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離仙山》第25章 沉家的臉面
羊湯鋪子彌漫的蒸汽和食客的熱鬧都落在了身後,獨身的沉雲更像是世俗的人。

  而世俗的人自然進不了侯府,那是貴胄之地,和普通百姓是兩個世界。

  順著軍侯府的外牆,步入小巷,左右無人,一個健步翻過了牆頭,輕輕落地,寂靜角落。

  靈力動用不了的沉雲還有神識,還有兩世得來的反應,侯府來往忙碌的家丁丫鬟連他的衣角都不會瞧到。

  府宅深院,沉雲行走在當中,順著牆角用陰影遮蔽著自己的身軀。

  就在眼前了,原本安排的偏院此刻不知還有多少人等候自己。

  ‘嘭!’

  還未靠近就是聽見瓷器碎裂的聲音,跨過門檻,阿妹手捧著碎裂的瓷片腳步匆匆。

  血跡,滴落在在地,阿妹都毫無知覺。

  腳步跟隨,血滴成了線,那後院廚房中傳出了陣陣抽泣。

  從未如此清晰的瞧過那趙梳兒的背影,瘦小,柔軟,但卻並不孱弱。

  這是一個倔強的姑娘,可是她卻躲在廚房中悄悄哭泣。

  從懷中扯出一塊錦帕,伸手,遞上前去。

  “流血了,包一下吧。”

  沉雲的聲音自背後響起,好像一個信號,遏製住了哭泣。

  阿妹的背影在顫抖,那微微抖動的手拿過了錦帕,露出了沉雲寬大的手掌。

  “是你嗎?”阿妹詢問著,聲線都在顫抖。

  “嗯。”

  只是一個音,沉雲也不知給如何回答。

  下一息,便是佳人入懷,放聲哭泣雙手緊緊抱住,像是在抓住一個失而復得的夢。

  哭泣聲像個孩子,沉雲這才也意識到,阿妹的年紀也剛剛才能出閣而已,就是一個還沒長大的孩子。

  輕輕拍撫著後背,沉雲給予她片刻的放縱,隨後便將她慢慢推出了懷抱。

  “沉雲!”

  一聲驚呼自背後而來,轉首望去,是沉三叔瞪著一副牛眼。

  連忙豎起手指做禁聲裝,沉雲的反應立馬傳到到三叔的眼中。

  死死咬著牙,千言萬語都吞下了肚,回首左右打量,確地無人便一把關上了房門,上了閂。

  滿眼的疑問,可是卻不知從何講起。

  “如何?”倒是沉雲先行開口,詢問起情況。

  四目相對,沉三叔的眼神落寞了下來,剛剛吞下肚的千言萬語卻又卡在了喉間。

  皺眉,心知有事不好,沉雲看向了三叔,等候著回答。

  言語猶豫著,口張了又張,三叔臉色糾結著,最終還是未能說出,卻是反問道,“你做何打算?”

  這一問卻是問在了沉雲的心坎,臉色未變,可是能看出了眼中閃過的一絲決絕。

  “殺他。”

  話語清淡又理所當然,但卻是修真者之間的弱肉強食。

  而沉三叔聽見這兩字便瞬時明白了事情的來去,神情也變得嚴肅。

  點點頭,並沒有反對,此刻的房間裡格外的安靜。

  忽地,房門外急促的腳步聲,一人的動靜卻是連成了片。

  “沉將軍,沉將軍在嗎!”高呼的聲響,是侯府的下人。

  點了頭,沉雲示意。

  推門走出,雙手帶上了房門。

  “何事啊?”

  “沉將軍,您家裡人找你來了,就在府外等候呢!”下人的聲音急促,好像找尋了許久。

  眉頭未解卻是又鎖得深了些,三叔的眼皮跳動心中有了些許不好的預感。

  “可曾說是何事?”

  “未曾說,只是叫將軍快些去,他們拿不準主意。”

  點點頭,隨手給出了散碎銀子做了打賞,三叔臉色凝重。

  “你去忙吧,本將軍知道了。”

  “多謝將軍。”

  執禮,找尋的疲憊被這銀子一掃而光,下人臉色是高興的。

  可是,三叔的臉色卻是陰霾的。

  回身,一把推開了房門,那經閉著口的三叔叫人一瞧便是知道出事了。

  “工坊?”

  “嗯。”

  都心中有數,沉雲自然也知道。

  都是沉字當頭,在金城,還有不少人與沉雲有著牽連。

  由上而下的影響,沉雲的死訊不用多想也知道會帶來影響。

  腳步匆匆,兵分兩路。

  沉雲翻出了牆,三叔從正門騎馬而歸。

  沉家工坊,此刻氣氛凝重,那些終年都喜歡打著赤膊的匠工們竟然覺著有些冷了,紛紛套上了衣衫。

  而還有一波老兵,散發著沙場的氣息,即便是退伍多年,但依舊不見鐵馬金戈的煞氣。

  主座上,沉老六當著家,三叔不在能鎮得住的也只能是他。

  早已不是當初那渾渾噩噩的小子模樣,乾淨利索,消瘦黝黑,大漠這幾年的生養,叫他長成了一個漢子。

  不同於三叔,沉逞的嘴唇薄,細看總覺得透著無情;但板著臉坐在在此,默不出聲卻也叫人感覺到他沉默下的憤怒。

  “六哥兒,這事兒不能忍!”忽的叫喊,是工坊的工匠。

  沒有人擅自應和,老兵們沉默等待著,工匠們眼巴巴的望著。

  沉逞的手邊擺著一張信紙,洋洋灑灑全是禮貌的話,可話下面卻是叫人羞怒。

  “老七,你怎麽看?”詢問,沉逞看向了七弟沉曲。

  站在人群之中,七弟沉曲像是想要將自己隱藏。

  當初的那個囂張又喜取巧的少年早已知道了何為羞愧,也知道了人這張臉是別人給的。

  眼神躲閃,可是眾人卻是將他顯露了出來,躲閃不過。

  “這是個事,是個事就得解決。”又是開口,沉逞的話中壓著火。

  扯了扯嘴角,雙眼都不知該將視線落在何處,沉曲支支吾吾著,“我,我……反正都知道了,我,我又給沉家丟臉了……”

  “屁!”暴呵,那信紙拍在了沉逞的掌下。

  響聲在堂屋內回蕩,實木的桌案掉著木渣,絲絲開裂著。

  已是通紅的血絲,沉逞的這雙眼能吃人。

  “這是個事,是事就得解決!你是沉家的七子,是我沉逞的弟弟,羞辱你,就是羞辱我們沉家。”

  生生從牙縫中擠出的話,沉逞直視著自己的弟弟,可話卻是說過這屋裡所有人聽。

  好像有什麽將人心都捆在了一起,屋裡的眾人都擰成了一個人。

  老兵的手都摸上了腰間的劍,眼皮低壓著,淡淡的殺氣連成了一片,叫人生懼。

  “走,去圍了谷家。”口中輕輕吐出的一句話,卻是令行禁止。

  老兵們紛紛出動,有人開了庫存,丟出了一副副胸甲,穿在了衣袍之下。

  工匠們也各自拿上了刀劍,甚至還有人在腰間藏了短弩。

  老七站在原地,任由沉逞帶人前去發難,他不知該幫,還是該攔。

  可是,眾人的腳步卻是沒能跨出院門,那一夫當關的身影,站在那兒就叫人知道,過不去。

  “退下!”口中低吼,牛眼一瞪,板著臉的沉衣甲叫那些老兵們下意識的聽從命令。

  紛紛行了軍禮,老兵們止了腳步,那些工匠們也不敢再動。

  而沉逞卻是壓不住火,手執長劍站在了沉三叔的身前。

  “是你妄動?”質問,站在門前的三叔俯視著沉逞。

  低頭,不回答,死死緊皺的眉頭顯示著沉逞心中的怒火。

  “穿甲,帶弩,就這樣上了街面,只要有人報官,不出一刻護城甲旅就會圍了你們,到時,我沉衣甲的頭上就會扣上一個謀反的名號。”

  三叔的聲音在院中傳遞著,老兵們都低下了頭,不敢去看,而工匠們跟是一臉的慚愧。

  視線掃過,無人敢於之對視,沉三叔在金城打拚下的這一切,得利著是他們。

  “散。”

  一個字,眾人皆散;甲胄歸庫,弓弩歸箱。

  隻留下了沉逞還站在了跟前,想要出去。

  “你不服?”

  “不服。”

  倔強,這是大漠的軍旅給沉逞染上的顏色。

  胸口起伏著,這口怒火還未出,可面對三叔卻又不敢造次。

  “七弟被退婚,那聘禮都堆到了門前,就連歸還的下人都敢一聲不吭就走,留了一張信紙盡寫的是屁話,羞辱我們沉家的臉面!”

  憤怒難平, 只能言語激烈,說著話,稍稍發泄。

  低眼瞧著自己的這個侄兒,沉三叔不語,因為他的拳頭也在緊緊攥著。

  “別說我還小不知輕重,他谷家分明是瞧大哥沒了,以為我沉家沒了最大的依仗,便沒了聯姻的必要,還不如再尋個人家!”

  語速飛快,沉逞的話已是說道了極致,本意也就露了出來,“叔!該叫他們知道,我沉家不好惹,羞辱了我沉家的臉面,是要付出代價!”

  直視著三叔,沉逞怒吼著,握著劍的手指用力得發白。

  勸解不了,三叔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勸解的話來,因為對方是為沉家,為了他沉衣甲在這金城打拚下的臉面。

  “這口氣,還是我來出吧。”

  忽的,沉雲的聲音從三叔身後傳來,一樣的呆了眼,那沉逞連劍都松開了。

  讓開了身影,身穿麻布衣的沉雲出現在了門前。

  “大哥!”驚喜著,沉逞想要上前卻又不敢,心中有愧。

  “六弟。”

  嘴角掛著一絲弧度,沉雲步入了院子,身後還跟著夏戈那個小男孩。

  執禮,沉逞給出了該有的尊敬,房中的七弟也聽見了動靜衝了出來,滿眼的激動。

  “切莫聲張,我現在還不能活。”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