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然這般說,但是必要的消息還是溝通完畢,幾人從藏青苑出來的時候已是凌晨。
回收魔虱,靜悄悄的消失在這香味四溢的樓宇之中。
第二日,藏青苑傳聞。
裡面的兩個姑娘都失蹤了,不過都是不聽話的主,聽說是被秘密處理了,於是乎一時間藏青苑有些草木皆兵。
曹廣失蹤的事情鐵定是跟定國將軍有關了,師父的事也是如此,看來兩件事需要聯系在一起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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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燕州城發揮出他特有的魅力,商業區熙熙攘攘,人山人海,幾人帶著鬥笠走在人群中,觀察著路徑,不比其他地方,在燕州,問路之類的東西會被盤查,只能靠他們自己去看。
一會兒,鑼鼓喧天,一陣兵馬先行。
“廣安侯回府,讓路…”
“廣安侯回府,讓路…”
人群立刻讓出一條道來,嘰嘰咕咕。
“怎麽走這邊?不都是走南邊的嗎?”
“聽說南邊那邊出了一件事,好像是定國將軍別院被一夜之間夷為平地了,朝廷正在查,所以封路了。”
“將軍府被夷為平地了?我怎麽不相信呢?”
“何止你不相信,我們大家都不相信,聽說發生了有些日子了,最近才被人知道。
那邊駐軍常年在那邊,按道理說不應該發生這事,不過,我也聽說了,那晚上不知怎的,駐軍完全沒聽見響聲。”
蘇庭遙望擋著人群,於夢瑤湊著縫隙看著那馬車,廣安侯?沒聽說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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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離去,幾人相視一眼,分散離開,爾後在樹林裡集合。
“定國將軍府別院被夷平了,會是長乾那群老家夥乾的嗎?”
“那廣安侯又是什麽來路?”
兩人同時出聲,曹廣位於第三位,表示有點應接不暇,瞅瞅這個,瞅瞅那個。
赫遠帶著向前提著魚竿從一邊繞過來,看了看他們幾個。
“堵在路上幹什麽?”
一股魚腥味,於夢瑤反問,“幹嘛去了?”
愣是一堆問題,曹康腦大,“咱們一個個來好不好。”
向前倒是習慣了,這群都是些有主見的主,向來唯我獨尊慣了。
“先回去吧。”
路上,於夢瑤對赫遠這副打扮還是非常感興趣。
“去釣魚了?給連晟吃的?”
回答她的是一白眼,“早上傳來消息說定國將軍府別院被夷平了,我們去湊個熱鬧。”
“能進?不是封路了嗎?”
“勉強。”
挨著人守衛強硬釣魚,被送了不少白眼,硬是沒趕他,誰讓那池塘位置正好呢,而他又缺吃的。
其實不遠處就有另外一個,可見這燕州的守衛脾氣還是不錯的。
燕州這點一直可以拿出來說的,外城南邊除了那些禁區,比如別院,比如訓練場,集體農莊,茶園,其他還開拓了很多山地和池塘,也散養了很多小動物。
但凡你要是走投無路了,倒是可以去釣釣魚,打打野味,耐心好些的可以種種菜,地就在那兒,自己去種,不過種地要申領,免費。
再不濟還能去糧鋪那裡免費申領三次的糧食,這些都是朝廷的福利。
另外燕州居民還擁有一月一次的福利抽獎,大的是紋銀三兩,小的則是雞蛋兩個,還有各種免費券,基本是內城大酒樓,詩社,還有茶樓,茶點心鋪,工具屋的券,適齡孩童還有就學機會,
日子總歸有些驚喜,都是好過的。 “那你看出啥了?”
赫遠低頭看她,“你指望我看出啥?”
明示他就凡人一個。
率先走了上去,於夢瑤勾起嘴角,跟上。
“我之前見識過的!”
“什麽?”
“你們醫谷的本事。”
點到為止,赫遠眯著眼睛,“進來再說。”
看著這天高風大的院子,於夢瑤非常給力的沒有多說話,不就是從牆的一邊到另外一邊嗎!
裡屋休息的哈笪他們接過魚簍,就去準備午飯。
自從他們來了之後,最先來的那一批心裡就放松了,也開始吃得正緊些了。
也不怪他們,哈笪他們是實打實的村裡娃,手腳功夫就那麽一點,當初能為了曹廣來到燕州本身就非常了不起。
再過去一間屋子,連晟還在沉睡,雖說表面修複已經完成,但畢竟受創嚴重,細節上還需慢慢調整。
赫遠非常給力的在破屋群裡找了個相對比較好的角落,倒騰了一番,現在尚且可以遮風擋雨。
順便還弄出了一個茶室,不過是一塊平地上放上一張毯子,再放個矮桌子。
幾人坐下,“那別院被弄得相當乾淨,比起說是被破壞了,不如說是故意弄沒的。”
幾人正色,“什麽意思?”
“咱們可以這麽理解,那裡應該發生了一次非常厲害的戰鬥,以至於別院幾乎不成形,但是遠遠達不到夷為平地的地步,誰沒事打架還要關注一下這個瓦礫有沒有碎成粉的。”
確實,這點不太正常。
“所以…”
“所以,這種結果不是一次完成的,他先是被破壞了,然後因為某些原因,修複困難,乾脆直接平了。”
這…
“這裡面的關系不言而喻,誰能悄無聲息的把定國將軍府別院給平了,而且這不可能是短時間的工程。”
“是他們自己。”
“嗯,定國將軍府自己把別院平了,為了掩藏什麽?”
“……!”
“剛開始我還在猜想是師父的長輩們過來大動肝火弄成那個樣子的,既然最後的動作不是由他們完成的,那麽定國將軍府這一舉動是要幹什麽?”
赫遠笑笑, “要問他的舉動要幹什麽?不如問他為什麽有這樣的舉動?沒有生氣,沒有報官,只是去毀了痕跡。
其實我們心裡都明白,曹廣的事也好,你們師父的事也好,估計都跟定國將軍府脫不了乾系。”
眾人點頭,“嗯。”
“但麻煩的問題是,無論是曹廣,還是你們的師父,哪怕我們絞盡腦汁,也無法找到之間的聯系。
比如說他為什麽知道曹廣和落恆是認識的?
為什麽能抓住落恆?
而曹廣又在其中承擔了何種角色?
種種,我們僅是靠猜測,都太武斷。
更加令人擔憂的問題是,至今,定國將軍府的實力都不曾得知,目前咱們手裡的消息,姑且只是他們本府設有禁製,那禁製可以吞噬修為,他們府裡應該有不少厲害的角色。
那些人亦或是妖怪有能力困住一個妖怪,而且不怕那妖怪背後勢力的反擊,聯想到之前村子的襲擊,還有你們師父那邊的小狼的被綁,一個一個都很明確的告訴咱們,他們的實力深不可測。”
眾人微微發寒,臉色蒼白,確實…知道的消息還太少,怎樣都無法貿然行動。
赫遠看大家臉色,了然。
“話到這份上了,那我就直說了。”
“請說。”
曹康正色,這裡最有發言權的人是他。
“這次行動,我們一定要弄清楚行動目的,我們只是要救出曹廣,千萬…”
看著大家,專注,認真,“千萬請不要正面和定國將軍府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