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看著昊陽對上那老四,小二心中大急,大聲喊道:“小兄弟,快跑,這幾個人都是二流高手,你不是他們的對手,快跑”
見小二還有空提著昊陽,那幾人大笑著說道“自身都難保了,還有空管他人。”說著拿起判官筆向著小二刺去。
那小二見勢不妙,當即向著後方挪動,就在這時,那掌櫃的從房中提出兩把鬼頭刀,一把扔向小二,一把提在手中,向著那幾人殺去,嘴裡還嘟嘟囔囔“什麽玩意,敢來老子的地盤鬧事,今天說不得也只能殺雞儆猴了”
只見那小二翻身將掌櫃扔過來的鬼頭刀拿在手上,頓時,氣勢一變,有一股子霸氣從身上散發出來。
話分兩頭,各表一邊,此時,那手握鋼槍的大漢向著昊陽一槍刺出,速度極快,昊陽手中長劍出鞘,格擋了一下,那人見狀,將手中剛上翻轉,一式橫掃千軍便使了出來,昊陽躍起躲過了這一招,手中長劍向著那人當頭劈下,那人見勢不妙,當即向後退去,躲過了這一劍,而後,將拖在地上的鋼槍抽回手中,轉身一槍劈向了昊陽,昊陽見此情形,向著側方躲過,畢竟,劍,走的是輕盈的路子,不能與對方的硬拚。
那人見昊陽躲過,此刻,將那鋼槍握緊,對著昊陽連連刺去,昊陽見此情形,用劍封住對方的攻勢,側身向著對方移去,見昊陽近身,那人正打算後退隔開距離,但是,這時昊陽會給他機會嗎,當然是不會了,在迅速近身之後,昊陽對著那人便是一掌,這一張蘊含著昊陽那一身一流境界的內力,隻一下,便將那人擊飛出去,那人倒在地上,手中的鋼槍被拋在一旁,七竅之中有絲絲鮮血流出,見自己不是對手,,當下喝問“你究竟是什麽人。”眼神之中露出了恐懼神情,一掌便將自己打成這樣必定是一流高手,但是,這麽年輕的一流高手,他從未見過。
昊陽見那人神情之中的恐懼,當即便也說道“我叫什麽重要嗎,反正你肯定沒有聽過。”說著向著那人走去,手中長劍泛著絲絲寒色。
那人見狀,也知道昊陽不可能放過自己,當下,便也慢慢的將拋到他身側不遠處的鋼槍撿起,慢慢的扶著鋼槍站了起來,笑著說道“來吧,我不是你的對手,能死在你這樣的天才手中也不算是窩囊。但求小兄弟你能給個痛快的,別讓老子受罪。”
昊陽聽到這樣的說法,心中也是有點兒不忍,見那人好像也沒有什麽還手之力了,當下便也沒說什麽,向著另外三人走去。
那人見昊陽沒有殺自己,當下也是一愣。但也沒說什麽,此刻,盤坐在地上,開始養傷。
話說另一邊,小二和那掌櫃的見昊陽與那老四對上倒也沒吃什麽虧,當下也明白,這少年看似年幼,實則功力不弱,也沒有了什麽後顧之憂,與那三人戰在一起。
那三人雖然配合精妙,但是,這小二和掌櫃的卻也不是什麽庸人,一把鬼頭刀舞的呼呼生風,尤其是那掌櫃的,刀法嫻熟,一招一式之間透露著用刀者獨有的霸氣,那小二也是不弱,拿到兵刃之後,也是向著那三人砍去,刀刀不離要害處,一時間,那三人倒是有些慌亂,要不是小二胳膊上有傷,影響了身手,怕是,怕是那幾人此刻依然倒下一兩個了。
那手握判官筆的大漢見狀不妙,立刻向著昊陽這邊喊道,“老四,快點解決了那小子,過來幫忙”但是眼睛一瓢,只見到昊陽一掌將老四打飛出去,老四倒在地上,似乎沒有什麽力氣站起來了,
當下,那人心裡也是一亂,猝然不防,被那小二一刀砍在拿著胳膊上,劇烈的疼痛感讓他的手臂短暫的失去了控制,手中的判官筆也掉在了地上,發出了“哐當”的聲音。 小二見到著一幕,當下也沒有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橫過刀,向著那人便砍了去,那人心中受創在前,身體受創在後,當下,沒有躲過小二這必殺的一刀,倒在了血泊之中,而另外兩人在見到這一幕之後,與那掌櫃的倉皇的對了幾招之後,便運起輕功,向著外面飄了去。
那小二見到這一幕,起身欲追,但是那掌櫃的道了一聲“算了,由他們去吧”說完向著昊陽的位置一抱拳,說道“今日之事,多謝少俠仗義出手。”此時,那小二也反應了過來,對著昊陽一拜,道“多謝少俠”
昊陽見狀倒也不敢居功,說道“二位客氣了,想來就算我不出手,他們也奈何不了二位吧。”昊陽說的也是實話,那四人雖然配合起來不弱,但是絕不會是眼前這兩人的對手,就在此時,那老四從療傷中醒來,見自己的大哥在不遠處的血泊之中躺著,頓時,怒火中燒,這四人中老大與自己乃是從小一起長到大的,感情深厚,見老大死去,此人眼中泛起紅光,將手中鋼槍擎在手中,一式天外飛仙便向著昊陽殺去,此刻,昊陽正背對著與那掌櫃的與小二攀談,未見到這一幕,而掌櫃的卻是見到了這一幕,眼中寒光乍起,昊陽正不知何故,那掌櫃的將昊陽向著邊上一拉,鬼頭刀擋在胸前,於是,那人的含怒一擊便刺在了掌櫃的刀上,鋼槍中蘊含著的巨大的力道將掌櫃的打飛了出去,小二哥也是見到了這一幕,一時間,怒火中燒,手起刀落,將那老四劈成了兩半。而後,趕忙向著掌櫃的那邊跑去,
昊陽見狀,背後冷汗直冒,想到自己險些便被刺死在這裡,眼中也是閃過了怒色,但也明白,這時候也不是發火的時候,當下轉過頭,向著掌櫃的那邊看去,只見那掌櫃的從一堆被壓碎的桌子上慢慢的站了起來,嘴角有一絲鮮血流出,向著小二和昊陽示意自己沒有什麽事。那小二當先跑到了掌櫃的面前,攙扶著掌櫃的,將自己的內力透進掌櫃的經脈之中,發現並沒有受什麽內傷,只是一點皮外傷罷了,當下,也是松了口氣。
昊陽走向掌櫃的抱拳道“多謝閣下救命之恩,閣下沒事吧”
掌櫃的見狀,說道“只是些皮外傷罷了,休息兩天就沒事了,來,少俠,我們坐下說”
店裡住著的客人見沒有了熱鬧可看,便也都各自回房去了,此時,大廳之中,一桌子上坐著三個人,正是掌櫃的,小二,和昊陽。
昊陽當先開口“我看二位的武功,在這武林之中怕也不是什麽無名之輩吧,為何會蝸居在這裡,還望二位指教。”
那掌櫃的當先開口“少俠你看我二人如今多大。”
昊陽見掌櫃的認真的神情,當下邊說,“我看二位面色,掌櫃的你嘛,大概也就是四十多歲的樣子,小二哥,卻感覺比我大不了多少,也就是二十多歲的樣子吧。”
聽到昊陽這樣的說法,當下兩人皆都哈哈大笑起來,見昊陽眼中疑惑神色漸重,當下也不拐彎抹角的了,直說道“我們哥倆,今年皆都是三十五歲罷了,少俠以我二人面貌說來,倒也合情合理,只是,唉,”
昊陽聽說這二人年齡一樣,當下也是心裡一驚,追問道“不知卻是何故?”
那小二道“這個就說到我們修煉的心法了, 雖然不能透露,但是,隨便和少俠說說倒也無妨,我們二人,年幼時,在一洞穴中撿到了一本秘籍,出於好奇,便打開看了看,只見上面全是畫的圖,上面有各種姿態,經脈走向,雖然不是很懂,但是我二人也不是什麽愚笨之人,便練了起來,大概一年,便練出了樹上所述的內力,但是,就在我們內力漸深之際,發生了些事,導致我兄弟二人的心性起伏頗大,導致走火入魔,好不容易穩定下來,卻又導致了他樣貌變化,老了不少,而我,卻一直是這樣的容貌,這麽多年,也未曾變過。”
昊陽聽這麽說法,當下心中也是暗暗想著“以前聽師傅說,走火入魔十分可怕,我還不信,現在看來,卻是如此。”
昊陽心裡這般想著,嘴上卻道“那為何二位會在這裡,我輩中人,不該行走江湖,快意恩仇嗎。”
那掌櫃的說道“是啊,本來我們也是在這江湖上闖蕩了一番,殺了不少好人壞人,現在想來,那些年裡,算不得為善,但也絕對不算是惡,一切所謂,皆是隨心而為,後來,我二人在這江湖中也算闖出了點名聲,老少司命,少俠可曾聽過?想來你也沒聽過,不過你師傅輩的應該知道。”
昊陽聽後,笑道“我最近才從師門出來闖蕩,師傅以前也不曾說過江湖中的事情,只是,既然二位有此聲明,為何又會隱居在這裡呢?”
只見老司命皺了皺眉頭,思緒沉在了過去當中,然後慢悠悠的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又笑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