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杯戰爭第一場戰鬥就如此的落下了帷幕,冬木市西邊的山路,汽車輪胎摩擦地面所發出的刺耳聲響,纏繞在這本是寧靜的地方。汽車在主人的賣力駕駛下,作出了一個又一個危險性十足的動作。車駕之人,正是撤下戰場不久的愛麗絲菲爾與Saber。 “喂喂,速度相當的快吧?這個”
滿臉得意笑容握著方向盤的愛麗絲菲爾說道。而坐在助手席上充滿緊張申請的Saber隻能勉強的擠出一個微笑點了點頭。
“真……真的出乎意料……技術高超……的……駕駛呢。”
“是吧?我為了能夠這樣熟練可是特意進行過訓練的。”
雖然這樣說,可是從她那生疏的掛檔手法上來看,與熟練的司機比起來還差得遠呢。
“在切嗣帶到愛因茲貝倫城裡的所有玩具之中,我對這個最中意。以前一直都隻是在城堡的庭院中轉圈,像今天這樣在如此廣闊的地方開車還是第一次呢。簡直太棒了!”
“玩具嗎……”
要是滑板和自行車什麽的這麽說倒沒有什麽異議。可是對於這樣一個在蛇形公路上時速超過100公裡的機械裝置來說,這種說法就是顯得太不合理了。稍微出點差錯就會連命都搭上的東西,一般情況下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被稱為玩具的吧......
在Saber有些擔憂的目光下,愛麗絲菲爾繼續蹂躪著手中的玩具。驚險的角度,拐過了一個個彎道,讓Saber確認安全帶良好的同時,還要緊緊地抓著車內的扶手。
鄒然,Saber察覺到了撲面而來的,熟悉的氣息......
“停車!”
“哎?”
忽然間被Saber的警告弄得手足無措的愛麗絲菲爾呆呆的問道。而Saber顧不上與她解釋,直接向駕駛席探過身子一隻手抓住方向盤,接著伸出左腳一腳將刹車踩到底去。
Saber之所以能夠瞬間作出判斷控制住這輛暴走中的機器,都是因為他作為Servant擁有騎乘技能的緣故。對於所有已知和未知的乘用道具的操作,她都可以完全通曉。
幸虧在急刹車之間一直都是直線行駛,車子並沒有劇烈的旋轉。梅賽德斯的輪胎在柏油馬路上滑行著冒出一陣白煙。在因為慣性而滑行著的車上,Saber再次確認著剛才感覺到的氣息的來源。
沒錯,這一定是Servant的氣息。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Saber,那是......”
在公路前端被梅賽德斯的大燈所照亮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姿態怪異的身影。看到這景象的愛麗絲菲爾馬上失聲叫道。
面前那身材高大的人影,好似無事飛馳而來的汽車的危險一樣,坦然的佇立在道路的中央。
樣式古老的豪華長衫,漆黑的質地上點綴著血一樣深紅色的花紋,那異常巨大的雙瞳使人很容易聯想到夜行動物。而及時排除這些奇異的地方不看,在這樣一個時間地點出現這樣一個人一定不會是普通的路人。車身的慣性被輪胎的摩擦抵消,梅賽德斯終於停了下來。車身距離前面的人影隻有不到10米的距離。
彎腰,那不知姓名的Servant竟是朝著Saber作出了迎接的禮儀。
“恭候多時了,我的聖處女。”話音很低沉,以至於Saber並沒有聽的很清楚。
“你在說什麽?”那個禮儀,就像是拜見國王的臣子,
不過隱約聽見什麽聖處女,自己在位時,性別很少人知道真相,但絕對不是這麽一人。握起兵鋒,Saber逼問道;“你,是什麽人?” “你認識他嗎,Saber?”一旁,以為兩人是熟人的愛麗絲菲爾詢問道。
“從來沒見過。”Saber很乾脆地否決掉了,清冷的聲音無疑是擊碎了在場某人那顆夠熱誠的心。
略帶悲傷的腔調,那大眼珠子忙道:“您不認得我了麽,我是吉爾.德.雷啊!我一直都期待著您的復活,一直都等待著能夠與您再次相見的這一天,我就是為了這個目的才來到這裡的。貞德!”捂著自己的胸口,那自稱是吉爾的人似乎想要表示自己的誠心。
眼前這個家夥看起來是神智無比的混亂,Saber也覺得有些厭煩這樣的談話方式,不過既然對方報上了自己的名字,那麽出於騎士禮儀就要報上自己的名字。
“既然您已經報上了自己的名字,那麽出於騎士之禮我也把自己的真名告訴你。我叫阿爾托利亞,尤瑟.彭德拉根之子,不列顛之王。”
吉爾呆滯地看著眼前這個報上名號的少女,忽然跪倒在地上,雙手瘋狂地捶著地面,斯歇底裡地吼叫著:
“這是多麽令人悲痛,多麽令人歎息啊!不只失去了記憶,甚至連神智都錯亂了嗎……你……你!神啊,你為什麽對我那優美的女子如此殘酷!貞德,你不願意承認也是情有可原的。本來比任何人都虔誠比任何人都對深深信不疑的你。卻被神給拋棄了,在被判定為魔女而處死的時候神沒有給任何的幫助和救護。現在這樣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看著胡言亂語的吉爾,Saber隻覺得一陣惡心,面前的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有聽到Saber的話,或者說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聽。對於Saber他隻是隨意憑借自己的幻想下定了一個結論,並且對這個結論深信不疑。在這個思想支配下的Caster對於Saber的話一點也聽不進去。
跟這樣的男人,說什麽也是聽不進去的。於是,Saber在忍受不了眼前這個精神錯亂的家夥胡言亂語的時候,兩道斬擊貼著吉爾飛了過去。吉爾瞬間安靜下來,不過看那外表,似乎還是不願意相信。
“來吧,站起來。騎士不能對跪著的人出手。如果你也是Servant的話就收起你的詭辯,依靠堂堂正正的戰鬥來奪取聖杯吧。就讓我來做你的第一個對手。”
吉爾雙眸中那狂熱的火焰一下子消失了。
剛才他因為那激動而扭曲的面容也漸漸恢復了平靜。吉爾抬起頭來看這Saber,在它視線中蘊含的那種強大的意志力卻沒有一點衰退的跡象。
這是暗下決心的眼神,他隻是把自己的執著換成了更加堅定的意志而已。
“看來隻是用嘴說是不行的了……的心仍然還封閉著嗎?貞德......”
吉爾陰沉的聲音之中已經沒有剛才的歎息。
“那就非常抱歉了。看來有必要對進行強製治療。不管怎麽說下次我一定會為做好一切的準備的。”
黑色的長袍一下子向後漂去,與Saber之間離開很大一段距離。重新站起身子的吉爾和剛才跪在地上哭天抹淚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在他的身上散發出一種似乎能夠將大地全部用鮮血染紅的霸者威風……不只英靈,甚至連暴君都會感覺到畏懼的壓迫感。
“我向保證,貞德!下次見面的時候,我一定……要把從神的詛咒中拯救出來!”
“難道你沒聽見我說的話嗎?拿起劍來堂堂正正的戰鬥!”
對於Saber冷漠的回答吉爾默不作聲的解除了實體化狀態消失在夜色之中。
跟著Saber監視的Assassin,在吉爾消失的那一刻,同樣消去了自己的蹤跡......
“掌握了,Caster的行蹤。”
冬木市的另一邊,雨生龍之介正躲在這裡,細心地雕刻著自己的‘藝術品’,一個小女孩......繼昨天努力設計的人體遮陽傘之後,這次的人體樂器再一次失敗了。如果總是這樣連續挫折下去的話,即使是龍之介也會失去自信了。
不過就在這時, 龍之介忽然想起昨天自己製造遮陽傘失敗後藍胡子安慰自己的話。
“不管什麽事,隻有想法才是最重要的。即使最後的結果沒有預想中的那樣滿意,可是這種挑戰的行為本身就是很有意義的。”
龍之介被藍胡子的話激勵了。對於一直以來都不被任何人理解孤獨的創造者藝術的青年來說,這句話的激勵意義異常重大。
必須努力才行。雨生龍之介重新打起精神。害怕失敗的話是不行的。失敗是成功之母。
總之還是要向前思考。現在就放棄這個人體樂器的製作還顯得太早。如果從根本上找到問題點的話,或者能夠找到什麽解決的辦法。
而且如果拋開聲音不談,在翻弄被剝離出身體的腸子的時候,那少女的痛苦表情也顯得異常有誘惑力。如此難得的表情就這樣丟掉的話,多少也顯得有點可惜。
充滿了血腥味道的空氣忽然顯得沉重起來。飄蕩在空氣中的魔術密度變得更加濃厚。一切都預示著這間魔術工房的主人回來了。
一臉怒氣的吉爾,直接越過了龍之介,來到了那垂危的小女孩面前,一手,捏爆了她的腦袋,結束了她悲慘的最後。
“可惡的神啊,一直到現在還束縛著貞德的靈魂不肯放手!現在瀆神的祭品還不夠啊!”
吉爾如此吼道,龍之介撓撓頭,自言自語道:“也就是說,以後要注重量而不是質了嗎?”
“沒錯!”
“總覺得,有點浪費呢......”龍之介無奈地看著腦袋被捏爆的‘藝術品’,聳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