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慢慢的開著,漸漸的開向了荒郊野外,後面的人也不急,而是說:“你叫什麽?”
司機還是不說話,她笑了一下:“膽子都這麽大了,還戴著帽子?”
前面的人突然開口說:“除了身邊的三個隨行神官,索爾有幾大心腹,大執教神官沈秋,大審判神官析木,以剛上任一年的大守護神官未暄。以及現在車裡的這位大傳教神官星紀。”
“你小子知道的倒是挺多,怎麽?想找教會的麻煩?”
“我明顯是在找你的麻煩,怎麽這麽沒自覺。”
星紀被他逗樂了:“你是打算把車開到哪去?”
正好一腳刹車,寧川轉頭看像車後的人,星紀眯起眼睛:“怎麽看你有點眼熟呢?”
寧川拿下帽子,星紀先是震驚,隨即又恢復平常:“原來你沒死啊,回來報仇來了?”
“難不成我找你還有別的事嗎?”
星紀笑道:“那要跟我打一架嗎?”
“不用了,你只是個開始,我就是想告訴索爾,他欠我的,我來拿了。”
說罷他拉開車門下車,星紀也想拉車門,卻發現拉不動。她一下反應過來,正要打破玻璃。
寧川回頭對著油箱就是一槍,砰的一聲,整個車子在火光中化為灰燼。寧川重新戴上帽子,收槍離開。
……
“頭號新聞頭號新聞!大神官星紀所駕車輛爆炸不幸身亡!”
有個賣報紙的孩子拿著報紙一路跑著。
蘇羽壓低聲音說:“你聽到了嗎?”
寧川沒反應,只是呆呆的看著馬路對面,蘇羽碰碰他:“問你呢?”
“你看那個。”寧川指了指馬路對面的一個雕塑,“有沒有一點像孟義天?”
“你...”蘇羽看向那個雕塑。好像還真有點像。
“不對,你剛剛聽到了嗎?”
“我又不聾。”
“那你沒點反應?”
“又不是索爾死了”
蘇羽被他嗆住,然後說:“對了,你在這待了這些天,沒什麽打算?”
“我說了八百遍了,來看看,要什麽打算。”
神殿索爾的辦公室內,他的時候拿著一份事故報告。雪鏡在旁邊說:“油箱是被打炸的,不是自然事故。”
索爾合上那份報告,然後說:“這麽明顯的漏洞,看來那個人根本不想掩飾自己的行為。”
“恐怕是有人在針對教會,已經派人去查了。”
“我倒是很有興趣,誰會在教會的頭上動土。”
蓮子心推門進來:“教主大人,析木大人求見。”
“讓他進來吧。”
走進來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人,他朝著索爾行禮:“教主大人,對聯盟余黨的追查有了新進展。”
“說吧。”
“首先是連生家,他們把大部分財產都進行了轉移,只剩下了明面上的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而且連生家也已經人去樓空,現在已經沒有人居住了。”
“還有呢。”
“對於以莫離山為首的一些人,目前還正在追捕中,他們隱藏的很深,暫時查不到什麽可靠的信息。”
“知道了,你下去吧。”
析木打開門出去,索爾又跟雪鏡說:“好好查查製造事故的那個人。”
“是。”
這邊析木從神殿裡出來,坐上了一輛車。剛上車,就有一個女人靠在他懷裡。
“不是說了不要來這裡找我嗎?”
女人嬌嗔到:“大人好幾天都不來看我了,
我這不是想你了嗎?” “最近教會事情多,我自然要替教主大人多分擔,還有你,不準再來神殿門口找我,要是被教主大人看到了不利於我的形象。”
“你都是大神官了,難不成還能對你怎麽樣不成?”
“就你這點眼光。”
女人生氣的輕錘了他一下:“那你要什麽時候才會娶我嘛!”
“你瘋了嗎?我有家室的。”
車子啟動離開,寧川從暗處出來,跟上了那輛車,車子在郊外的別墅停下。女人一個人下車進了別墅。
寧川翻上二樓陽台,直接進了屋,屋裡裝修的很豪華。比較適合金屋藏嬌。女人隨意脫了衣服進臥室洗澡。在水聲的掩蓋下,寧川在她的臥室裡轉了幾圈。
這個析木不過三十多歲,事業有成,家庭美滿,有錢有權,在外有人也不是什麽意外的事,寧川比較在意的是,他是一個什麽性格的人。
想到這裡,他輕輕拉開女人的梳妝櫃,從裡面拿了一條看起來最貴的項鏈。
這一定是他送的,雖然他不一定能記得,但是看到這條項鏈,如果足夠聰明,八成也能明白這是誰的。
屋內的水聲停止,女人走出來在梳妝櫃前開始護膚,而寧川早已經離去。
第二天一早,他輾轉來到一棟樓前,析木正好從屋裡出來,他站在門口跟妻子告別。
“最近教會的事情比較多,要是太晚了我就住教會不回來了,你別介意就好。”
“我知道,你忙你的。”女人很是體貼,“再說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還給我準備禮物幹什麽。”
“禮物?”
女人拿出脖子上的項鏈:“以後別買這麽貴的多東西了,你就忙你自己的吧。”
析木點點頭:“你喜歡就好。”
說完他轉身上車,臉上的表情很陰沉。
“我不想再看到那個女人。”
“是。”
幾天后,寧川再回到那個別墅裡,那裡已經沒人了。他歎了一口氣,看來這個人謹慎的很。
先回到住的地方,蘇羽攔住他:“你這幾天去哪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我能有什麽事?”
“你是不是在幹什麽我不知道的事?”
寧川一臉茫然:“我能幹什麽?”
蘇羽還是有點懷疑:“你確定?你要是幹什麽你一定要帶上我。”
“好困啊。”寧川打著哈欠回屋,蘇羽剛要跟進去,他直接脫掉上衣。蘇羽一下子轉身:“你幹什麽?”
“我在我自己的房間能幹什麽。”
蘇羽趕緊關門出去。寧川轉身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鏡子裡的他,脖子上掛著一條項鏈。
水汽很快起來,蓋住了鏡子。
洗完澡是晚上八點,寧川躺在床上,開始思考接下來的事情。
星紀已死,析木為人謹慎,沈秋他接觸過,那個眉骨上有一道疤,自稱善戰的男人,未暄就不用說了,她是個隱藏的更深的人。
看來看去,難不成只能選析木?
他翻了個身,卻對上一雙眼睛,寧川眨眨眼睛,可可也眨眨眼睛。
“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我一直在這,你洗完澡出來居然都沒看到我?”
寧川一下子坐起來,剛剛洗完澡出來邊琢磨事情就直接躺下了。他沒好氣的說:“你又跟來幹什麽?”
“人家總不能任由你跟一個陌生的女人待在一起吧。”可可的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聲音酥到了骨子裡,“我的話,做什麽都可以哦。”
寧川靈機一動,然後說:“做什麽都可以?”
可可點點頭:“只要你想的話。”
“那你幫我個忙。”
“什麽忙?”
寧川推開她說:“去幫我搞定一個男人。”
可可臉色一變,寧川繼續說:“我沒別的意思啊,你不幫就算了。”
可可又換成了那種嬌滴滴的聲音說:“難不成你要把我往別的男人身邊送嗎?”
“我只是想讓你幫我摸清楚他的性格,這個對你來說不難吧?”
可可輕聲一笑:“對我不心動的男人,你還是第一個呢。”
寧川一拍手:“那就對了。”
可可把他壓倒在床上,然後說:“那我幫你辦好了的話,你要幫我辦點什麽呢?”
“我啊?你想讓我幫你辦什麽?”
可可勾了一下他的下巴:“你說呢。”
寧川一笑:“只有別人幫我,沒有我幫別人。”
倆人的目光對視,可可莞爾一笑:“我就喜歡你這種霸道的男人。”
“寧川,你...”蘇羽推門一進來。就看到可可和寧川躺在床上,可可壓著寧川。
“你們在幹什麽..”
可可順勢往寧川懷裡一倒:“還用問嗎?”
寧川推開她, 然後跟蘇羽說:“找我有事?”
蘇羽轉身就走了。她氣憤的跑回屋,然後拿起外套和鑰匙,把門砰的一聲關上,
“我看錯你了。”蘇羽先說,“我還以為你和我一樣,真心實意的來報仇的。”
“怎麽這麽說呢?”
“難道不是嗎?這些天你什麽也不乾,還跟那個女人廝混在一起,你的眼裡,哪還有仇恨。”
“或許吧。”
蘇羽氣衝衝的走了,可可走過來看了一眼寧川。
“你居然不解釋?”
“走了更好,在這裡反而危險。”
可可假裝生氣的說:“你居然還為別的女人考慮?”
寧川沒回答,轉身回了屋。可可想了想,下了樓。蘇羽還在路邊等車,可可站在她的旁邊,蘇羽也沒理她。
可可打了個哈欠:“好累啊。”
蘇羽捏緊拳頭,小聲的說了句:“下流!”
“我和我的男人在一起,怎麽就叫下流了?”
“你們明明不是那種關系,卻還躺在一張床上,不是下流是什麽?”
可可捂嘴一笑:“那你怎麽知道我們是不是那種關系呢?”
蘇羽漲紅了臉,然後氣憤的說:“我真是看錯了路寧川,我還以為他和我一樣,來這裡是來報仇的。”
“男人需要的是溫柔鄉,不是你這樣的。”可可朝她湊近說,“小妹妹,你還是太年輕了。”
說罷就攔了一輛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