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說有十五人要被淘汰,都開始惴惴不安,生怕自己會成為被淘汰的十五人之一。
這時場下開始傳來嗡嗡的聲音,吳德操用手向下壓了壓,示意眾人安靜,待場下安靜後,
吳德操開始說;“本官知道,你們對本官的做法不甚理解,但本官要說的是,戰場是優勝劣汰的,只有你永遠比別人強,才能永遠不被別人打敗,你們很多人都是拿鋤頭的農民,今日入得軍營成為鄉勇就是要拿刀子殺人,如果沒有狹路相逢勇者勝的狠勁,將來上了戰場也是被別人宰殺的命運。與其將來被賊人奪了性命不如今日就被本官淘汰不再上場殺敵。本官也知道,你們很多人參加鄉勇不過是為了每月的三兩銀子,不過是為了讓家人有一份穩定的生活,不過是為了在亂世中有一份活命的機會。但機會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享受的,本官每月的三兩銀子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拿到的。所以今日本官就定一個規矩,按本官的規矩會淘汰15人,淘汰的人,每人可以領2兩銀子回家。沒有被淘汰的可以每月領三兩銀子。本官的話你等可明白?”
眾人聽令吳德操的話,自然是明百接下來按吳德操的規矩肯定要淘汰十五人,而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成為那其中的十五人。大家都說明白。
吳德操見眾人一臉緊張的表情,沒有剛才的輕松,吳德操知道所有人都不想自己被淘汰,失去養活家人的三兩銀子。
“大家聽好了,本官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各自找五個人組成一對,每隊選出一名隊長。每個隊長領一把斧頭,每隊砍五顆一寸粗的樹木到營地,最後完成任務的3隊會被全部淘汰。本官的規矩你們可明白?”
吳德操見眾人無人提問,就說:“既如此,吳成,開始計時,你帶著衙役全程監督,不得有人行凶,也不得有人作弊,如有人違規當場擊殺。”
很快,吳成就在高台上點了一炷香,這時眾人已經開始組隊,有認識的人率先組成一隊,不認識的都是找強壯的人最對,很快大部分人已經組好了對,只有大約三十人還不知所措。
吳德操見狀便說:“若香燃盡,還沒有組隊並選出隊長的人,視為自動放棄考核將被直接淘汰。”
剩下的人聽吳德操如此說,又看到香很快就燃盡了。只見場中有一人高舉雙手喊到:“某是天平府人氏,姓蔣名協,原為靖南侯部下小卒,願跟我者請過來。”眾人聽他是當過兵的,很快身邊就聚集了四人並組成了一隊。蔣協這一舉動被吳德操看在眼裡。吳德操默默將此人記下。
剩下的人見蔣協能夠快速聚人組隊,只見場中又有一人學著蔣協舉起了手臂高喊到:“晚生是揚州府童生,王世番,學文苦讀為興國、尚武從軍求安邦,如今國難當頭,百姓流離失所,今日晚生棄筆從戎,還望諸位相助。”很快王世番身邊也聚集到了四人。
吳德操也記住了這個讀書人。而且是揚州的讀書人,不知道清軍在揚州屠城的時候,他是否在。吳德操心裡有這些疑問,但現在也不能問。
很快全場所有的人都成功組成的隊伍。吳德操讓每隊的隊長都到台上來領取斧頭。當然剛才在場中唱名的蔣協和王世番也在其中,待著兩人上台以後,吳德操特地多看了兩人一眼。
眾人領了斧頭以後,吳德操一聲開始,所有人都跟著自己的隊長向小上坡衝去。只見王世番的那一對,隻帶著三人先衝過去,另外兩人卻在後面慢慢的走。
其他的對到了山坡,都是開始砍樹,由於每隊都只有一把斧頭,所以都是選擇讓力氣大的砍樹,砍好一顆,然後每人再抗一顆樹往營地跑。一顆樹少說也有六七十斤,剛開始還好,走了幾百米,一個個都累的不行,扛著樹的人走起路都是歪歪扭扭,大部人都在走了不到五百米的地方歇息。
這時吳德操看見,扛樹回來的隊伍中,有兩個人是一起抬著樹小跑過來的,而且樹上的枝乾也被砍掉了。光禿禿的樹乾肯定比有樹乾的樹木輕很多。再加上又是兩個人一起抬。雖然這兩個人都很瘦弱,但是兩個人很快就超過了其他人,並且把其他人摔在了背後。大約走了一裡以後,剛才王世番那隊兩個慢騰騰走路的人剛好遇見了抬樹乾的兩個人。 四人相遇以後,走路的兩人很快就從抬樹的兩人肩膀上接過樹乾。兩人抬著樹乾很快就跑到了營地。
王世番那隊人的很快就成了第一個抬樹到營地的人。這時吳成走到吳德操面前說道:“縣尊,此隊是否違規,要不要卑職上前阻止。”
“不可,本官並沒有說不能兩人抬,更沒有說必須所有人都得將樹木從山頭抬到營地。”吳成聽吳德操的話便不再言語。又跑去山頭查看眾人砍樹情況。
其他的隊看見王世番把樹乾砍了,抬樹並沒有受到阻難。大家也就學王世番把樹乾砍了再讓人扛著去營地。
很快,王世番隊第一批抬樹的兩人已經回來,這時王世番已經砍好了第二棵樹。這兩人便抬著樹往營地跑。就這樣,當王世番隊已經抬著兩顆樹進入營地的時候,其他隊的人的大部分第一顆樹才扛到路程的一半。只有一隊例外,只見蔣協一個人扛著樹乾已經到了營地。
“真是一個大力士”。吳德操心裡讚歎著。
這時眾人都明白兩個人抬樹比一個扛樹要快很多。這時其他隊的人都開始兩個人一隊的抬樹。
當大部分人才抬第二棵樹到營地的時候,王世番的隊已經抬了四棵樹了。而蔣協這一隊憑借了蔣協的個人勇力也已經扛了三棵樹到了營地。
大約過了兩個時辰,最不受大家看好的王世番隊第一個完成任務,蔣協對第二個完成任務。很快所有的成績結果就出來。當第十隊完成了任務。吳德操讓吳成宣布選拔結束。沒有完成選拔的人全部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