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不需要過多的擔心。隻是,為什麽自己變成了小孩子了?古河彥,也即是那人望著鏡子中的自己,滿臉的無語。古河彥,是在這個世界裡的新身份,還是個父母早逝的杯具然而卻留下了一筆不少的錢財所以現在是個獨立生活的小鬼頭......這是何等的,讓人覺得奇怪啊。 算了,也不該在意這些東西。古河彥舀起一捧涼水,灑在臉上。隨手拿起毛巾拭幹了臉上的水痕,望著窗外,清晨方才透露陽光的世界,不免有些感歎,從絕盡了生命的地方,到生機濃鬱,不論是誰都無法一下就適應轉變。站在陽台上,適人的輕風迎面而來,古河彥望著遠處,間桐家,現在的瑪奇裡家族所住的宅邸,以及遠阪家。
就是這兩家,以及遠在歐洲的愛因茲貝倫家,三家聯合構建了所謂聖杯戰爭。如果不是自己身上缺少條件,或許早就上前造訪一下。自己在那一場戰鬥中傷得太重,再加上歲月侵蝕,實力不複從前。就連最基本的能量都難以提供,暗歎一聲,古河彥轉身回房。
距離第四次聖杯戰爭,還有一年零八個月。借助著天地之間略有些稀薄的能量對體內的源進行修複,體內的源力總算是能夠提供出所謂召喚出Servant的魔力。
召喚出Servant,再借助Servant的力量,潛入冬木市的靈脈,借助那龐大的能量來修複自己的源。一年時間,差不多可以修複五分之一或者更多,到時候,聖杯戰爭也不會太過狼狽。畢竟,實力是立足的根本。
但是,雖說有作為約束的令咒,能讓Servant乖乖聽話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古河彥明白,Servant可不是什麽使魔,或許是引領一個時代的英雄,也或是人們信仰造就的生命。他們都有著自己的靈魂,英靈的靈魂不容許玷汙,古河彥的認知是如此。而召喚英靈也有兩種區分,一是依靠媒介也即是英靈生前的遺物,或者是和英靈的傳說相關聯的東西皆可作為媒介召喚英靈。
如果沒有,那就隻能召喚出一些與Maste相適應的英靈,也就是說像是抽簽一樣,好簽壞簽都有可能。單以此身的情況來看,去弄什麽聖遺物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為何宙卻告訴自己放心召喚不必擔心?古河彥始終想不明白,難道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麽?既然如此要自己來做什麽。根本無法揣測,也無法推斷,宙的思考方式。古河彥有些喪氣地垂下了頭。
臨夜,古河家的後院中,古河彥看著畫在土地的法陣,確認並未有失誤後,滿意地點點頭。劃破了手指,血珠滲出了古河彥的皮膚,圓潤剔透,滴落在法陣之中,鮮紅迅速填滿了整個法陣,能量的波動即此產生。
閉上眼,彥抬起右手,口中吐露出不符合外表的古老。
“宣告。”(聽好了)
“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運附汝劍上。”(我給你魔力,你給我乾活)
“響應聖杯之召喚,遵從這意志、道理者,理應回應。”(被聖杯抓過來的,能聽到的,跟我意見差不多的,就吱一聲)
“吾乃成就世間一切善行者,吾乃集世間萬惡之總成者。”(提前先說好,找你來,我可能乾好事,也可能不乾好事)
“纏繞三大言靈之七天。”(我有三個令咒,七天之內跟我好好聽話,過期了之後愛幹啥幹啥)
“穿越抑製之輪出現,天平的守護者。”(你來這裡的路費,
我不報銷,你自個想辦法) 能量湧動,卻並不狂暴,周圍的一切,皆是壓抑。仿若有什麽籠罩一般,法陣中傳來了悠悠的禪音,鄒然之間,法陣中央閃耀出了四色之光輝!
地,火,水,風!構築世界的元素之力,纏繞著法陣四周。磅礴的力量呼嘯著,掠過彥的頭頂,隨之遊遍了整座古河家。四色元素,凝聚人身。素雅的白袍裹著他的軀體,銀絲垂落,隨意地披散在肩上。
來人快步走向彥,原本沉靜的氣息起了一絲波動。
“你,是怎麽召喚我的?”話語中,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伴隨著話語,劍形火焰架在了古河彥的脖子上,似乎隻要得不到想要的回答,就結果了古河彥的生命。
彥略微蹙眉,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發現光滑一片,哪有什麽令咒?“令咒呢?”彥盯著眼前此人,或許應該能稱為Servant的東西,問道。Servant並未回答,將火焰劍刃逼近了彥的脖頸,明明是火焰,居然也透露出了屬於冷兵器的森寒。
兩人就這麽僵持著,氣氛意外的詭異......彥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而Servant一臉靜待回答的樣子。這倆家夥就這麽站著度過了一個夜晚,旭日破曉,晨光播撒大地之時,兩人的身上沾滿了露水......
“你不累麽,要吃點什麽?”彥忽然道,基情對視了一個晚上,也該夠了。Servant頷首,跟隨著彥走入古河家。不過,劍形火焰卻仍然飄在彥的脖頸旁,隨時都可以斬下彥的腦袋。伴隨著詭異的氣氛,洗漱,吃完早餐,然後繼續基情對視......
當然,那是不可能的。“下馬威什麽的也該結束了吧,反正都沒用。”彥端著茶壺,指了指那把劍形火焰,道。那Servant也不拖遝,一揮手便散去了。“看起來,你似乎是本體降臨了,不是溝通大聖杯的魔力降臨下的英靈的投影。”彥道。
“而且,你的身上的確是有著細微的,荒古時的氣息。就算在這個世界待了多久,原本的氣息也不是這麽簡單的就能濾去的。你,是和我同一個世界的人!”彥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銳芒。
冷哼一聲,靠在椅子上的Servant飲盡了杯中茶水,算是默認了。
“你是怎麽,從那場近乎毀滅的戰爭中活下來,並進入這個世界的?”彥的臉上,露出了迷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