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命運嗎?”
命運安排指引吳曙到這百花樓下,遇見孫無豔,懵懵懂懂的帶上了這花魁的寢房,就為了此刻的想見。
吳曙沉浸在無限幻想中,一句冷不防的話語把他拉回了現實。
“命你個頭,你就是好色,癩蛤蟆想吃天鵝——癡心妄想,命運?呸呸呸,如果每個人見到我們家小姐都這樣說,那我們家小姐不是命運之女?”
吳曙回過神來,瞄了一眼孫無豔,看見這小妞八成有些醋意,打趣道:
“無豔姐姐,我不是還沒見到你們家小姐嘛?怎麽能說好色?弟弟我好生冤枉!”
女人,大多是情感動物,盡管不喜歡某個男子,卻會因為他吃醋。
說白了,就是當自己失去光環時,失落受挫感導致她說出一些類似吃醋的話。
“還貧嘴?快點進去,別讓小姐等急了!”
孫無豔淺笑,擔心小姐等厭等煩,催促道。
“好!”
吳曙清清嗓子,認真的扒拉了下衣冠,露出憨憨的笑容,推門而進。
房間樸素,淡墨色地板,粉白的牆壁,不算亮眼。一張大理石打造的飯桌置於中央,上面有六七個瓷茶杯,其他零零碎碎的家具都依照它層次擺放。
幾盆水仙花均勻的栽種在各處角落,放眼望去,很是舒心。左側,一張木雕精美的床靠在牆邊,半透明白色的紗布遮蓋著,和現代蚊帳差不多的功能。
隱約間,床上躺著的女子輾轉,妙曼的身體若隱若現,雖然看不見,但也一定是個傾國傾城的臉。
“請問姑娘找我何事?”吳曙關上門,環四周看了一圈,目光鎖定在那木雕床上躺著的女子。
“你是吳曙?”女子懶倦地問。
剛穩固好心境的吳曙,聽見女子那賽過上帝的聲音,再一次沉迷在女子的聲音中。
一切事情暗淡,回味她的聲音,仿佛是生命延續地理由。
“你怎麽了?”女子久久沒聽見吳曙回應,感到詫異。
“喂,吳曙,睡著了嗎?”
“啊?哦,在呢!”
吳曙如夢初醒,對女子的聲音威力是深有體會。太可怕了,這聲音根本擋都擋好嗎?稍微不慎,就會沉迷在她的聲音裡面,無法自拔。
好在有人呼叫,不然估計沒有幾個時辰是醒不來的。
“姐姐,你說話聲音太好聽了,我控制不住自己沉迷於其中,我們可能無法正常交流!”
“哦?哦!抱歉。”
女子說著,忽然變了一種聲音說話,音色竟然和之前不一樣:
“我聲音比較獨特,有催眠的功效,所以學習了一種換音術,避免別人被催眠,你剛才聽見的是我原音,現在是我的掐音。”
女子慢慢解釋,從床上坐了起來,掀開紗布,正坐在床頭。
聲音普通許多,卻還是悅耳。
吳曙看向她的臉,頓時瞪大眼睛,好奇的問道:“姐姐,你怎麽戴著面具?”
女子戴著面具躺在床上,自然也是戴著面具坐起。面具款式與‘遊樂王子’類似,都是遮一半的。
上面刻了兩隻鳳凰起舞,栩栩如生。面具材質不是金屬材料,也不是絲綢布料之類,而是類似包裝紙殼,比它質感好多了的材料。
“我臉太過貌美,不能隨意以真面示人,隻好常年佩戴面具遮蔽。”
女子習以為常的說,音調還是沒有起伏,似乎她對什麽事情都提不起勁。
吳曙沒有吐槽,知道她說的應該是真的,畢竟人家光聲音就足以悍動成千上萬的男人女人。她有資本說這句話。
“冒昧前訪,多有得罪,還不知姐姐姓名?”吳曙憨笑問道。
“我叫錢纓。”女子不善於交流,堪稱聊天殺手,別人問什麽她答什麽,不輕易主動發出話題。
“原來是纓姐姐,在下吳曙,您也清楚名字。不知您找我有什麽事?”
“你……不知道?”
“不知道什麽?”
吳曙一頭霧水,什麽叫你……不知道?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嗎?又不是我叫你來找我的。
“不是族爺爺通知我來這裡與你會面的嗎?你真的沒聽族爺爺說過?”
“沒有!”吳曙態度很堅決。
“那就奇怪了,族爺爺明明跟我說和你說了的。他沒騙過我。”
錢纓撓撓頭髮,有些不相信。
“可我真不知道他,族爺爺又是誰,他幹嘛要和我說要和你會面?你該不會是認錯人了吧?纓姐姐。”
吳曙打著小心思, 一本正經的說道。
孫無豔這小妞況且搞不定,再加上她的小姐,這誰齁得住?
永遠不要被女人的外表所迷惑,你不會猜的到外表下的人,心是黑的還是白的。
“不可能,你都主動跑到樓下了,怎麽可能這麽巧?就算是巧合,名字一樣也是巧合?你是不是被家族趕出來的?”
錢纓對於這點固執得要命,死活不肯相信吳曙的到來是個巧合。
“嗯,我的確被家族趕出來的,不過中途發生了點意外,我失憶了!”
吳曙前世的確是被家族趕出來的,這無可置否,他也不打算撒謊,直接說失憶多了當?
雖然套路老,但很管用。
“失憶?怪不得,我就說嘛,你一定是族爺爺說的那個吳曙!”
錢纓信以為真,看見吳曙拍打酸痛的腿,趕忙叫他坐下,然後又耐心敘述起她來之前發生的一切。
“我其實大不了你幾歲,按輩分,你應該是我表弟。我是古刹家族的嫡長子之女,你是叔叔的唯一一個兒子,叔叔在家中排行老三。
我們一家很早就搬到海邊經商,而你們在皇城內附近當官,父親是禦筆大夫,皇帝的大紅人,你也年紀輕輕當上了監察部的一員,後來因為你私自調查某地方官員,連掉三級,來到這鎮上任縣長,所以自始至終我們不曾見過。”
“那族爺爺是誰?”
吳曙越聽越感興趣,問道。
“想知道族爺爺是誰?那將牽扯到上一輩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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