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寒雪瑤醒來後看見吳雙和墨軒坐著半睡的狀態守在她的身旁,心裡一陣溫暖和感動,在這世間上除了姨娘和晴兒,還有人能讓她如此信任,她覺得甚是欣慰。吳雙和墨軒察覺到寒雪瑤醒來,他們也慢慢睜開眼睛,吳雙打了個哈欠懶懶的說道:“看到你沒事,我們就放心了,昨天你突然暈倒,可把我們嚇壞了。”
寒雪瑤摸了摸頭說道:“也不知怎麽得,身體突然很乏力,也許是靈力消耗太多了吧。”說著她便站了起來,在原地轉了一圈高興的說道:“你看,今天好多了吧。”
吳雙和墨軒也隨之一笑,墨軒說道:“我們該規劃規劃下一步該怎麽走了,這裡一片荒涼,應該往哪個方向走呢?”寒雪瑤停下來觀察了下周圍的情況,不禁陷入了沉思。吳雙察覺她有些異樣關心的問道:“怎麽了雪瑤?”她回過神有點憂慮的說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這裡的樹木和花花草草都與我們平常所見的有所不同,這些都是很容易讓人產生幻覺的植物,尤其是那豔麗火紅的花,貌似在哪裡見過。我們在這待了一夜了,我在想是否你倆現在都是我產生的幻覺?”
吳雙愣了愣隨後笑道:“怎麽突然說起胡話了,我們這兩個大活人怎麽就成了幻象?”話音未落一陣狂風便呼嘯而來,夾雜著奇怪的香味,一時間吳雙周身雲霧繚繞,他們下意識地用胳膊捂住鼻子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吳雙睜開眼睛用手揮了揮眼前殘留的香霧,他驚訝地發現寒雪瑤和墨軒兩人消失了。他四處張望喊著她們兩人的名字,卻發現這裡除了自己空無一人。
他不禁想回憶剛才發生了什麽事,只是發覺有點頭痛,卻什麽也想不起來,突然頭腦中感覺越來越空白,他茫然地在這裡走著,走著,走著。走了好久之後吳雙來到一個小茅屋的旁邊,他看到一個中年的男人和一個六歲的孩子,他努力的搖了搖頭定睛一看,不由得叫出了一聲“爹”!而那孩子,不正是自己麽!他使勁搖了搖頭,渾身有點乏力地朝他們走去,雖然感覺近在咫尺但是就是走不到他們身邊,他停下來努力的聽著,隱隱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父親看上去貌似在教兒子一些東西,但是充滿了不耐煩,終於父親爆發了狠狠地說道:“你怎麽這麽笨,教你多少次都學不會,生下你有什麽用!要不是生你,你娘也不會丟了性命!”那孩子低著頭一個勁的哭。
父親更加憤怒了說道:“就知道哭,早知這樣就不應該生下你!”
突然一個冷冷的聲音說道:“既然你不想讓他活著,我就替你解決掉他。”只見一黑衣人突然出現一劍便劈向那孩子,父親掄起手中的斧頭擋在了孩子的面前,隨後便與黑衣人打成一團,幾個回合之下,父親遍體鱗傷,黑衣人見他已無招架之力,便一個身影飛刺向那孩子,此時父親強忍著劇痛飛速撲到了孩子的面前。
吳雙使盡力氣想衝過去並一邊喊道:“不要!”眼看這黑衣人一劍刺破父親的胸膛,自己卻無能為力。
就在此時吳雙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摸了摸臉上的淚水,松了口氣,這時吳雙才知道他只是是做了個夢。
吳雙回了回神,他看見一個女人正在桌子旁邊倒著水,她拿著一杯茶水轉過身來,朝著他微微一笑道:“吳雙,你醒了啊,先喝杯茶。”
吳雙這才意識到是寒雪瑤,她把茶水遞給吳雙,擔心地問道:“做噩夢了麽?”吳雙點了點頭,喝了口茶水,
回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頭腦還是一片空白的感覺,他有點傷心地說道:“是不是我父母的死都是因為我,我害死了我的母親,又害死了自己的父親,也許我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上。”說著吳雙陷入一陣深深地憂傷。 此時這個女人撫摸著吳雙臉上的淚痕,把他摟在懷裡,溫柔地說道:“怎麽能是你的錯呢?是你太缺愛了,以後有我陪著你,你可以安心的睡了,睡吧,睡吧,睡吧……”
靠在她溫暖的懷抱裡,聽著她溫柔的聲音,吳雙慢慢的陷入沉睡,意識慢慢褪去。
就當吳雙要永遠的睡去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了,“小子,你不能睡過去,快醒過來!”靈月一邊焦急地說著,一邊催動他體內的靈力強行喚醒他,此時這個女人感覺到吳雙體內的變化,化作一縷綠光進入他的氣海,她看到靈月正在喚醒吳雙的神識,便憤怒地施法阻止並狠狠地說道:“你是誰?竟然敢毀了我的好事。”
靈月不屑一顧地說道:“你沒資格知道,想讓吳雙永遠沉睡在這幻境裡得先過了我這一關!”
這個女人發瘋似的說道:“我不管你是誰,我才是他的主人,我要他永遠沒有煩惱!”說著便發出一道靈光向靈月攻擊而來,靈月不費吹灰之力便化解了她的攻擊,她不屑地說道:“一個由心魔產生的夢魘也敢在我面前撒野。”說罷纖手在古琴上一撥一道靈力便把她打得魂飛魄散。
這時靈月感到吳雙的神識不停地散失不停地減弱,她凝起俏媚催動法力,一點點的把吳雙的神識攏聚起來,不知過了多久,吳雙慢慢恢復了意識,而此時靈月也耗費了過多的靈力,顯得有些虛弱。
吳雙慢慢睜開眼睛,腦袋中漸漸清晰起來,靈月聲音有些虛弱慢慢說道:“趕快去找寒雪瑤和墨軒,他們已經迷失在這裡的幻境中。”
吳雙一下清醒過來,想起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立刻動身邊去尋找她們二人。
就在吳雙陷入幻境的同時,寒雪瑤和墨軒也正在這幻境中掙扎,當吳雙找到她倆的時候發現她倆正在鬥法,兩眼都放著紅光,顯然她們倆都產生了幻覺,已經失去了正常的意識和理智,吳雙見狀便催動法力試圖控制二人的相互的爭鬥,但是二人已經陷入瘋狂狀態,他只能控制住一人,而另一人只能靠自己的意志控制自己,此時吳雙有些著急,突然他想到那心鈴,也許這個從小陪伴寒雪瑤的東西能控制她的召回她的理智,於是他一邊催動法力試圖召喚寒雪瑤內心最深處善良與理智,一邊用盡全力控制住墨軒失去理智的瘋狂,經過他不懈的努力,他終於穩定住了她們倆的情緒,並且催動法力凝聚她們慢慢散失的神識和理智,不知過了多久,她們的情況慢慢穩定下來。
在寒雪瑤的夢境裡,她依然在內心的掙扎中,以前也許只是有一種拯救整個族人的使命感,自從吳雙出現之後,這個負擔更加顯得無比沉重,因為從小到大這貌似是她活著唯一的使命,然而遇見吳雙之後,她卻又看到生命中的另一種美麗,而這兩者之間無形之中有著不可調節的矛盾,一方面是母親和整個族人的命運需要她全力去拯救,一方面她對這突如其來的美好無法割舍。她又一次在夢中回到了這樣的場景,看著吳雙幽怨的眼神,她毅然決然地轉身離開了他,留下的只是這漫天的飛雪和吳雙幽怨的眼神, 她流著淚傷心的走向寒冰領域……
這時寒雪瑤慢慢張開眼睛,吳雙擦去她眼角的淚水,溫柔地說道:“被噩夢嚇著了麽,別害怕,有我呢,醒來就好。”
寒雪瑤含情脈脈的看著吳雙,抑製不住自己的感情便撲在吳雙的懷中,緊緊地抱住吳雙,她想著夢境是那樣的真實,而在這幻境和夢中她無法欺騙自己的內心,身邊的這個男人讓她無法自拔,這個時候她什麽也不想,隻想靜靜地躺在他的懷裡。
片刻之後墨軒也醒了過來,看見他倆的樣子墨軒輕輕地轉過了頭,吳雙和寒雪瑤意識到墨軒的醒了,他們各自整理了下自己舉止和心情,為了打破這尷尬的場面吳雙說道:“剛才你們都陷入了幻境和夢魘之中,這裡雖然看似平靜卻危機四伏。”
寒雪瑤接過話說道:“你說的沒錯,這種幻境好像是書中所說的四季幻境,春日花兒的芳香香、夏日晴空的烈陽、秋日落葉的靜美、冬日的雪花的飄揚,虛虛實實,實實虛虛。”說著寒雪瑤輕輕抬起手,拖住一片搖搖曳曳的紅葉,口中喃喃說道:“秋天就要過去,冬天即將來臨。”話音未落,隨著最後一片紅葉落地,一陣寒風吹過,天空中便飄來了一朵朵雪花。
墨軒有些忿忿地說道:“這糟糕的天氣,什麽時候才是盡頭?”寒雪瑤默默地說道:“四季幻境中冬季是最後的考驗,我們必須在茫茫白雪中找到那潔白的雪蓮,只有服下雪蓮我們才能徹底的從幻境中醒來,才能打開傳送陣,順利通過這一層。”
他們商量片刻,便分頭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