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峰綺禮沉默不語,就像是想說說不出來,臉上一片的迷茫。果然是這樣麽,沒有夢想,沒有目標,被動地接受著別人的安排。古河彥見狀,道:“是不是很迷茫,自己從來沒有追求過什麽?”不管是學習什麽,都是沒多久便換了,就像是個沒有目標的人,徘徊在十字路口,不知道要走什麽,哪裡看上去都不錯,但哪裡看上去都不值得自己走到盡頭...... “好不容易,以為見到了同類一般的衛宮切嗣。所以才有了接觸衛宮切嗣的心裡,然後從衛宮切嗣身上,找到答案麽?為了這個,甘心冒著被人發現的危險,來到這裡。”走近了言峰綺禮,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男人,一臉迷惑的樣子,古河彥忍不住大笑起來。
“我原以為,這些Master裡,隻有衛宮切嗣比較有意思,想不到你比他還有意思。就像是一顆表面乾淨的果實,雖說不知道切開是什麽樣的,但是賣相就比那些滿是農藥蟲洞的東西好很多!”
言峰綺禮眉頭一皺,眼前這個男子說的話,簡直就像是一個自大的精神病人在發瘋。“你沒病吧?”言峰綺禮毫不客氣道。
“反正你也是覺得無聊,不如陪我聊聊。”古河彥恢復了原本平淡的笑容。
“你說什麽?”
“不然你怎麽會離開教堂,離開遠阪時臣給你的職責,為了自己而跑到這裡來?”
“你在監視教堂!”言峰綺禮聞言,立即撲上來,見狀,古河彥竟是撤開了身上所有的盔甲。持掌,阻攔下言峰綺禮的攻擊。見是攔下狀,言峰綺禮右手一抖,四把黑鍵吐露出冷鋒,而在將要刺擊之時,古河彥冷笑一聲,黑鍵的兵鋒竟然消失個乾淨。
在言峰綺禮微微愣神的刹那,古河彥變掌為拳,重擊了言峰綺禮的腹部。在古河彥面前,言峰綺禮捂著腹部不甘地跪在了地上,劇痛席卷著言峰綺禮的身體。
“好好說個話,就這麽難麽。也不是強求什麽,陪我聊聊就好了。”古河彥蹲下來,對上了言峰綺禮的目光,“哈哈,你也是有表情的嘛。隻是平常冷著臉罷了,這大概和你的過去有關系。”
“被聖杯選中,定然有渴求聖杯的理由。難道你不知道,自己的理由是什麽?借著那萬能的許願機,復活你亡故的妻子麽?”古河彥微笑問道,不過那笑容聯系到先前的動作只會讓人覺得心寒。
“我不知道,你也說了。我想從衛宮切嗣身上找到渴求聖杯的答案。”言峰綺禮靠著一邊的牆,回答。原本出來尋找獵物的他,轉眼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說是命運的玩笑也不為過。這樣子的反差,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輕易接受的。但是言峰綺禮,似乎心態根本沒受到影響。
“都是推測而已,畢竟我不是言峰綺禮嘛。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渴求聖杯的理由了,你就沒有欲望麽?”古河彥,似乎不死心想要繼續做著什麽。
“欲望?”
“就像是,人在餓的時候,有吃東西的欲望。不過這是身體的本能。而更加深入的欲望,就像是人,追求愉悅,追求夢想之類的。有了感官,就會有欲望,而有了本質的欲望,就一定會有深層的欲望。”古河彥抬頭看著漆黑的夜空,緩緩道。
“愉悅?那種東西,不是墮落麽?”言峰綺禮開始跟著古河彥的節奏走了。
“為什麽這麽想呢?壞人做壞事得到愉悅,好人做好事也可以得到愉悅。愉悅就是一種滿足感,你渴望這種感覺,
就是欲望。說白了,就是你想要什麽。”古河彥很好心地講解起來。 不過,正當言峰綺禮想要繼續詢問下去時,古河彥卻站起身來,道:“時候不早了,你要是再不回去會讓你的父親和師父擔心的。如果想要繼續探討,隨時可以找我。說到聯系方式,隻要你找個沒人的地方喊聲‘請出來吧!我的朋友,我需要幫助。’就行了。”古河彥準備離去。
“你以為我會做這麽傻的事情麽?”言峰綺禮皺眉道。
“撒,誰知道呢?”古河彥又是一陣輕笑,縱身一躍消失在了言峰綺禮的視線中。
“欲望麽......”言峰綺禮喃喃自語。
翌日一早,困乏的古河彥抓了抓凌亂的頭髮。實在是弄得晚了些。自己的時間充裕得很,像個正常人一樣作息也是不錯的。賴床,這樣的舉動在從前可從來不會去做。
啪,迎面一毛巾。弗羅斯特毫不客氣道:“今天帶櫻出門走走,你給我速度些收拾了。”
“啊,知道了。你這個家庭主婦......”說到家庭主婦,古河彥就忍不住笑,試想曾為一方領袖的,現在像個婦女一樣做著家務,如此反差就讓古河彥笑容滿面。
“想死麽,小子。”劍形火焰毫不猶豫地架上了古河彥的脖頸。
“大哥哥,你們在做什麽?”稚嫩的嗓音從身後傳來,瞬間那劍形火焰就這麽熄滅了。
“啊,沒什麽沒什麽。櫻也是,快準備下,等會兒帶你出去。”
打打鬧鬧的早晨,古河彥自然還要留下關注其他Master以防出現什麽出格的事情,但是,Caster的藏身之處一直沒能找到。這也讓弗羅斯特有些奇怪,大概是藏在什麽意想不到的地方。弗羅斯特認為自己該布置的地方都布置了,也許是出了些缺漏。總之,古河彥就這麽盯著一大堆屏幕,盯了不知多久。
猛然間,感覺到了Servant的氣息,古河彥瞬間從床上一躍而起,孩童的身體瞬間變幻為成人大小,長劍出現在手。閃出門時,卻發現進門的是弗羅斯特和櫻,身後還跟著一個戴著帽子的年輕人。從那年輕人身上,古河彥覺察了同於一開始櫻身上的那種,惡心的東西。
“是不是該解釋一下?”古河彥松了口氣,就目前而言古河彥仍然不是弗羅斯特的對手,弗羅斯特很強,不可能敗在Servant手裡,更不論劫持了。看來弗羅斯特又領回來了什麽人,古河彥打量著戴著帽子的年輕人,那張臉,是受到了非人的虐待後的見證。眼前這個年輕人,肉體已經接近崩潰.......
“他是櫻的叔叔,名字叫間桐雁夜。路上看到我帶著櫻,驅使自己的Servant跟過來,自然我教訓了他一頓,然後發現是有關聯的人。那條老蟲子也真是有水準,竟然這麽欺騙啊,就這麽想要聖杯麽?”
“看你這個樣子,間桐家宅是不是給你弄了些小手段?”
“煉獄囚牢,老蟲子會享受我送他的禮物的。當然他不會就這麽死了......”冷笑著,弗羅斯特周身湧起了一陣寒意,但是瞬間就消失了。
“間桐雁夜,你要不要重新成為一個普通人?”將手中的東西交給櫻,弗羅斯特對著間桐雁夜道,“如此的話,你就必須放棄你的令咒。還有,大概一個月不能動作。”
“我答應,令咒什麽的,留著也對我沒有用。比起教訓遠阪時臣,我還是,更希望她們能夠開心的生活。”也不知道弗羅斯特是怎麽勸的,總之這間桐雁夜一副的看開了的樣子。
“好,你把令咒交給彥吧。”弗羅斯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