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將昊陽放在了客棧門口,荒野之中的客棧似乎是很賺錢的,這裡的物價比之城中漲了一倍不止,就這樣,這裡的人卻也絡繹不絕,畢竟,在這種荒郊野嶺裡,哪有那麽多的客棧供人休息歇腳呢。
此刻,昊陽點了一壺茶,要了幾個菜,便坐在桌子上一邊休息,一邊探聽著這附近有沒有什麽大事發生,不多時,店家將昊陽點的菜和茶端了上來,雖然饑餓,昊陽吃飯的時候,仍然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的狼吞虎咽,而是坐在哪裡慢慢的吃著。
隔壁桌上有幾個人,一人臉上有道傷疤,一人獨眼,一人胸口有道×形的傷口,想來也是江湖中人,不過,說實在的,這麽樣的偏僻地方,除了江湖中人和私定終生的少爺小姐來,怕是沒有什麽人來了吧,哪裡人虎背熊腰,袒露著胸膛,說話聲音也是不小,手上提著的連環大刀放在桌子上,配上他們那胡子拉碴的面容,確實不像是什麽好人。
只聽見,那疤臉男子對著另外兩人說,“那烈陽山莊懸賞要捉拿的這人到底是什麽身份啊,黃金百兩啊,若是我們哥幾個找到了,那下半輩子可就不愁吃喝了”
那獨眼男子聽後,笑了笑,說“大哥,這人可不好捉拿啊,你看這個地方,山高林密的,就說隨便躲在哪裡,也不好找啊,再說了,就算找到了,憑借我們幾個的武功,怕是也就是送死的吧”
說罷,吃了口菜,又說“再說了,這來這裡的人這麽多,別說像咱們這樣的三流了,來的一流也是不少吧,人家烈陽山莊可是隻認人頭啊,誰拿頭過去,錢給誰,萬一這好不容易弄死了那個,又被別人給弄死了,多不值啊,依我看,我們啊,還是撤吧,拿點官府的賞錢就好了”
那另一個人聽完後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話雖如此,但卻總得有命花吧,依我看,二哥說的不錯,我們還是撤吧,這份賞金算了,聽說洛陽那邊這幾日倒是挺熱鬧的,要不我們去那湊湊去?”
那兩人聽到這人這般說法,當下也是堅定了幾分想法,便結了帳,向著洛陽的方向走去。
昊陽淡淡一笑,心想“這邊這幾日裡好像是挺熱鬧的”此時,將店裡的小二喊出來,那小二也不是個庸人,看步伐身形,也是個練家子,而且攻力不弱,小二走來,問“這位客官,有什麽事嗎”
昊陽問“這位小哥,我剛剛聽到說是,烈陽山莊在通緝什麽人,就在這片林子裡面嗎。實力怎麽樣啊。”
那小二聽到昊陽這樣問,淡淡開口,道“你一個毛都還沒長全的小家夥,就想著管人家一流高手的事了嗎,你才練了幾天呀,小子,我告訴你,這幾天向著林子裡去的,十個裡面有一兩個那是一流高手,你呀,還是呆在這裡,等這事過了再往外走吧”說完看了昊陽一眼,便又轉身走了。其實,這人這段話看似是在貶低昊陽,實則是在勸昊陽不要進入,畢竟,看昊陽的年歲不大,不想這麽一個少年折損在這山林之中。
昊陽雖然沒有經厲過什麽人情世故,但是這麽段話他也是聽的出來。當下向著掌櫃的那裡走去,要了一間上房,準備在這裡留一段時間,等這事過了再走。我想看到這裡,有人就會問了,為什麽不向前走呢,一呢,是因為進去的很多都是一流高手,真要是發生口角,打了起來,自己佔不到便宜還可能被打傷,二來,在那林子裡呆的時間不短,此刻的昊陽,著實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休息,養足精神再出發,這三嘛,
在這客棧之中,能了解不少信息,因此昊陽便留在了這客棧之中。 是夜,星光閃爍,隱隱的向著地面投下了幾縷光芒,客棧外,來了四五個騎著馬的人,大聲喊道“小二,上菜上酒,給我們準備幾間上房,爺有賞”
那小二似乎剛從睡夢裡醒來,迷迷糊糊的看著坐在桌子上的幾個大漢,走過去,笑著說“幾位客官,都這個時候了,小店裡也沒有什麽吃的了,客房倒還有幾間,幾位看…”
那幾個人聽到小二這麽說,一拍桌子,喊道“開什麽玩笑,老子趕了一天的路了,又餓又渴,你是覺得老子付不起帳嗎”說著,從胸口掏出了一錠銀子,砸在了桌子上,桌子上登時冒出了一個深坑,此時的聲音不光吵醒了睡著的老板,也吵醒了樓上睡覺的人,而這裡住的,大多都是江湖中人。
那小二看了看桌子上陷落下去的銀子,搖了搖頭,道“客官,著實是沒有什麽吃食了啊,我們做生意的還怕客人點菜嗎。”
那人一聽,頓時火氣上升,隨即站起來,一腳向著那小二踹過去,小二一時間沒有什麽防備,被踹倒在地,那人似乎還不解氣,向著小二走去,似乎是想要繼續打。
那小二也不是什麽孬人,隨即站了起來,向著那人冷冷一笑,擺出架勢,道“哼,誰該不會兩三招把式了,來,讓我稱稱你到底是幾斤幾兩。”
那人一聽這話,頓時眼睛睜圓了,捏著拳頭向著小二砸去,小二見狀,向著邊上側身一躲,可沒想到,此時,那人似乎已經知道了小二的動作,另一拳以極快的速度向著那小二的臉上砸去,那小二見狀,頭向後一仰,上半身向著地面靠去,躲過了這一拳,見兩拳沒中,那人重心向下,一式掃堂腿,只見小二快速的翻轉身體,丹田聚氣,一躍而起,乘著那人招式剛出,一身力氣都在腿上的時候,向著那人的胸膛一腳蹬去。此時,那人正值中門大開之際,一腳便被踢飛了去。
小二落地之後擺出了架勢,那人倒地之後,一個鯉魚打挺翻了起來,說道“倒是小看了你,老二,老三,老四,並肩子上。”說罷,從袖中抽出了一支判官筆,而另一邊哪裡人聽到後,也不拖延,向著那店小二便衝了過了,一邊還掏出了自己的兵刃,只見哪夥人。這人使刀,一人用劍,一人手中握著一杆鐵槍。
那小二功夫不弱,一對一在場的幾人都不是對手,但是此時,卻左右躲避,相形見絀,一來是對方人多,二來沒帶兵刃。
那小二見在店裡打鬥不光自己可以躲避的地方不多, 還將店裡的東西打掉了,於是,施展輕功,向著外面去了。
哪裡人顯然是在一起也很久了,幾人配合天衣無縫,將那店小二的路封的死死的,只能在戰圈內被動的挨打。
“啊”一聲慘叫,那店小二左臂被一個大漢砍了一刀,發出了一聲慘叫,此刻,那人聽到後,冷笑了一聲,說“你不是很厲害嗎,來啊,打我啊,笨蛋。要不這樣吧,你跪下給我磕幾個響頭,我便饒了你怎麽樣。”
那店小二捂著左臂的傷口,冷冷的瞅了眼那人說道“哼,我呸,你做夢,我雖然不是什麽英雄,但也知道,跪天跪地跪父母是天經地義,跪個小人又算怎麽回事,落到你手上,要殺要剮隨便你。”
聽到這店小二這番話,昊陽當即大笑了一聲,喝到“說的好,跪天跪地,不跪小人,哈哈”
那群人聽到這話,氣的臉色似乎都紅了不少,大聲喝問,“誰,出來,看老子不砍死你”
昊陽聽到這話,慢慢的向著門口走去,邊走邊說“我出來了,看你能怎麽樣,哼”
哪裡人見昊陽年幼,大笑說“哈哈,哪來的小犢子,裝什麽大尾巴狼,奶毛還沒退呢,就tm的開始多管閑事了,老四,你不是最喜歡這種嫩人兒了嗎,交給你了。”
那老四正是手中握著一杆鐵槍的那人,看向了昊陽,陰陰的一笑,說道“大哥,交給我了,哈哈,這麽個細皮嫩肉的小家夥可是好久不曾見過了。”說完,向著昊陽走了過來。
昊陽見狀,將背上的長劍取下,握在手上,慢慢的出了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