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書網"網站訪問地址為
……
蘇怡風走在路上,回想著亞劫揚昊說的話。
我會和順航說,情報部會優先配合你們。裝備之類的回頭給你們份清單,選好了和我說。
你們可能不知道,東十boss的通關意味著什麽——那是TFc真正的開始,我們現在的地圖,只能算得上是個放大版的新人村。
屆時會有傳送陣開啟,我們的舞台就會轉到新的世界上。pvp競技場,帝王陵,公會戰,種族戰爭,跨海戰爭……都會一一開啟。以及……明輝來人,異能者會井噴式湧現,小心你身邊每一個接觸的人。
一旦做好立足巔峰的準備,現實世界也要開始小心了。
別把現實看得太甜了,我們的存在都能被允許,還有什麽是不能掩蓋的呢?擁有不被控制的能力,只會讓周圍變得更加混亂,站的越高,就要做好面臨更多的準備。
蘇怡風仰著頭,他突然想起來了那個夜晚,蘇晨陽帶他看的那具名為“凜位”的屍體,可是確確實實,死在離城不遠處,滿身鮮血。
“——亞劫揚昊,你殺過人嗎?”
“——你認為呢?”
“——我明白了。”
全套極品,幾件上品飾品,一把極品的弓,還有一堆放在市場讓無數人眼饞的藥劑。
拿到裝備,蘇怡風有些驚訝,鳩鄴的進步好像也太快了些,他作為鳩怡離開時,倉庫的配備水準遠遠低於現在,連一套上品都勉勉強強,如今果然今非昔比了嗎?
蘇怡風回頭,看向瑤:
“你的權限到什麽程度了?玩家信息,可以知道嗎?”
“現實中的不行,遊戲裡的可以。”瑤說。
“那麽……幫我查個人吧,她在哪。”
欠了有些時候的帳,也該還了。
東七的原野森林,是二十五到二十八級的練級區,也是現在的主流練級區,聚集了很多玩家。
桃紅發色在綠草茵茵中異常鮮豔,身旁跟著三個跟班的禦姐昕月揮舞法杖,火球連發似雲一般散出,清著周身的小怪。
忽的,她抬頭,看到了一個罩著鬥篷的怪人,不過她並沒有在意,這個地區練級的人很多,碰上誰也不奇怪。不過直到看著蘇怡風施施然走過來的時候,她才發覺有些不對了。
連聲“誰”也不喊的,魔杖一點,六技能流冰領域呈六角狀在腳下鋪展開,禦姐顯然警惕到了極致,二話不說直接做好防禦措施,此時才道了句:“何事?”
蘇怡風把鬥篷翻開,露出張笑意盈盈的臉,金色的瞳孔就像森林中空靈的精靈一般,嘴唇微動,語氣溫和如同閑言碎語:“沒事,只是來談談。”
昕月卻絲毫沒有什麽談的意思,她的潛意識告訴她來者不善,只是法杖微微一動。
白光如匹練,冰霜的能量在她身前飛快畫了個圓。
流冰領域!
一道防禦的冰牆在她面前升起。
TFc有很多技能可不只是造成傷害用的,真的宛如現實中作用的一樣,法師的火球可以燒東西,點蠟燭,做一切火能做的事,也可以控制冰塑成各種形狀,技術好雕個冰雕都行,刺客的毒也可以注入草藥使其有毒,總之現實中的一切能做的這裡都能做到,只看想象力和掌控程度了。
也正是因為這個機制,TFc中的法爺可以說是相當之多。
法師的流冰領域,會在冰化的一瞬間造成傷害,若是凍住,若是法師法力未耗完前是不會化的,理論上會一直凍在那,除非等級差距過大、自身有解控技能,或有隊友幫助。
“要談?可以,進來談。”昕月微微一笑,長睫毛一顫一顫:“你是戰士,我是法師,這裡又是野外。我可不放心和一個可能是敵人的戰士面對面這麽近的交談……你說對嗎?翼神?”
“你說得對。”蘇怡風點點頭,隨即就這麽毫無防備地走進了昕月架設好的流冰領域。
跟班們都驚到了,這個……真的是翼神?
原來看到直播他們就覺得不對,現在看到真人承認了……
媽耶!他們曾經追殺過的,是全TFc最有背景的大神啊!
不過……該說他是涉世未深還是傻呢……居然就這麽孤身一人來算帳,居然還就這麽走到昕月強化練習過的流冰領域裡去了?
昕月的嘴,騙人的鬼啊!
而在蘇怡風腳踩上流冰領域邊緣的那一刻,寒冰立刻如爬山虎般蔓延而上。
此時昕月的手中,五顆強化冰晶石的粉末散落下來。
這使得只能凍結一部分身體的流冰領域,瞬間從腳踝漫上身體。
蘇怡風眨了眨眼,看了看身體上罩上的白霜。
“我擦,月姐厲害啊!”跟班瘋狂吹捧。
“666,可以截圖嗎?我們逮到了翼封,肯定可以大火一場吧?”
“噓——現在別發,不然人來了我們不好辦。”
“哎哎?我們要不要借此把他妹妹釣過來啊?女神榜第三,我期待好久了啊?”
哈?
蘇怡風感覺莫名其妙,什麽女神榜?什麽時候出來的東西?
他通過精神鏈接問瑤。
“是最近一個月才出來的,由TFc官方時報領頭,遊戲論壇的玩家投票而成的榜……因為TFc中只有等級和戰力榜,所以有些無聊玩家會自己搞一個。”瑤說:“因為太過無聊,我都沒有和你說。”
“所以為什麽是第三??”
“……”
昕月上前,面帶笑容地望著翼封被冰凍的樣子。
少年原本清秀的面容罩了一層白霜,璀璨的金眸帶著冰藍的棱角,望著她,冰霜染得他的面龐如同寒谷冰靈一般。
禦姐看著,呆了片刻,忽然一笑:“大高手怎麽樣啊?其實你這樣也挺好看的,做個觀賞品可比打打殺殺漂亮多了,我看看啊……法力還能撐五分鍾,我們……現在確實可以談談心了呢。”
蘇怡風歪了歪頭,明顯感覺到動作不太流暢,他感受了一下脖頸處的冰涼,微微一笑:
“本來就是要談的,不是嗎”
昕月歎了口氣,纖細的蔥指緩緩滑過涼涼的冰面。
“我看出來了,你是想直接殺我的,不是嗎?“
盡管隔著一層冰,蘇怡風仍能感受到那指尖的觸感,一點一點,在身上帶起奇妙的漣漪。
“觀察力很敏銳。“蘇怡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