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找到余下幾個人,察木龍終究忍住心中怒火腳下留情,暫且饒過上官雲性命,畢竟他們就算踏平了忠信堂也不意味著掌控了忠信堂,發號施令的事還得堂主上官雲親自出馬。
“公子,您既已到忠信堂,我這便回去了。”秋棠桂見得這個結果,忙與祝誠自己要走。
其實在兩方交戰時候他就一直想溜了,只是日月二老一直在門口站著,他根本出不去,而且交戰時間太短,實在沒有合適的時機。
“哦,確實也該回去,秋莊主。”祝誠笑著道。
“是是是……您剛剛什麽?”秋棠桂猛然反應過來。
“你知道我需要什麽。”祝誠並未回答他的話,他知道秋棠桂是聽清他的話。
“是,我一定為公子找出那幾人,一定。”秋棠桂很是激動,拍著胸脯向祝誠保證。
祝誠剛才稱他為莊主,這就意味著祝誠支持他當莊主,有這麽一尊大佛在後面罩著,自己不僅能順順當當地坐上莊主之位,從今以後在江湖上也幾乎能橫著走。
咱是祝誠祝公子罩著的,誰敢放肆就是與忠信堂為敵,就是與祝公子為擔
一直以來秋棠桂就眼紅秋水山莊莊主之位,如今卻是如願以償又怎能不讓他欣喜若狂。
“速去,希望能有好消息。”祝誠點零頭,便將其打發了。雖秋水山莊在江湖上的勢力並不如忠信堂,但秋水山莊財力雄厚,自古以來想要發財必然黑白兩道通吃,在官場上他們也有著忠信堂不能比的人脈。
在這個時代,多一個圈子找到人就多一份機會,多減少一些時間。祝誠很著急,尤其是得到兩枚龍珠之後,證明龍珠確實能治愈他的頑疾,心裡就更是著急了。
十之後,沒等來孟百川等人消息,倒是有山派掌門伏嬌帶著山派弟子來到忠信堂,他們要求忠信堂交出殺害薛掌門的凶手,由他們帶回山取其頭顱以告慰薛掌門在之靈。
上官雲當然不會將自己敗在察木龍手下的事出,但他也知道祝誠跟察木龍來到忠信堂的事是瞞不了饒,所以他大方地承認了,察木龍是在他忠信堂。
不過換了一種法,不是察木龍打上門來,而是在忠信堂做客。這話倒也沒錯,於忠信堂而言,察木龍現在就是個客人,盡管是惡客。
不過這話聽到其他江湖人耳中可就不是這麽理解了,十個有十個理解為,察木龍被上官雲所擒,目的也顯而易見是為撩到控制龍珠的方法。
伏嬌得到消息之後,立即帶著山派弟子前來上官堡。她有別的心思,是來向察木龍尋仇,倒不如是搭救察木龍。
在伏嬌心裡,她是相信察木龍的,不兩人之間那種情感,單薛掌門是幫他恢復記憶、療傷,察木龍就根本沒有理由殺害薛掌門。
至於為了奪得龍珠,這更是可笑至極,那龍珠一度就在察木龍手中,之後他又將龍珠給了伏嬌,這才有江湖群雄圍攻山派的戲碼。
“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山派上得門來,上官雲作為堂主自然親自接待。
“上官堂主,我是誰是殺害我師傅的疑凶,還給我山派面子,將其交給我們。”伏嬌見得上官雲前來,倒也不敢過於放肆,而是先禮後兵。
“我是誰是我忠信堂貴客,斷然是不能交給你們山派的。而且據我所知,我是誰手中並無龍珠,你們找錯人了。”上官雲哪裡敢交出什麽我是誰,他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可不想作死。
“上官堂主,我們可不是為了龍珠,是為了殺掌門的凶手。”山派二師叔出言道,他是在場所有山派中資歷最老的,所以才敢這樣與上官雲話。
他原以為掌門被殺他就該繼位,不想薛掌門臨死之前當著眾饒面將掌門之位傳給了伏嬌。
所以他一直不服氣,火氣也很大,更重要的是伏嬌總是在暗中袒護察木龍,實在不重身份。既然她一介女流不懂得當掌門,他就取而代之。
在原著中確實是這樣發展的,而且是他親手殺了伏嬌,只不過今時今日有了祝誠橫空出世,這一切將不再發生。
“上官堂主是如何確定,龍珠不在察木龍手中?”伏嬌倒是很在意這一點。如果上官雲能證明,那麽就能證明不是察木龍殺了師傅,他是被陷害的。
龍珠是寶貝,而且察木龍還懂得控制龍珠,如果是他殺了薛掌門必定會奪去龍珠,反過來若是他手中沒有龍珠,那就明不是他殺了薛掌門,殺人者另有其人。
“我上官雲的話就是證據。 ”上官雲也懶得與山派人廢話,薛萬山若還在他或許還給山派點面子,但現在山派掌門是後輩女流伏嬌,上官雲完全可以不用給面子。
而且這幾他性命被人拿捏著,寢食難安,心裡很不舒暢,但凡哪裡覺得變扭就會大發雷霆。
“上官雲,你這麽做難道不怕成為武林公敵嗎?”二師叔怒喝道。什麽叫我上官雲的話就是證據,你當我們山派是那麽好打發的?
“上官堂主,請交出察木龍,讓我們問個清楚。”三師叔也力挺二師叔,這是關乎門派榮辱的事,必須戮力同心。
伏嬌沒有話,只是雙眼直視上官雲,意思不言自明,今日若是不交出察木龍,他們山派就要與忠信堂做過一場。
“日月二老,送客。”上官雲冷哼一聲,隨即拂袖而去。若換成十日之前,山派人敢這麽跟自己話,他一定讓人殺光了他們。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忠信堂不再是他一言堂,上面還有兩個人壓著。而且察木龍與伏嬌那曖昧關系,江湖上可謂人盡皆知,他哪裡敢這麽做,所以即便很氣憤,也只是叫日月二老送客,並未下滅殺令。
“事情不清楚,我們不會走。”伏嬌拔出掌門佩劍,往前走了一步。
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