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仍然在口胡,不需要在意 奎托斯沒有作聲,不過迎戰的姿態已經做出。黑發青年無聲的笑了笑,奎托斯的動作開始了,震起的狂風吹起了黑發青年的衣擺,奎托斯的拳頭正向擊出,黑發青年面色不變,帶著那抹淡淡的笑容,一躍而起正正踩在了奎托斯的手臂上,奎托斯的手被迫下傾,而黑發青年也借此為跳板再次躍起,落在了奎托斯身後。
落地,印滿了古老紋路的箭矢便是出現在手中,瞬間向前刺去,動作一氣呵成毫無任何停頓。奎托斯轉身,一側,箭矢貼著身體與手臂之間劃了過去,奎托斯立即夾緊了手,身後的長刃取出。而黑發青年卻是再次跳起,雙腳踩在了奎托斯的腹部,狠狠一頂。
奎托斯淬不及防,黑發青年取回了箭矢並與奎托斯重新保持了一段距離。
黑發青年的手中出現了一張弓,然而箭矢被收起。黑發青年的手中形成了一支單純的魔力形成的箭,置在了弓上。弓弦滿月!
“第一次見你,只要三支射日箭就能直接將你退場。然而這次,要五支了,看來先前你的實力並不是完全的。”黑發青年像是在自言自語,“如果被他知道,估計會很樂意我在那時直接三箭把你射殺了。”
奎托斯並沒有說話,雙刃被他持在了手中。但他並沒有上前,而是等候著什麽似的。黑發青年倒是哦了一聲,看起來對於奎托斯的應對方式有些興趣。不過,居然乖乖等著弓手放箭麽,是打算直接閃躲?還是皆有距離來直接打斷?
“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黑發青年忽然道,嘴角一咧。
黑發青年輕輕地松開了拉著弓弦的手指,魔力箭矢的影子當下便是消失。奎托斯身體扭轉,那消失的魔力箭矢擦著他的臉飛過,而下一刻,黑發青年的手上出現了三支魔力箭矢。
“這下呢,閃躲是無用的。”黑發青年在拉滿弓弦的瞬間松手,然後是,五支箭!
奎托斯冷哼一聲,也不再躲閃。手中雙刃卷起,輕而易舉地打散了魔力箭矢,畢竟只是魔力形成的東西罷了,終究不能和寶具對比。奎托斯的腳重重地踏在地上,向前衝鋒。
望著揮砍而來的雙刃,黑發青年並未有太多神情,一直都是隨意的樣子。雙刃揮過,黑發青年早已立在了刀刃上,或許單比蠻力他比不過奎托斯,不過靈活性顯然是他比較強。(單純的體型對比啦不要在意)
黑發青年借由奎托斯的刃做跳板,輕輕一個翻越,落在了奎托斯的身後,甩手就是隨意的幾發魔力箭矢。不過黑發青年也沒想借此造成理想中的傷害所以並非是認真出手的,魔力箭矢完全不能對奎托斯造成威脅,最多只能擦破點皮。
反倒是奎托斯,面對眼前這只看起來很靈活的......也不能說是老鼠,畢竟對方的戰力明顯和他不相上下。奎托斯覺得有點煩躁,這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不怎麽令人喜歡。他開始有點想念那個套著會變色的奇怪盔甲的家夥以及那個和他直接硬碰硬並且沒有落敗的家夥了。
至少他們不會像眼前這個家夥一樣。
黑發青年帶著微笑地閃躲著奎托斯的攻擊,連續跳躍遠離了奎托斯,揚起了手腕看了看上面的時間。話說戴手表的Servant還是第一個吧,奎托斯再次發起衝鋒。不過黑發青年卻收起了笑容,長弓,九箭。“九箭湮日!”九支魔力箭矢在長弓上,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奎托斯緊緊地攥住了雙刃,
看樣子是準備硬著抗下。 “時間無多,以此小結。”黑發青年一掃原本的笑容,滿臉嚴肅。
這仿若是時空上的靜止,滿弦的箭矢,緩緩離開了刻印著古樸紋路的長弓,九支箭近乎同時射出,一支接連著一支排列著直線的陣型,奎托斯的雙刃橫在胸前,想要挑飛箭矢,然而!碰撞的那一刹那,尾後的箭矢裝上,在後的箭矢繼續衝上,這次的魔力箭矢質地與先前根本不是同一個階層!
九箭相撞產生的衝擊,讓奎托斯胸口一悶,隨後一口血液自喉中濺出。這並不是結束,這股衝擊的效果就像是爆發一樣,向著周邊蔓延而去!黑發青年的頭髮被激起的狂風吹得雜亂無比,他向著四周掃視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離開了。
“這樣的話,動靜夠大了。”離去之前,黑發青年微笑道。
煙塵散去後的奎托斯,胸前是一大塊的血痕,奎托斯收起了雙刃也不擦拭嘴角的血印,直接靈體化離去。走時不忘狠狠地瞪了眼黑發青年離去的方向,看樣子是記住了黑發青年了。
不多時,來查探的人便出現了。衛宮切嗣望著滿地的碎痕,托著下巴思考著,這裡還有大量魔力使用過後殘留的跡象,應該說是刻意留下來的。是什麽原因?衛宮切嗣有些想不明白,而就在這時,身後響起了叫喊聲。
“待在那不許動。”來人是什麽已經不需要猜測了,不過馬上被潛伏在衛宮切嗣身邊的項羽一掌放倒。
“元芳,此事你怎麽看?”衛宮切嗣起身忽然道。
“大人,此事定有蹊蹺。”項羽表示不懂衛宮切嗣在問誰。
“奇怪,我怎麽突然說出這種話了?”衛宮切嗣與項羽同時疑惑了,剛才的對話就像是被控制一樣的脫口而出,不過這也不是重點兩人沒有深究,就當沒發生過吧。
衛宮切嗣與項羽組合離去了,卻不知自己犯下了什麽錯誤。那個來查探的龍套警員,蘇醒後將自己所看到的特征報給了上級,這也大概就是,對於某些地方的忽視吧......
很少有魔術師,會注意凡人的世界。
“差不多開始了,現在引子已經做完了。我想不會再繼續坐山觀虎鬥了吧。”楚玄正坐在一處無人的居民住宅中,聽著黑發青年帶回來的信息,“畢竟還有輿論什麽的,要是再不做出點樣子的話,大概會壓力山大吧。”
“你最後一句話大概是想開開玩笑活躍氣氛,但你用這種語氣我隻覺得更冷了。”黑發青年淌著冷汗,小聲道。
“是嗎?那我下次注意。”楚玄一臉認真地看著黑發青年。
“還是別了!”
而古河家中,古河彥死死地盯著電視,黑發青年與奎托斯的戰鬥他是看了場直播又看了重播,而等他看到衛宮切嗣被人撞見時,腦中的一個念頭一閃而逝,但還沒來得及抓住就消失了。古河彥反覆地看著重播,想要回想起那個念頭。
因為想起的話,大概就能找到這張無形大網的關鍵點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