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貨到了。”回到家中,古河彥看著院子裡的巨大箱子以及剛剛離去的卡車,迫不及待地撬開箱子,將其中的東西拖了出來。那是一輛機車,漆黑色的車身,狂野的線條以及一股撲面而來的,猛獸的氣息。古河彥輕輕拍著機車的車身,露出了笑容。迫不及待地跨上去試了試感覺,卻被弗羅斯特抓了下來。 “喂,你買這玩意做什麽?”弗羅斯特問道,對於這些東西的速度,和自己趕路時的速度比起來其實根本快不了多少。所以,弗羅斯特自然比較忽視這個世界的交通工具,看古河彥那麽高興的模樣自然覺得有些奇怪。因為就算是現在這個實力不完整的古河彥,趕路的速度也快這東西不少。
“當然是感覺,因為我接下來要接觸的是Rider職介的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所以,拿騎術來搭訕的話,或許會比較成功。”古河彥笑著回答,將手搭在了機車上,閉上雙眼,一股淡淡的能量散播而出,漸漸地融入了車身。弗羅斯特見狀,歎了口氣瞥了眼電視下一大堆關於機車戰的影碟,真是個好借口啊。
“這次調整改造大概要些時間,蘭斯洛特你在這裡守著。”這所謂的些許時間,就是整一下午!日暮西山,古河彥這才睜開眼睛,透露出一絲興奮的光芒。
“冥,征服王的信息呢?”古河彥跨上機車,能量盔甲附著於身。
“買了桶一般般的酒,現在正往愛因茲貝倫的城堡那裡去了。線路圖。”弗羅斯特隨手扔過一卷地圖,古河彥接過掃了一眼後,踩下了油門。在沉沉的轟鳴聲中,古河彥駕車絕塵而去。
“唉,希望不要被人拍下來然後送到報社。”無奈的弗羅斯特默默地給古河彥刷了些祝福便不再去理會了。
山道的公路,黑色的野獸飛速地馳騁著,不遠的空中,由兩頭牛拉著的戰車奔騰著。似乎是天上地下的速度競賽。“喂,Rider。下面那個家夥好像是在追我們?”待在戰車上的韋伯拽了拽征服王的鬥篷,道。回首一望,那機車的主人沒有Servant的氣息,而且那身盔甲可是從來都沒有變化過。
“哦,這不是那個小哥嗎。他這是要來挑戰我麽?”哈哈笑著,征服王駕馭著戰車降到了地面。
“既然這樣,就得先追上本王啊。”操著韁繩,身為寶具的神威戰車開始加速。後方的古河彥嘴角一翹,加大灌輸的能量,在引擎的怒吼聲中漆黑色的猛獸開始撲殺自己的獵物。一下越到機車上,古河彥的手中出現了一彎長弓,挑起箭矢,矢鋒對著征服王的背影,帶著破開了空氣的勁銳聲響飛去。
征服王見狀,回身一劍斬開了那箭矢,卻發現箭矢完全是能量構築的。一碰就散。“哎呀,這下還要判定哪個箭是真正的威脅啊。不過,我這裡可不會讓你安心地射箭。”毫不在意地說了句話,神威戰車在征服王的駕馭下忽的靠上了一邊的壁壘,刮出了一堆碎石,給平整的路面增上了不少阻礙。雖然這些障礙看似挺小,若是一不注意就會陰溝裡翻船。古河彥重新坐下,控著機車越過障礙。
無論征服王怎麽製造阻礙,古河彥都是成功越過。待到近了神威戰車之時,征服王衝著機車上的古河彥咧嘴一笑,猛然駕馭戰車撞了過來。看那車輪上的武器,大概撞一下自己的車就報廢了吧。古河彥猛的按了刹車,看起來有了這樣的間隙,古河彥已經沒有辦法再次追上戰車,征服王趁此加大了速度繼續前進。然而卻保留了對後方的注意力。
“他還會追上來麽?”韋伯盯著後方,問道。
“不確定啊,這個人類可不簡單。”揚著韁繩的征服王道。
鄒然,身後傳來劇烈的轟鳴。征服王嘴角一裂,大聲道:“這樣才有意思!”夕陽已下,暗夜攀上天空時,奔流的雷電繞上了神威戰車,正在追逐的古河彥臉色一變,如果把雷電導入地面,那還真會成為一件棘手的事情。如此的話,必須速戰速決了。斜眼看了周邊,征服王似乎並沒有繼續破壞壁壘來製造小障礙,古河彥一笑,漆黑的機車攀上了並不是很平整的壁壘。暴烈的轟鳴聲響,漆黑色的機車一舉越過了征服王的神威戰車,重新回到了環山的公路穩穩地攔在了征服王的神威戰車之前。
“哎呀,一不留心就輸了呢。”喪氣的征服王倒是沒有駕著戰車直接撞上去,這點讓做好防備的古河彥不禁心中讚歎。征服王麽,倒真是個男人啊。
“征服王,是要前去何處?”微笑著,古河彥大聲喊道。
“到愛因茲貝倫的城堡裡開酒宴。對了眼前這個不知道名字的戰士,歸入本王麾下如何?如果汝可宣誓效忠本王,本王將視你為友人,與你分享征服的喜悅。”這個大塊頭到哪裡都要征服幾個臣下麽......
“不效忠就不能做友人了麽?”古河彥笑問。
“哎呀,倒也不是。”抓著腦袋的征服王第一次發現竟然有人這麽回答,真是讓人出乎意料。
“讓我想想,你在路上遇到了那個金光閃閃的家夥並且邀請了他,而如今你前往愛因茲貝倫的城堡,那裡有著Saber職介的Servant,你卻沒有邀請其他的Servant,那麽不妨猜測一下這兩個Servant的共同點。即是,他們都是王!”
“哦,真是不錯的推斷。沒想到你竟然還知道我邀請了那個金閃閃,看來你手上也掌握了不少消息啊。這倒是讓我更想把你收進麾下啊。”征服王讚歎道。
“不可能的。”古河彥卻是一下子回絕了征服王。
“哎?為什麽?如果是待遇問題的話還是好商量的。”又是這一番套路。
“如果我告訴你,我,也是王呢?”那輕快的語氣不見了,古河彥的語氣忽的變得極有壓迫感,隨之周身散發著屬於上位者的那種氣息。那是俯瞰天下,蒼生掌握手中的,王的氣息!盔甲散去了,轉而代之的是一身紫袍。
“哦,這倒是意外啊。你的身份是誰呢?”征服王睜大了雙眼,細細地打量著眼前這人的變化,所謂王,同為王的他看得出真實。
“這個無可奉告。”古河彥搖頭道。
“那麽,我以征服王的身份,邀請不知名的王,參與我們的王之酒宴。”伸出手,征服王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