吳雙他們禦劍一路飛馳,不一會來到一座大山面前,山體上有八個山洞呈現在他們面前,寒雪瑤望著這八個洞門若有所思,想著選擇一個合適的洞門,而吳雙卻有點不耐煩地說道:“隨便進一個吧,要不等魏雄他們來了就晚了。”
寒雪瑤也清楚此刻他們不能耽誤太多時間,之後他們便隨便選擇了一個山洞,不到片刻魏雄等人也來到山洞面前,突然出現的八個山洞讓魏虎是又氣又惱,他看到山洞毫無頭緒便生氣地脫口而出:“爹,這如何是好,我們不知道他們選擇了哪個山洞。”
魏雄怒斥道:“你不要總是想著報你那點私仇,我們此次主要的目的是噬魂珠,他們幾個只是築基期的小輩何時不能滅掉?”魏虎喪氣地低頭說道:“爹教訓的是。”
吳雙他們進入山洞之後發現在這山洞裡走來走去總出不去,不但不知道走出去的方向,更是迷失了來時的方向,墨軒此時說道:“我們先停一下,怎麽感覺這山洞無窮無盡,即使我們走多久也出不去。”
吳雙也是毫無頭緒地說道:“這感覺像個迷宮一樣,走來走去好像在這裡繞圈圈,我們不能這麽盲目地走下去,雪瑤你有什麽主意麽?”
寒雪瑤思忖片刻,淡淡的說道:“這一路走來我略為留意了下我們走過的路徑,這貌似是個八卦迷陣,對此我也是略知一二,古人有雲:天地定位、山澤通氣、風雷相薄、水火不相射、八卦相錯。其實八卦之間相錯相生,如果沒猜錯的話進入每一個洞門應該都能到達其中心,我想這中心地帶就是通往第四層的必經之路。”
吳雙有點似懂非懂,沉思片刻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怎麽才能走出去呢?”
寒雪瑤想了想用佩劍在地上畫了個八卦圖,挨個指著這八個卦象說道:“乾三連,坤六斷,震仰盂,艮覆碗,離中虛,坎中滿,兌上缺,巽下斷,每個卦象都是由陰爻和陽爻組成,你們有沒有注意到每次當我們走到一個點位的時候就會不知不覺被傳送到另一個地方。”
墨軒略有所思地說道:“你這麽一說我好像還真有這感覺,只不過不知道你說的點位是什麽?”
寒雪瑤用劍指著畫在地上的八卦圖繼續說道:“比如坤六斷這個卦象,當我們走到它最裡面的陰爻中間這個點位時,我們就會成為連接點,這陰爻就被我們連接成了一個陽爻,坤位就成了震位。對!就是這樣,不是被傳送到另一個地方,而是整個八卦迷宮的方位換了!而此時我們相當於又回到了震位,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只有坤、震、兌、坎四個方位能通往迷陣的中心,而通過其點位的時候不能讓迷陣感應到我們的存在,否則又會回到別的方位。”
聽了寒雪瑤的解釋,吳雙頓時有了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他高興地說道:“雪瑤,你說的很有道理,我們就跟著你走。”
寒雪瑤淡淡說道:“只能賭一把了,我這定水珠天生蘊含純淨的水靈力,而坎位屬水,我想它應該能幫我們避過迷陣對我們的感應。”說罷寒雪瑤帶著吳雙和墨軒在這八卦迷陣中輾轉迂回,他們盡量避開能被迷陣感應到的地方,不停地辨認著他們在迷陣中的方位。就當他們走到坎位的時候,寒雪瑤催動法力,定水珠便生成一層藍色的靈光包裹在他們的周圍,在寒雪瑤的帶領下他們慢慢走向坎位這個能被迷陣感應到的那個點,神奇的景象出現了,這次他們並沒有察覺到方位的變換,而是順利走了過去,
最終他們通過在這定水珠的庇護下終於走到了這八卦迷陣的中心地帶。 這時吳雙有些說不出來的高興,由衷地誇讚道:“雪瑤,你真聰明!這種迷陣你都能毫不費力的破解,換做是我,估計得在裡面走上一輩子。”
這時一向外表冷酷的墨軒也對寒雪瑤投來了讚許的目光。
寒雪瑤謙虛道:“其實也沒什麽,只是從小研究陣法,讀這類書比較多,實戰經驗倒是沒有多少,這種八卦迷陣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誤打誤撞而已。”
在八卦迷陣的中心,呈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道巨大的光柱叢迷陣中心的上空直射而下,他們意識到這就是通往第四層的傳送陣,三人便徑直地朝光柱走去。
當接觸到光柱那一刹那,他們被傳送到了一片荒涼的山野之地,在九玄塔裡和外面顯然是兩個不同的世界,雖然外面有的這裡都有,但是這裡的情況複雜環境多變,就連黑夜白天也分不清,這裡的黑夜白天完全由環境所決定,而吳雙他們不知道,其實從他們進塔開始已經經過了三天時間,而在九玄塔外,晴兒和一眾人每天都在焦急地等著他們的歸來。
也許是因為長時間沒休息體力和靈力消耗太多的緣故,當他們來到這九玄塔的第四層時,寒雪瑤覺得渾身乏力,慢慢的腦中一片空白便暈了過去,吳雙急忙扶住寒雪瑤的肩膀並把她抱在懷裡,他關切地喊道:“雪瑤,雪瑤,你怎麽了?醒醒!”
墨軒摸了摸寒雪瑤的額頭,並觀察一下她的氣色,松了口氣說道:“可能是太累了,咱們找個地方先休息休息吧!”
墨軒在前面帶路,吳雙抱著寒雪瑤,他們一邊向前趕路一邊尋找著可以棲息的地方,然而這裡除了稀疏的叢林就是廣袤的草原,天色漸暗,他們找到一塊空地,墨軒找了一些乾草鋪在地上,吳雙放下寒雪瑤,隨後找了一些乾柴生起篝火準備在這裡休息一晚。
看著寒雪瑤昏迷的樣子,吳雙說道:“墨軒,你先休息吧,我來守夜。”
墨軒淡淡的說道:“我不累,我從小修煉早就習慣了,你要是累了你就先休息。”
吳雙微微笑了笑說道:“哪有不累也不知疲倦的人,只是你給人感覺總是冷冷的,不願別人低看了你罷了,其實我覺得你還是挺重情義的。”
墨軒看著這跳動的火苗略有所思地說道:“其實有些事情寒雪瑤也許跟你說過,當年我爹去北地寒冰域尋找千年冰蠶,因為出現一些變故,導致寒雪瑤一族人都對恨他入骨。但是寒雪瑤不知道我爹去取這千年冰蠶是為了救我,我們墨家家族中向來都是生男不生女,因為生下來的女孩都活不過十八歲,在成長的過程中她們的靈力會不斷散失,而她們的壽命也會隨著靈力的散失而耗盡,我爹不信這個種在我們血液裡的古老詛咒,他日夜鑽研古籍,拜訪各路奇人異士,最終找到一個救我的方法,那就是用千年冰蠶的精魂的力量來阻止我靈力的散失。”
說到這裡墨軒神情有些沉重,她猶豫了下還是繼續說道:“我爹雖然救了我,但是寒冰一族卻因為觸發了寒冰詛咒並被封在那極寒領域,我爹也因為這件事對寒冰一族深感愧疚,隨後他便重返寒冰領域,試圖想辦法挽救他們,但遺憾的是我爹沒能救得了他們,而他從此也杳無音訊,我想如果能救他們族人,不但能了了我爹的心願,也許還能找到他的下落。”
說到此時吳雙才對她們的過往有些了解, 他覺得他們三人的身世也有些相似之處,同樣對親情渴望而不可得,在他心裡他更是下定決心幫助她們取得噬魂珠,來拯救她們生命中缺失的部分。
在交談中墨軒不知不覺地微閉雙眼,似乎在回想著什麽。
吳雙正想閉目養神,此時那個熟悉的聲音又出現了。“小子,這段時間我不管你幹什麽,切莫放松忘了修煉。”靈月淡淡的說道:“如果在修煉中遇到什麽困難,以現在的情況,我還是可以幫你的。”
吳雙凝起神識懶懶的對靈月說道:“大姐,你這每天都在我氣海裡把我這靈力顛來倒去的還用得著我修煉麽,雖然說我都習慣了,但是這畢竟是我的身體,你也不要太隨便了。”說著吳雙就有點戲謔的笑了起來,靈月看著他那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心裡是又怒又氣。吳雙看她是要生氣便一本正經的說道:“別生氣啊,跟你開玩笑呢,當時你幫我打敗魏虎,其實我心裡挺感激你的。”
靈月眉目一撇說道:“知道就行,別說小小的築基期,現在就是元嬰期的修士我也不放在眼裡,只要你不抵抗,我完全能借你一半的功力。”
吳雙眼睛一亮認真的說道:“你說的可是真的?。”吳雙剛說出口就後悔了,心想就是真的我也不能照著她說的做,要不自己不就成了她傀儡了。
看著吳雙詭異的表情,靈月不屑地閉上了雙眼,她不用想就知道吳雙這小子是怎麽想的。
此時吳雙有些尷尬,便說道:“修煉的事情我自有分寸,今天就先休息吧。”說著吳雙便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