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的凱悅酒店,擁有冬木巾最高級的設施和服務水準。即使身處這等奢華之中,坐在真皮沙發上的,Lancer的Master依舊是陰沉著臉,一旁,Lancer正單膝跪地,儼然是覲見君主的模樣。這幅恭謹的樣子並沒有讓凱奈斯的心情有所好轉,因為第一次戰鬥的失利,此刻正在狠狠地責罰著Lancer。 看不下去的凱奈斯的未婚妻,索拉.娜澤萊.索菲亞莉毫不猶豫地對凱奈斯進行了反駁,並且狠狠地斥責了凱奈斯。就像鬧劇一樣,簡直是三人一台戲......凱奈斯盯著Lancer右眼下的淚痣,傳說中迪盧木多勾引女人的地方......勾走自己效忠的君主的妻子,迪盧木多在凱奈斯的心中,無疑是個相處時要隨時注意帽子顏色的家夥。
當三人戲唱的正歡的時候,酒店的電話響了。凱奈斯不慌不忙地拿起聽筒傾聽著服務人員的話,聽完之後,凱奈斯的眼神再次恢復到魔術師所特有的那種敏銳。
“似於是樓下發生了火災,服務台告訴我們要迅速避難。”
凱奈斯邊放下電話邊對索拉說道。
“貌似隻是小火的程度,不過著火的地點非常分散。看起來是人為縱火”
“縱火?又是趕在今晚?”
“哼,我看絕對不是偶然”
凱奈斯不屑地哼了一聲,剛才還焦躁在心中的種種憂慮很快就消失的一乾二淨了。
“這是為了驅趕人群之計,對手是魔術師,看來也不喜歡在閑雜人等太多的建築物裡決勝負呢”
索拉帶著一臉緊張的神情說道
“那麽,是襲擊?”
“恐怕是的,可能是剛才倉庫街還沒玩夠的家夥又來找茬了吧,有意思。正好我們也正有此意呢,是吧Lancer?”
“是的,的確如此”
Lancer肯定地點了點頭,好像期待著和敵人交鋒似的。在七位Master之中,如此急於攻擊凱奈斯的人隻有一個――那就是中了“必滅的黃薔薇”的Saber的Master。他一定想盡快地解開這詛咒吧。
“Lancer,去下面的樓層迎擊,不過你可別輕易地把他們打發了。”
對於凱奈斯話裡有話的指示,Lancer點了點頭道:
“了解。把襲擊者的退路切斷,將其趕到這裡就可以了吧?”
“是的,既然客人來了又怎麽能不讓人家好好地參觀一下我凱奈斯,艾盧美羅伊的魔術工房呢?”冷笑著,凱奈斯再次坐回了沙發上,靜候著敵人的到來。可惜,他是等不到了......
正在疏散人群的酒樓下,衛宮切嗣略施手段,直接隱瞞了凱奈斯一行人並未出來避難的事實。這一切,都是設計好的,要將Lancer的Master,連同這座大樓一同埋葬了。
從舞彌那裡確認凱奈斯等人並未逃出後,衛宮切嗣拿出電話,爆破開始......酒店的停車場,高低起伏的聲音鄒然停止,爆炸的轟鳴聲,熾熱的溫度,暴虐的火焰蔓延而出。
“大樓!大樓倒了!”酒樓下的人群驚呼,慌亂地開始逃竄。站在亂流的人群中,切嗣靜靜的燃盡了嘴中的煙,看著小孩死死抓著自己父母在哭泣,切嗣的心中有了些彷徨。看著大樓斷腰的坍塌,切嗣拿出電話,聯系在另一處監視大樓的舞彌。
另一邊,藏在柱子後的舞彌,遭遇了敵人。面前這個充滿了威嚴的壓迫感的男人,
身著漆黑的修道服,言峰綺禮!順手扔了只動物的屍體,舞彌瞄了一眼,就發現那屍體上的相機,是自己放出的使魔沒有錯。這也讓舞彌確認了那男人的身份。 “言峰綺禮……”
“喔?我應該是第一次和你見面呢。那麽你怎麽知道我是誰呢?難道說是你的預感麽。”
舞彌意識到自己的失言,心中後悔不已。
綺禮即使面對著舞彌的槍口也沒有顯露出一絲的不安,繼續泰然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也一定知道很多其他的事情吧?這裡可是一個觀察冬木凱悅三十二層的絕好位置呢,也許在那裡住著什麽重要的人物?”
這次輪到舞彌沉默了。可是在她的心中卻充滿了疑惑,身為聖杯戰爭Master之一的人……而且應該好好隱蔽起自己的言峰綺禮,為什麽會特意出現在這種地方呢?他的真正目的義是什麽呢?
另一方面,綺禮微微把視線轉向外面,落在已經成為一片廢墟的冬木凱悅酒店的位置。他呆呆地看了一會,接著長長地歎了口氣。
“即便如此,也要將建築物一起毀掉麽?采用這種手段還能夠算是魔術師嗎?或者說,他本來就不應該算是魔術師呢?”
意識到他所說的是誰,舞彌的臉上略微顯露了一絲震驚。言峰綺禮,知道衛宮切嗣,就像是衛宮切嗣,知道言峰綺禮一樣。
“隻有我一個人在喋喋不休呢,小姐,你也說句話吧。本來應該代替你在這裡的那個男人現在何處?”言談不和,言峰綺禮很快便和久宇舞彌交上了手,但是,教會的代行者,不是舞彌可以對付的。在某人的幫助下,久宇舞彌逃脫了。
看著那顆靜靜躺在地上的煙霧彈,綺禮想要拾起細看時,卻被人一腳踢開!“言峰綺禮,就是你吧。”周身包裹著盔甲,看不出來人的樣子。不過盔甲的樣式卻沒有變化,綺禮認出正是那個不知為何插手了Servant戰鬥的家夥,其中,似乎在那裡監視的Assassin,就是此人滅掉的。
不過既然沒有立即動手,看來是有話要說,或許能套出點什麽。綺禮如此想到,古河彥自然不是來戲耍人的。能得到衛宮切嗣的重視,言峰綺禮這個人古河彥也就順便來接觸一下,或許能得到什麽也不一定。 言峰綺禮的資料,古河彥不是沒有從弗羅斯特那裡得到過,不過學什麽東西都是淺嘗輒止的言峰綺禮,古河彥也沒什麽興趣。
不像是參加聖杯戰爭的Master們,古河彥本身就不把自己和他們放在一起。最後,隻要破壞了那個聖杯,根除了此世之惡古河彥的任務就算完成了。可以說,古河彥不渴求什麽萬能的實現願望的聖杯,他也隻是為了自己的答案而進入了這個世界。
“你想說什麽?”手中抓著教會代行者特有的黑鍵,言峰綺禮問道。
“果然,是一副僵屍臉。來笑個,多好。人生可不是板著臉就可以過得有滋有味的。”古河彥輕笑道。
“你到底想說什麽?”無視古河彥的玩笑,言峰綺禮始終保持著戰鬥時應有的狀態,天知道眼前這個家夥會不會突然翻臉動手。
“你有沒有夢想啊?或者活著的目標?”古河彥竟然摘下了覆蓋著臉的頭盔,露出了自己的面容。古河彥漫步地走過了言峰綺禮身邊,俯視著下方的一片廢墟,靜等著言峰綺禮的回答。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這些?”言峰綺禮放下了手。
“因為有一個叫做衛宮切嗣的家夥告訴我,他為了救贖而戰鬥啊。”古河彥忽然大笑起來,不知為何。
“什麽?”言峰綺禮的僵屍臉上露出了驚訝,在古河彥看來這當真是難得的事情,毫不猶豫地拿出了相機一陣猛閃。
“所以說,你的夢想是什麽呢?你的目標又是什麽呢?”古河彥回過頭,嘴角勾起的弧度,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