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純屬娛樂,以下正文 冬木市愈來愈不平靜了,爆出了那組織因為分贓問題引發的內鬥後。原本氣息緊繃的警員們也都樂得漁翁得利,旁觀之坐等收網。而比較糟糕的是,冬木市陷入了這個科學的火拚中,讓那些屬於魔術的火拚有些不好開始。這盆水越攪越渾濁,也難怪準備動手的不想直接攙和進來。
冬木市的市民們也都被要求盡量在家不要外出等等。
某些超過科學的現象卻也開始發生了......
間桐雁夜,原本以為第四次聖杯戰爭完了後就沒有自己什麽事了,現在被作者臨時召回......間桐雁夜也聽聞了這一連串的事件,雖然說有古河彥這個家夥在完全不需要擔心什麽,但他還是想親自來看看,讓自己能夠安心下來。
不過,間桐雁夜光是走在街上,就覺得一股壓抑沉悶的氣息。總感覺一直有人盯著似的,不過仔細找找卻也什麽都沒有發現,街道上的市民也都少了很多,看來是挺嚴重的。
間桐雁夜默默地走到古河家宅,古河彥迎接了他,隨後遞上了一盤麵包,看起來挺好吃的樣子。
“來得正好,這個麵包是我遠在外地的親戚寄來了,你來嘗嘗看吧。”古河彥微笑著送上了盤子。
麵包這種東西能寄麽......間桐雁夜冷汗直冒。
“喂喂,你那是什麽表情。我親戚的麵包在他們那一帶很有名的,被冠以姓名的稱呼啊,叫什麽早苗的麵包,好像和哪裡的果醬一起並列的美食來著。”古河彥托著下巴,似乎在思索那個果醬的前綴是什麽。莫名的,間桐雁夜感覺腹中傳來一陣劇痛,似乎在警告他不要碰觸那些東西。
“很好吃的,不信你看。”古河彥拿起一個麵包,放到嘴中大嚼起來。
“是嗎,那我不客氣了。”盛情難卻的間桐雁夜拾起了一個麵包,反正古河彥都已經吃了,想來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吧,大概......間桐雁夜把麵包放到了嘴中。一口,咬下,沉默幾秒後......撲通,間桐雁夜秒殺成功。
“你果然是個怪物啊。”一臉慘白的間桐雁夜看著面色紅潤的古河彥道。
“沒有啦,我吃的是今天自己買的麵包。”古河彥搖搖手笑道。
“你這個混蛋......”間桐雁夜瞬間淚流滿面。
“啊,雁夜叔叔。”剛回到家中的櫻露出了一縷驚喜之色。
“小櫻,最近外面不安全。你還出門啊?”間桐雁夜有些擔心。
“沒事的,有Caster保護我。”櫻的身邊浮現了一個身影,正是美杜莎。不過美杜莎看著櫻的表情卻是有些奇怪,不過戴著眼罩看不出來就是了。
“是嗎。”間桐雁夜松了口氣,“我也聽說了,是為了古河冥吧。我現在已經不是魔術師了所以......唉,已經決定不再碰觸這些東西了。”
“放心吧,有我在,沒有人能傷到小櫻。”古河彥哈哈一笑。
“謝謝,哥哥。”
在古河家小小地待了一會兒,間桐雁夜就有事要離開了。櫻交到古河彥手裡他也很放心,但是,他卻覺得櫻有些奇怪......或者說是一種本能上地否認眼前那位紫發的少女是櫻一樣,臨行前他特意仔細地看了看櫻,卻得到了一個疑問的目光。按理說,應該是這樣沒有錯,但總是覺得有哪裡不對。
間桐雁夜還是走了,古河彥望著他的背影,伸手拍了拍櫻的腦袋。
“看出什麽不對麽?不太可能啊。”古河彥低聲道。
衛宮切嗣得到古河彥的答案後,與那不知名的Archer的Master簽下了契約。自然也得到了伊莉雅的交還,古河彥直接幫衛宮切嗣把伊莉雅完成了脫離,並答應聖杯戰爭結束以後給予愛麗絲菲爾與伊莉雅一個完全的身體,至於交還的條件,古河彥沒有說,只是笑笑。
“把我這個大恩人好好地記在心裡就好了。”古河彥如此說道。
而衛宮切嗣也就專心地準備去對付遠阪時臣和另外一個Berserker的Master了,不過關於那個Berserker的Master,完全沒有任何消息,就像是根本沒有這個人一樣。跟蹤Berserker也沒有任何結果。 卻不知冬木市醫院之中,那個一直很神秘的Master完全是因為自身無法踏出一步,完全只能依靠著醫院的器具苟延殘喘的少年。
其實與其說是少年,不如說只是披著少年外表的家夥罷了。在沒有人的時候,那個魁梧的身影才會顯現出來。即使自己快要擺脫這個所謂的規則,但有些能力還是能用的,比如靈體化。
奎托斯看著病床上吊氣的少年,沉默不語。嘴中還是在少年的熟睡中,離開了房間。他算是最自由的Master了,這個少年完全就是被人放棄的樣子,自身的魔術回路也少的可憐卻不知為何能把自己召喚出來,或許,是因為自身也和曾經的自己困擾著夢魘之中嗎?
奎托斯不想去猜什麽,降臨到這個世界該做什麽暫時還不知道,先把所有的敵人掃清再說吧。Berserker職階的負面作用已經消除完畢了,他也可以憑著自己的意願進行行動。不過就是不知為何,少年情形嚴重的時候他都會不自覺地跑回這個地方,大概還是剩下的那麽一點點的規則限制吧,明明令咒都已經消失了。
不過敵人,除了曾經交手過的那個Master與還未交手的Archer,剩下的實力實在不夠......
等候著黃昏的夕陽,奎托斯離開了醫院,去尋找對手。
而早已等候著奎托斯的,黑發青年微笑著抬手向奎托斯示意。這個地方已被設下結界......
“一直想來找你走上兩三招,現在終於可以讓我如願。”黑發青年眯起眼,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