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昊陽從昨夜的宿醉中緩緩醒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窗外已經照射進房間的陽光,想起昨夜發生的事情,搖了搖頭,笑著說道“這酒啊,以後可不能在喝了”他連他自己怎麽回到房間裡的都沒有映像了,可見他昨晚上醉成了什麽樣子。
看了看房間,看見門口盆子裡盛著水,想來是為他打來,用來洗臉的吧。想到這裡,昊陽跑過去,洗了把臉,然後就感覺到胃裡難受似翻江倒海一般,胃酸不斷的向上翻湧,似乎是想要吐出一樣,就在這時,“吱呀”一聲,房門被人打開了,昊陽轉過頭,看到老司命手裡拿著一個碗,走了進來看到昊陽已經起床了,笑著對昊陽說“少俠,這碗醒酒湯你先喝了吧”說著將手中的碗遞給了昊陽,昊陽看著碗裡濁黃的湯水,看了眼老司命那真誠的眼神,倒也是爽快的喝了下去,入口有一點甜甜的味道,想來是放了蜜糖。
喝完之後,昊陽胃裡一陣暖意略過,先前那種不適的感覺一下子就消除了,暗自道了一句神奇,對著老司命說了句感謝之後,便與老司命一起走出了房間,看到日上三竿,已是正午時分,此時,少司命坐在一張桌子上無所事事,看著昊陽醒了過來,快步走過來,像是深思熟慮一樣對著昊陽問道“昨日匆忙,還未請教少俠大名”
昊陽笑了笑,說道“我自小被師傅帶上山取名昊陽,前些日子剛剛從山上下來歷練”
老司命聽說昊陽這般自報家門,笑了笑,而後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驚叫一聲“你是昊陽?少俠可是從洛陽而來
。”
昊陽驚異的看著老司命,說道“你怎麽知道的”語氣之中有那麽一點不善的氣息。
少司命聽到昊陽語氣有些不對,走上前來,苦笑一聲,說道“別說我們了,就這一片地方,沒有不知道的,前些天,有幾個人從洛陽方向而來,說起了洛陽城中發生的一點事情,其中,重點說了胡家被滅,兩個少年英雄為了這件案子,把一個一流高手斬殺了,其中一個,是少林傳人,另一個是一個叫昊陽的年輕人,小兄弟,你們兩個在這片地方,可是聲名赫赫啊,哈哈”
昊陽聽到如此這般說法,當下也是一笑,就在這個時候,老司命插了一句“說起來,那洛陽城的胡家對我們兩個也算是有恩,想當初,我們二人被敵人追殺,還是他們家的那位管家幫我們擺平了,我們兩人跟著他們的車隊走了十數天,親眼目睹,那胡家老爺真是個好人,只是卻不想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說起來這事情還得多謝少俠呢。“
昊陽笑了笑,說道“這樣子的事,我想不管誰見到都不會袖手旁觀的,我也只是隨心而來罷了”
老少司命兩人對視一眼,以他們的眼力和經歷自然看得出昊陽說這話是出自真心,對視一眼,大笑,齊齊道“少俠可也真是個趣人”
接著,老司命看著昊陽,說道,“不知道那些人有沒有什麽特征,總感覺這些人是受了誰的指使,要不然胡家再怎家室顯赫,也不過是一方商賈罷了,江湖中人應當不會去屠他滿門的,就算是魔門中人滅門之事也不會輕易的去做,其中定有什麽誤會。”
昊陽聽後,笑了一笑,說道“我只知道,那些人小臂上紋著黑色的殺字,這個我是從一個被人震死的黑衣人身上看到的”
“黑色的殺字?”老司命默默的念叨著,眸然,,似是想到了什麽,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昊陽見狀,
當下心中驚異,便問道“你可是想到了什麽。” 老司命苦澀的一笑,怔怔地看了昊陽一眼,回道“少俠,最近一段時間你要小心,一定要特別地小心”
見昊陽疑惑,老司命隨即解釋,“少俠有所不知,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這夥人,該是殺樓的殺手,這是一個專門為暗殺而生的組織,據我所知,他們似乎不是為了錢而殺人,而是以殺人為興趣,不管是普通人,還是擁有武功的江湖中人,他們都接,每個人要下單所要付出的東西也是不一樣,有的人是心愛之物,有的人是一件自己早就不想要的東西,而且,這個組織裡面的每一個人都精通暗殺一道,曾經有傳聞說他們在十幾年前,成功的殺死了一名半步宗師。”
昊陽聽後也是愣了,半天才說“兄長為何要我小心呢,應該不會有人想要付出代價殺我吧”
老司命一聽昊陽這般說,當下也是略有些無奈,“雖然可能沒有人會想要付出代價殺你,但是,這個組織唯一和別的殺手組織不一樣的地方就在於他們的人,如果在暗殺過程中被殺死,那也就罷了,但要是是外人做的,他們便會傾盡一切,將那人殺死,傳聞,他們殺那位半步宗師便是因為那人殺了他們一個達到了極境的殺手皇者,而你,也是殺了他們一位殺手王者,怕是此時不會善了了”
昊陽笑了笑,說道“無妨,不是還有慧覺和尚呢嘛,那人可是我們兩個一起殺的,可不能算在我一個人的頭上,哈哈”
老司命看著昊陽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苦笑一聲“雖然沒有見過你所說的慧覺和尚,不過,我猜的不錯的話,他該是那位少林了無大師的弟子吧,我想,他們還不至於去得罪正道魁首,更何況,了無大師乃是宗師之境,沒有人,知道一個發起狂來的宗師有多恐怖,所以只會殺你來告誡世人,所以,你最好打起精神來。”
昊陽聽到老司命這麽說,當下,也是身軀一震,一股冷汗流了下來,想到一流高手之上便是極境,極境巔峰再進半步才成半步宗師,說實在的,這江湖有多大,沒有人知道,可是,這江湖上的宗師只有三人,而半步宗師可能多一些,但卻也不過二十多位而已。
老司命見昊陽似乎是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當下也說“你也不用太擔心,我想,能教導處你這樣的弟子,你師父也不會是什麽庸人。”雖然這麽說著,但是老司命卻也沒有抱有什麽希望,這世上宗師明面上就只有三個人而已,眼前這位很顯然不是武當弟子,行事方面也沒有魔門那種囂張氣焰,顯然是一個正道弟子。
在知道了自己可能已經被列入了那個恐怖組織的必殺名單之後,當即向著兩人告辭,老少司命縱使百般挽留昊陽卻是堅持要走,其實,他們二人也是明白昊陽是不想牽連了自己兄弟二人,當下, 便隻好給昊陽裝了不少乾糧,看著昊陽向著遠處離開的身影,兩人站在那裡,目送著他離開,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不知何處的地下,幾個周身纏繞著恐怖氣勢的老者盤坐在一起,似乎是在一起商量著什麽,其中一個說著“那個小和尚可是了無那個老禿驢的弟子,殺不得,另外的那個小子不知道是什麽背景,實在不行,就宰了,別讓世人以為我們殺樓這些年沉寂,誰都可以踩上兩腳“
另一個老者道“根據情報,那小子是憑空出現的在洛陽郊外的,誰知道是怎麽回事,不過,洛陽城可是距離那一處不遠,就怕是那裡的人,萬一是他的傳人,可就麻煩了“
正說著,一個穿著黑衣的人慌忙跑了進來,似乎是有什麽很重要的事情,一老頭將自己的氣勢壓向了那個黑衣人,只見那個黑衣人腳下一個凌冽,摔倒了趴了下去,大聲說“長老息怒,我在上面巡邏,看到了一封堵信,寫著讓幾位長老親啟,弟子不敢自作主張,便慌忙呈上來,怕誤了長老大事,望長老明察”
那位老者看了看那個黑衣人,見他不像是作假,倒也沒有發火,淡淡的說了句,“呈上來,退下那黑衣人將信給了一位老者,慌忙的跑了出去。
那位老者打開了信封,只見上面寫著這麽幾個字“年輕一輩爭雄,老一輩莫要妄動,否則,死“。值得一提的是,那個‘死‘字是血紅色的,仿佛還能聞見那股子血腥的味道,幾個老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久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