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請問這裡是瑪凱基的家嗎?”叩開了這戶人家的房門,快遞人員就覺得一堵牆迎面而來,遮擋住了灑在身上的陽光。壓迫感忽然之間就產生了,郵遞員有些擔驚地仰起臉,看著立在他身前的這個壯漢。 “嗯,這確實是這家主人的名字。”那壯漢回答。
“那麽......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大人,是哪位?”似乎很不確定這個名字,興許會讓眼前這人覺得自己是來拿他尋開心,然後碗大的拳頭就落在自己臉上,不禁咽了咽口中的唾液。
不過,那壯漢卻是露出一副豪爽的笑容,道:“沒錯,就是我。”
“啊,那請你在這裡簽下字。”如蒙大赦的快遞員推笑著遞上了手中的包裹。眼見著眼前這個給他帶來很強壓迫感的壯漢簽下了名字以後,急忙收筆逃似的離開了。
“哎呀呀,終於到了。”合上門的壯漢,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笑著拆開了包裹,抖出了一件胸口印著世界地圖,以及提督的大戰略IV的上衣......試了試尺寸,伊斯坎達爾遇見了起床的韋伯。
已經在瑪凱基家住慣了的韋伯,方才從夢境中醒來。腦海中依稀記得自己作為伊斯坎達爾的Master,親歷了前天夜裡那五大Servant的激戰,是完完全全的現實。
就在前天夜裡,少年第一次踏入戰場。第一次在生與死之間穿梭。
恐懼,顫抖。從沒有感覺過的強烈。
可即便如此,現在殘留在自己心中的,卻決不是害怕之類的感情。現在在他心中湧動的是充滿了喜悅和激昂的衝動。
伊斯坎達爾在那戰場上對敵人所說的話,恐怕當時的Master和Servant們現在一定都不會再記得了吧。不過其中有一句卻一直留在韋伯的心裡。
“連出現都不敢的膽小鬼,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對手。”
“能夠配得上做我Master的男人,必須是能夠與我一同馳騁於戰場之上的勇者!”
韋伯當然不是那種能夠和伊斯坎達爾並肩衝入敵陣的人,當時躲在橋邊的他,本來是害怕得想要逃跑才登上伊斯坎達爾的戰車。可是這個舉動卻被誤認為充滿了勇氣。
不過,現在這個時候就不用追究了。
因為,有人認可他了,他的能力算是被人承認了。
不過,原本不錯的心情在看到伊斯坎達爾的時候再次一團糟。
“喲,你起來了啊,小鬼。”
“你……就穿著這身下樓的?”
“不要怕嘛。這家的老夫婦一大清早就出門了。所以只剩我倆在家,我下樓去拿快遞包裹了。”
“那你穿著這身裝扮去了玄關?”
“沒辦法啊。總不能對送東西前來的使者一點慰勞都沒有就把他打發走吧?”
已經來不及了。
不過萬幸的是沒有被附近的人看到,只是被一個偶然前來送包裹的郵遞員看到而已。不過即便如此,也會從那個郵遞員的口中把這件事情傳出去吧,說這家裡有一個身著希臘風格盔甲的武士什麽的。現在只能祈禱別人把他的話當作是惡作劇了。看著伊斯坎達爾手中的那大號的T恤,韋伯隻覺得這個Servant真會給自己找事,而且用的還是自己的錢,望著自己扁了少許的錢包,韋伯欲哭無淚。
最後,還是隻得帶著伊斯坎達爾上街,進行了名為探測實為買褲子的戰略行動......
而古河家,
一大清早的古河彥與蘭斯洛特對答中的凝重氣息,也被櫻的一句話衝散了......那句話即是(兩個大哥哥在一起看日出麽?感情真的好好啊,什麽時候能看到你們結合?)古河彥和蘭斯洛特一個早上都是那種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的,似乎是吃了蒼蠅的表情。而弗羅斯特,正在翻閱著櫻遞給他的書籍。 “這本少男契約之書是從哪裡來的啊,櫻。”合上書,瞥了一臉苦逼相的兩人,弗羅斯特真是哭笑不得。
“這書不能看麽?”櫻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深深垂下了腦袋。
“也不是說不能,只不過啊,這書裡說什麽櫻可千萬不要相信啊。”輕輕撫摸著櫻的小腦袋,弗羅斯特將那麽名為少男契約之書的基佬書籍交還給了櫻。自然而然地給這種書打上了禁忌的標簽,從此少男契約之書就靜靜地待在了儲藏室安享天倫之樂。尷尬的氣氛仍然持續,弗羅斯特見狀也只能是轉移一下注意力。
“彥,不如你帶櫻出門去玩吧。做哥哥的就應該帶著妹妹出門嬉戲吧。”弗羅斯特瞥了眼古河彥,道。
“是,古河冥姐姐。”神情恍惚的古河彥絲毫不注意弗羅斯特額上暴起的青筋,拉起櫻的小手這就出門了。一邊的蘭斯洛特感覺房中的空氣瞬間冷如寒冰,急忙去行使保護Master的職責。 要說是姐姐,弗羅斯特那銀白色的長發,再加上清秀的面容,柔和的線條,的確像是個......女人。雖說這也是帥氣的一種,不過作為少女的話會更受歡迎一些。
街道上,古河彥帶著櫻來到了不遠的公園中。不過,櫻卻緊張地躲在古河彥身後,目光在公園裡搜尋一陣,終於是松了口氣的模樣,不過仍是一副羞怯的模樣,靜靜地跟在古河彥身後。
“你在躲著誰嗎,櫻?”古河彥奇怪地問道。
“姐......姐......”櫻艱難地回答。聽聞回答,古河彥深深歎息,想想也對這還是櫻第一次跟著自己來和同齡人接觸。會受到那樣的遭遇已經些許日子,櫻的心裡有抵觸也是正常的。不如說,是自卑麽?因為自己已經不潔的身體......古河彥抬起自己變得幼小的手掌,將櫻拉到懷中,道:“沒什麽好擔心的,你就是你。櫻,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人,也是我古河彥唯一的妹妹。”感受到對方傳來的溫暖,櫻的眼神瞬間變得無神,而後,開始重新凝聚起來。
“我知道了,哥哥。”櫻笑著回答。感受到了櫻的語氣,古河彥微笑著放開了櫻。猛然,古河彥感覺到了Servant的氣息,那股氣息毫無疑問隻屬於一個人,那就是征服王!回首一瞥,一名穿著白色T恤的壯漢跟著一個瘦小的少年,路過了公園。看了看櫻,再看看離去的征服王,古河彥很乾脆的扭過腦袋。
管他呢,身穿著大戰略的壯漢,和傻瓜太像了。自己還是陪著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