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緊拳頭,眾人點頭,赫遠接著說道。
“能救出曹廣就是我們最大的勝利,萬萬不可以看不清楚大局,救出那一瞬間,我們就撤離。”
“嗯。”
心思已定,大家決定先把定國將軍府到底是什麽存在拋在腦後,目前最重要的問題是找到曹廣的行蹤。
“關於曹廣的行蹤…雖然把握不大,但是…我認為並不在內城。”
曹康皺眉,“這…怎麽理解是好?”
“無論怎麽處理曹康,在內城動手面臨的壓力更大,無論你是什麽理由,進出內城,都需要接受檢查,這點誰也無法避免。”
“這般嚴密嗎?”
赫遠點點頭,“一般來說燕州的護衛軍全部都在定國將軍府的統籌之下,連朝廷都無法調動,但是,燕州裡並非只有護衛軍一支。”
“這又是什麽道理?”
“你們知道朝廷為什麽無法調動士兵嗎?”
這點大家尤其不理解,燕王無法調動士兵,沒有實力傍生,這不就是一個虛名嗎?
“天一國的制度我不需要多說吧,四州三十五城的聯盟,其中燕州最大,燕王是天一國王。”
“嗯。”
“但是其中,一些小的城先不說,就是實力強勁的,像本來就是軍城的鄴城,養著大批修士的林城,還有自古是養兵之所的兵州,遊離在強者和弱者之間的中樞,崇州,當時可都不比燕州弱。
雖說當初莫名其妙的出現了幾起死亡事件,但是那些遠遠不能動搖發展已成體系的幾個強者。
就比如說那鄴城,人城邦格局是這樣的,城主一旦死亡,副城主即刻上位,以此類推,上面全死了,那麽就是從二軍裡抽調,目的只有一個,我將可以死,但鄴城不可歿。
就這樣的一座城邦,當初是如何輕易的從第一位甘願到第二位的,要知道鄴城城邦和天一的鄴城,這種不只是名稱的轉化,還有臣服的意味的。”
這一想,確實…
“好複雜。”
蘇庭遙望一口說出感想,其他也是點頭,這件事他們只有點頭的份,真是什麽都不知道。
“這裡就要稱讚那些城的城主們的謀略了。
自是不會簡單的臣服的,燕王想做這一國之主也不是說想當就當的,他要付出些代價,其中最關鍵的那個就是兵權。
事實上,當初迎戰地玄國時,兵力來源分為四大部分。
第一部分為燕州。
第二部分是鄴城和林城。
第三部分是崇州和兵州。
最後一部分是其他小城的雜牌軍。
而這裡面,四軍皆由定國將軍帶領,當時肯定是眾志成城的。”
“這裡有關乎兵權嗎?”
“有。自從燕州軍給了定國將軍,燕州軍就從燕王手中脫手了,戰爭勝利之後,其他三軍分為兩部分,一部分回鄉,一部分留守,至今外城的大多數居民就有當初留守的那批軍士的後代。
而燕州軍被派遣至內城,成為內城護衛軍,領導者是定國將軍。
起初想必燕王也是覺得定國將軍是不會背叛他的吧。”
“可是現在,世事難料…”
說到這裡,“那也未必。我只是聽說,雖然軍權交了出去,但是,按道理說戰勝之後,其他三軍大可以全部回城,因為基本目的已經達成,但是仍然被留了下來,這就有點貓膩了。”
蘇庭遙望思索,“這一部分是其他的城邦對燕王的牽製。
” 赫遠笑笑,“有這個意思,但是牽製並不是指向燕王一個,三軍留下,牽製的是燕州,但凡燕州要做點出格的事,估計,三軍就會有動作了吧。”
於夢瑤暗暗思索,有這麽順利的嗎?
“不是啊,這都一千多年過去了,即使當初留下那一批軍士是能達成這個目的,可是現在,還有燕州軍和其他三軍的區分嗎,不都是一鍋了嗎?
我相當懷疑,這群居民還記得自己的出身。”
赫遠看著於夢瑤,“確實如此,時間是可怕的東西,當初說好的事情,盡可以推翻,我們都無法輕易說出,肯定是這樣的結論。
如今現狀,整個燕州的軍隊,都是定國將軍的指揮下,如今燕州,說是最大的軍城也不為過。
而在這種有心經營之下,入鄉隨俗,通婚,各種因勢利導,很難想象,當初那群軍士的後人依稀能記起自己的使命。”
停頓數久,赫遠歎息,“咱們說遠了,說回燕州的其他勢力,哎…也只是一隻很小的勢力,就是城門護衛。”
“城門護衛?”
“嗯,所有的城門護衛和個別一些官兵,帶有特殊的記號,他們一般衣襟處別了一隻燕子標志。
為數不多的他們算是燕家的家養兵吧,日常負責城內的治安,還有城門安全。”
“怎麽聽著這麽不靠譜呢?”
關於這一點,赫遠比較不同意,“靠譜還是不靠譜,得看你怎麽看?
比如說那內城的城門護衛,就五個人,但是人身份不一樣,他們都是燕家的家裡人,也就是王親。
所以,誰的馬車都敢查的,畢竟即使你是定國將軍,你也弄不到他們頭上,人有家族庇蔭。
而且人也沒做錯,你要跟他辯, 你會發現你嘴巴沒他們好使,腦袋也沒他們靈活,文書也沒人記得清楚,打架基本上討不了好,一個空子都沒有。
畢竟人不是白白姓燕的,家裡人不是文臣就是武將,還有些奇才。
自幼就要參加考試,還有各種武藝的修煉,每一個都可以獨當一面。
這也是當初責令燕家人守城門的意義之一”
“……!”歎為觀止,這人才利用方式堪稱一絕。
好,就算這是曹廣不在內城的原因,不過…
“你跟我們說那麽多之前的三軍的事,不顯得多余嗎?”
赫遠頓住,嗯?呆著,然後笑了。
“可能吧。”
早上收到了一份委托,一直想著,這才思路打開了說,思緒漸漸走遠,看了看向前。
“要不,我們幫幫忙?”
向前挑眉,“不是前腳剛拒絕過,說什麽風險太大了。”
“嗯,風險的確很大,但是剛剛,我似乎想到了一個好法子。”
“什麽法子?”
“呵呵,保密。”
﹉﹉
適時哈笪來喊人吃飯,大家站起,吃了飯,於夢瑤給了赫遠另外一瓶,赫遠給連晟倒了。
看著瓶子發呆,要想搭上閻王府,他手上的牌還不夠,如果能順利的話…
眼睛冒起熊熊烈火,連晟微微睜開眼,摸了摸他的臉。
赫遠愣住,抓住,“連晟,我說過要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一定不會比他們差,所以,你千萬不要後悔選了我。”
牆後,向前挑眉,看來醫谷要做一件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