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山派與忠信堂劍拔弩張,眼見得兩方就要打起來。
“住手,我來了。”話之人是察木龍,他聽山派找上門來,帶隊的還是伏嬌就急忙趕了過來,他清楚知道山派絕對不會是忠信堂對手,他不忍見到伏嬌受到傷害。
“我是誰,還我掌門命來。”一眾弟子見得察木龍紛紛寶劍出鞘,直指察木龍,唯有伏嬌將掌門佩劍垂下。
見得此,上官雲暗令日月二老退下,這是察木龍與山派的恩怨,他忠信堂不插手。甚至於他巴不得山派與察木龍打起來,無論哪一方死了他都開心,都高興。
“你們掌門不是我殺的。”察木龍道。
“我分明看見你將牙笛從掌門身上拔出來,你還想狡辯!”有弟子怒喝道,這事是他親眼所見絕無半點謊言。
“我沒有,我當時隻感覺腦子要炸了,真氣不受控制向薛掌門推了一掌,僅僅只是一掌而已,之後我就暈過去了,等醒來薛掌門就已經遇害了。”察木龍辯解道。
“你胡,那牙笛難道是自己插進掌門胸膛不成!”山派眾人渾然不信。
“你信我嗎?”察木龍看向伏嬌,山派其他人,甚至於全世界的人都不相信他,他都無所謂,他隻想讓伏嬌相信,在這個世上他只在乎伏嬌一饒感受。
“不是你殺的,當時為什麽要走?”伏嬌沒有回答,只是問了一個問題。
“事情來的太突然,我隻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懼,隻想盡快離開。”察木龍看著伏嬌的眼睛,眼神不閃不避是直視著。
“……”
趁機多久也就意味著伏嬌閉目思考了多久,她在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回憶關於察木龍的一切,以及剛才那一個眼神。
“我相信你。”伏嬌睜開眼,而後走到察木龍身邊,站在了山派的對立面。
“伏嬌,你怎麽能這麽做?”二師叔勃然大怒,直呼掌門名諱。堂堂山派掌門,反過來與山派為敵,這算什麽?山派百年來,就從來沒發生過這樣的事,果然她伏嬌不配當掌門。
“驕,你是被他迷惑了,站過來。”四師叔是個女子,她多少理解一些女兒家的事,以為伏嬌是因為喜歡察木龍,而受了他的懵逼,這才會做出這麽荒唐的事來。所以她給了伏嬌一個機會,只要她站過來,那她依舊是山派掌門。
“殺了他,殺了他。”山派群情激奮,強烈要求伏嬌殺了察木龍。
“大家聽我!”伏嬌高聲道:“當時我與香整理師傅遺容時,發現他不僅胸前中了一掌,腦後也中了一掌,分明是有人從背後暗算了師傅,然後用牙笛叉進師傅身體裡嫁禍給我是誰。”
“那麽你,凶手是誰?”二師叔心裡又氣又喜,氣的是伏嬌讓山派顏面掃地,喜的是伏嬌到現在還維護察木龍,她是絕對絕對也不能當掌門了,下一任掌門就非他莫屬了。
“當時一眾武林人士上山,派內防守嚴密,能潛入練功房偷襲師傅的,只能是我們山派內部的人。”伏嬌的話接近了真相。
“荒唐!大的荒唐!”二師叔怒吼,這種欺師滅祖的事怎麽可能發生在向來懲惡揚善的山派。
“你倒是看,在場的誰殺了掌門師兄?”二師叔指了指在場一眾山派弟子。
“你不配做我們掌門。”一眾弟子也不幹了,放著面前察木龍這麽大個仇人,反而將矛頭指向自己,這種人怎麽有資格當山派的掌門。
“嬌,你實在太讓我們失望了。”久不話的三師叔終於開口話,而且劍尖直指伏嬌。
“走,快走。”伏嬌見此,也提起劍用手肘頂了頂察木龍,讓他先走,先離開這裡。
“不,我不會走。”察木龍根本不懼山派,他只是在意伏嬌罷了,既然伏嬌願意相信自己,那麽他什麽都不必理會了。
“殺了察木龍!”
隨著二師叔一聲令下,山派弟子即衝著察木龍殺了過去。
“叮叮叮……”伏嬌擋在察木龍身前,他在保護察木龍與一眾弟子交戰起來。
伏嬌身為山派掌門,自是對山派劍法極為熟悉,所以即便受了多人圍攻也能應對自如,但終究還是被弟子們纏住了。
“我們一起上。”二師叔示意三師叔與四師叔,他們見識過察木龍的武功,深知單憑一個人是無法戰勝察木龍的,所以三位山派長輩選擇一同出手攻向察木龍。
“嗖”察木龍施展輕功向後退去,徒外面廣場,面對襲殺而來的劍察木龍巋然不俱,他現在正被幸福包圍著。
自己所愛的人相信自己,還奮不顧身地保護自己,他隻感覺自己此時此刻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嘭嘭嘭……”察木龍以掌對劍不落下風,憑借高明的輕功進退有據完全掌握了節奏。
“啊!”一聲慘叫,是屬於伏嬌的慘劍
伏嬌見得三位師叔圍攻察木龍,心中焦急,手上不免失了分寸,被弟子一劍所傷害,所幸的是伏嬌畢竟是掌門,他們也不敢下殺手,伏嬌受傷後他們也停止了攻擊。
“嬌!”察木龍見得愛人受傷,哪裡管那許多,即從腰間取下牙笛吹奏起來。
“昂昂昂……”龍吟聲響起, 一陣陣魔音直灌入眾人耳鄭
“啊啊啊!”山派一乾熱盡皆抱著頭哀嚎,功力弱者甚至於七竅流血,眼見得就要斃命當場。
三位師叔功力雖然較為深厚,但面對魔音也隻得就地打坐抵禦,但魔音威力實在太強,他們擋不了多少時間。
強的並不是察木龍,而是牙笛。若換一根普通笛子,絕沒有這般威力,只因為這牙笛乃是取孽龍最鋒利的獠牙製成,是孽龍精華所在。
“住手!”
見得弟子們受苦,伏嬌作為山派掌門終究還是於心不忍,出言阻止。
魔音戛然而止,察木龍很聽話的收起牙笛。
“你們給我聽著,我沒有殺薛掌門,不管你們信不信。只要嬌信我,我不介意與全世界為敵,不想死的都給我滾。”察木龍霸氣道。
“察木龍,你這麽魔頭絕不會有好下場。”二師叔放了一句狠話,終究還是帶著山派弟子離開了上官堡。
“嬌,謝謝你。”察木龍抓起嬌的手,深情款款地看著她。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是極其難得的,尤其是這種毫無保留,不顧一切的信任。察木龍知道伏嬌為了自己到底放棄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