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位老者沉默了半天,歎了口氣,苦笑一聲,說道“罷了,宗師之威我等不可抗拒,那就派年輕一輩去為我殺樓爭一口氣吧”說著看向了另外幾個老者。
幾人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是想到那人的武功,卻也不得不服從,畢竟,魔神宮想要滅了自己等人也不過是一念之間,縱使自己幾人都是半步宗師,那又如何。
當下,叫來門口侍奉的幾個人,對著他們說道“去把殤,離二人叫來,我有活交給他們“
那幾人一聽老者這般說法,當下,飛也似的跑了出去,喚來殤殤,離兩個人,此時殤,離兩人站在下面,神情恭敬,對著上面幾位老者一拜問道“不知幾位長老喚我二人前來所謂何事“
老者沉默半天,當下問道“組織受辱,你們該當如何“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的答道“當殺盡辱我之人“殤問道“此人是誰,資料給我,我去殺了他“
離也是隨聲附和,道“辱我宗門者,必殺之”
上面幾位老者看著下方殺心畢露的兩人,當下說道“此人乃是魔神宮宮主的弟子,根據資料,此人乃是二流巔峰之境,洛陽的事情是他做的,我等幾人雖有心除去這人,奈何,魔神宮宮主來信說,我們老一輩不能妄動,否則,便滅了我等,他是宗師,我等招惹不起,只能由你們為組織找回顏面”
二人聽到這裡,當下怒從心起回應道“長老放心,我二人出手,定要他橫屍五步,縱使是宗師的弟子也只能飲恨,血濺當場,說著一由心而發的自信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
幾位老者見狀,暗自點頭,看到這二人的反應,心說“倒是不愧是我的幾人大力扶持之人,也算是當得起少年俊傑的稱呼“。不過在面上沒有露出半分輕松,不愧是老狐狸,對於自己的內心控制的滴水不漏,當下也是聲音低沉,沙啞的說道“不可輕敵,去吧”好似承受了莫大的屈辱一般。
聽到幾位長老的聲音,下面殤,離兩位少年不由得拳頭握緊,身體顫抖,見幾位長老已然閉上了眼睛,當下,也只有對著幾位老者躬身一拜,退了出來。
從長老閉關的地方出來之後,殤,離兩個小家夥一言不發,渾身充滿了殺氣,向著情報閣而去,拿到了昊陽的情報之後,便飛快的下了山,向著洛陽的方向趕去。
另一邊,昊陽在和老少司命告別之後,一頭扎進了前方的林子裡,雖然不知道烈陽山莊找的那個人是什麽境界,所為何事,但是昊陽卻也不是很在乎,畢竟在魔神宮中昊陽可是見多了天才地寶,在知道了殺樓已經把自己列在了必殺名單,昊陽這一路走來,卻也是沒有向別人透露什麽真名,一直在用化名楊浩,林中有不少的一流,二流的好手在尋找著那個人,當然了,有些事想要找到那人去烈陽山莊領取賞錢,當然了,更多的,是想找到那人,將寶貝據為己有,好突破境界。
這些日子,昊陽倒也打探到了些頭緒,據說,那人本來是烈陽山莊的以為護法級別的人物,只是不知為何,偷取了山莊中的不傳之秘密功法,也是烈陽山莊最為強大的幾種功夫之一,是烈陽山莊開宗立派的根本。當初烈陽山莊的老祖宗靠著這門功夫在江湖上闖出了赫赫聲名,一身功夫已臻化境,是為宗師巔峰,江湖上提起烈陽千裡,誰不得豎起大拇指,叫一聲好。可惜,用了一生時間也沒有突破,後來心死,便廣收門徒,
成立了這烈陽山莊, 不曾想,到了後世,後人們不爭氣,據說現在門派裡最強的也只是極境巔峰罷了,連個半步宗師都不曾有,成了江湖上的二流門派,想來江湖中的門派大抵上都熬不過時間,前人拚命打下的聲名,到頭來,卻終究是敗在了後人的手上,到如今,連絕技都被搶走了。
昊陽對此到沒有覺得什麽,門派更替,時間流轉,歲月當頭,誰又不曾不會老去,可這江湖卻永遠的存在著,存在著。
在這片林子中,沒有人知道發生著什麽肮髒的事情,門派恩怨,私人深仇,借著這片與世隔絕的地方,將一切羨慕嫉妒,恩怨仇恨都爆發了出來。這些天裡,昊陽在這林子中見過了不少徒弟對著師傅捅刀子,師弟們嫉妒師兄的才能而圍攻師兄的,因為在這裡,要是死了,完全可以嫁禍給烈陽山莊的那個護法,所以不用顧忌些什麽。
這一日,昊陽坐在一塊石頭上吃著從老少司命那裡拿的乾糧,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絲的思慮,就在這時,一道粗獷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師弟,我們平日裡素無恩怨,你為何糾結師弟們打殺我”
昊陽聽後,心頭一動想要過去看看,但是轉念一想,還是算了,自己就算能救了這人難道還能救了全部的人嗎,有這樣的想法主要還是前幾日,昊陽聽到喊叫救命的聲音,走近一看,原來是一男子正抱著一名漂亮的姑娘,上下其手,昊陽見到這一幕,當下心頭火起,提劍將那男子一劍貫穿,救下了那名女子,但是那女子一劍那個男人中劍倒地,哀嚎一聲“師兄”
那男子聽見後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張口只有血沫往外流,不多時,便倒在地上,死了。那女的一看見自家師兄到底死了,提起地上自己扔下的長劍,向著昊陽殺來。
昊陽再怎麽愚笨,也是明白了這兩人是一對夫妻,剛才只是在玩些小情趣,此時看著那名女子癲狂的模樣,當即苦笑一聲,腳下魔踏七星躲過那女子的招式,那女子空有二流高手的境界,卻被憤怒佔據了心神,一身實力能發揮出五六分便已是很多了。
雖然昊陽殺她只在舉手之間,但是,卻下不了手,當下只有躲避著,瞅準一個空檔,身體疾退,轉身施展輕功逃避開來。當下聽到有人呼救,倒也沒怎麽管,繼續坐在石頭上,啃著乾糧。
不多時,那幾人便到了昊陽附近,看著昊陽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那聲音粗獷的漢子大聲喊道“前面的小兄弟,救命啊”話音剛落,口裡發出一聲慘叫,原來是他的師弟趁著他分心之際,一刀砍中了男子的手臂,此時,男子捂著手臂上的傷口,一邊警惕的看著那夥子師弟們。帶頭的一個看了看昊陽,大笑說道“師兄啊,我看你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向著一個乳毛未褪的小家夥呼救”說著,便和余下的幾位師弟一起大笑了起來。
那男子一聽,當下一搖頭,能在這裡安然無恙的人,哪一個是好相與的,見昊陽沒有出手救下自己的想法,當下也便不再呼救了,看著自己的師弟,眼中寒光乍現,提起自己的兵器,是一把闊劍,向著自己的師弟殺去,一邊還嘟囔著“我本不欲同門相殘,既然你等苦苦相逼,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些人,大多用的乃是重兵器,何謂重兵器,即勢大力沉之武器,講究一力降十會,一力破萬法,這些人看上去修煉的都是橫煉功法,肉身力量恐怖無比,一招一式間雖沒有內力貫通,但卻也有一種極為獨特的氣勢,當真強橫無比。
幾人雖為師兄弟,但力量之間差距不大,不多時,那男子便被圍攻的重傷,披散著頭髮,身上傷口流出的鮮血染紅了衣服,空氣中彌漫出了一股子血腥的味道。
當然,他的那些師弟們身上也是帶著傷,他傷勢雖重,但那夥人傷勢也是不輕,不少人的手臂被兵器碰撞是的氣勁震得顫抖。
見那名男子此時沒有了還手之力,當下,那位帶頭的男子看了眼皺著眉頭將乾糧收起來的昊陽,對著邊上幾人低聲說道“這邊的事情不能暴露,要不然我們都沒有好果子吃,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你們去把那個小子殺了,我好好的招呼咱們的師兄”
當下,那人也是覺得這大師兄雖說重傷了,但是,誰知道會不會臨去時爆發出什麽力量讓自己陪葬,當下,答應一聲,便帶著自己的兵器和幾位師兄弟一起向著昊陽殺去。
此時,昊陽也已經做好了準備,以他一流的實力方圓十丈的動靜怎麽也瞞不過他,當下從石頭上站了起來,將長劍出鞘,苦笑一聲,冷冷的看著向著自己而來的幾個彪形大漢。
這個時候的昊陽是何等境界,雖不懂得些許世故人情,但武功卻是在魔神宮精打細磨出來的,一招一式之中都有一股特別的韻味散發,不多時,地上便躺著數具屍體,看傷口便可知是一劍封喉那名領頭的男子一見是這般情況,當下,也馬上明白了,眼前的這位雖然年輕,但功力卻是深不可測,想到這,也不管地上重傷的師兄和其他發著楞的師弟了,立刻向著遠處跑去。
昊陽見狀,冷冷一笑,說了一句“跑得了嗎,哼“腳下發力,將一把闊劍踢飛出去,那柄劍不偏不倚的扎在了那人的後背上,那人掙扎了幾下,死了。其他人一看這種情況,當下馬上跪在地上哭喊著“前輩饒命啊“之類的話。
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幾人,表情淡然,似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便向著那位聲音粗獷的男子走去。一邊走一邊拿出了自己的傷藥。
突然,身後傳來一聲大喝“小子好膽,膽敢傷我徒弟,納命來“然後昊陽便感覺到一股寒意向著自己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