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本初說的對,吾乃當朝大將軍,誰敢不聽吾命,曹孟德,你百般阻攔,是否受了宦官的的好處?”
“大將軍,我曹操雖宦官之後,然亦知忠義,宦官亂權、亂政,操恨不得殺之,但詔外軍入京,卻萬萬不可啊,欲要誅殺十常侍,只需一支精兵領天子旨意即可,何須詔外軍入京?”
“孟德你莫不知,何太后現正庇護十常侍,天子旨意如何得之,如無旨意,我等擅入皇宮乃是死罪矣。”
“好的,爾等且住,吾意已決,詔外軍入京誅殺十常侍,你二人各領軍一支,給吾看住他們,誰敢異動就地誅殺。”
“諾。”
“哎……。”
何進直接下逐客令將二人趕出,待二人離開,只見一名一直抵著頭的衛兵看了他們一眼,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隨後轉身出府,消失在街道的人群中。
從大將軍府出來,曹操一路無言,只有袁紹面帶得意之色。他看著一臉憂慮的曹操的笑道:“孟德,何必憂慮,你我二人今得兵一支,此又是洛陽你我的主地,何人敢異動呼?”
“本初汝此次計策卻是荒謬,外軍多善戰之軍,豈是京城這些久違上陣的將士可比?現在事已至此我等也只有強加練軍以備後患。”
“好,哪我便先行告辭,我得挑選一支強壯得將士,哈哈。”
“駕。”
說著只見袁紹翻身上馬,朝著軍營急促趕去,留下一臉無奈得曹操,看著袁紹得背影,若有所思。
“本初?何進?……,本初,這一切究竟是你有意為之,還是無意呢?何進,呵呵,屠夫之輩啊,無能啊,亂天下者必何進也。”
曹操抬頭望著蔚藍得天空,心中重重歎息道。
“哈哈,吾計成矣,何進屠夫,你便等著成為天下罪人吧,哈哈,待大漢亂之,我袁氏四世三公,門生遍布天下,隻待一聲令下大半天下盡入吾手,至尊之位,吾袁紹必將登之。”
急促奔行得袁紹策馬停下,心中得喜意終於呈現出來,對著天哈哈一笑,心中暗自竊喜道。
另一邊只見哪原本消失得下人,盡來到一處豪華得府邸前,府牌上寫著威風凌凌得張府,左右環顧一眼見無人跟蹤便直徑走向府門,在衛兵得阻攔下,只見他竊聲道:“奉旨殺豬。”衛兵便紛紛讓道,領頭之人更是直接將他領向後殿。
“常侍,門外暗人到了。”
“嗯,領進來。”
隻問一道尖聲尖氣得聲音從房內傳來。
“諾。”
“小人暗七,見過讓爺。”
“嗯,你從豬府而來,可有所獲?”
“讓爺,小人在將軍府月余本無所獲,但今日袁紹、曹操入府尋屠夫,其竟密謀欲誅殺讓爺,……。”
隨後便將自己偷聽到得話語說道出來。
“嗯,好個無義屠夫,他妹妹與他能有今日皆我等相助,不想他盡如此忘恩負義,真不是個東西,好,好好好,竟然你先不仁,那就別怪咱家無義,來人速傳其他常侍速來見我。”
只見張讓聽後,瞬間大怒,之前他們得恩怨都不至於致人與死地,但現在何進盡欲趕盡殺絕,那他也不能不接招,便立刻下令道。
“諾。”
只見門外將士立刻轉身離開,而張讓卻是眼中凶光一閃道:“嗯,無恩屠夫,咱家到時要看看到底是你先死,還是咱家先亡,走不等他們了,咱家立刻進宮,先發製人。”
“諾。
” 少傾,只見張讓步入皇宮,來到長樂宮門口,張讓立刻轉變臉色,一臉驚慌、難受之色,眼中淚水不免流出,推開大門便大叫道:“娘娘,救命啊,大將軍欲謀殺咱家。”
“怎會事,常侍何故如此驚慌。”
正在休息得何太后被張讓嚇了一跳,還未動怒便見張讓邊哭邊喊,心中怒氣按壓下去,放聲詢問道。
“娘娘,大將軍與大臣們密謀要招外軍入京,誅殺我等,娘娘還請看在昔日得情面上,救救咱家啊。”
只見張讓一把抱住何太后得腿,便哭得不成樣子。
“哎,常侍不必驚慌,有本宮在此,大將軍不敢動你,你且說說是何緣故?”
“娘娘,咱家得到消息,今日群臣集聚大將軍府,密謀誅殺於臣,後袁紹庶子盡向大將軍進言欲詔外軍入京,誅殺我等,外軍入京,即使娘娘也無力調動。”
“大將軍同意了麽?”
“大將軍已然同意了。”
“糊塗啊,外軍入城,又豈是他能掌控得?來人立刻詔大將軍來見本宮。”
“娘娘,我等當緊閉宮門防止群臣逼宮啊?”
“對,傳令緊閉宮門,詔大將軍速來見本宮。”
“諾。”
隨後其他八位常侍都陸續趕來,之中一位常侍依然在靈帝駕崩時被殺。
“娘娘,救命啊,我等無罪啊。”
“娘娘救命啊……”
“好了,本宮依然知曉了,待大將軍到來,我等在行明說。”
“諾。”
在何太后的帶領下眾人起駕前往政殿,欲等候大將軍何進到來。
看著走在前面的何太后,張讓緩緩後退到隊伍後面,一把拉住同為常侍的趙忠,看了一眼似乎沒人注意便悄聲道:“趙兄,何屠夫已然與我等不死不休,今日正是誅殺他的好機會,你可悄悄傳令就說大將軍謀反,待其領兵到時,旨令其一人入宮,待其入宮便就地格殺。”
“啊!張兄不可啊,我等若殺何進娘娘這如何交代?再說你怎知何進必帶兵而來?”
“趙兄,我等入宮,何屠夫必然知曉,其麾下不乏智謀之士,必然會勸其領兵而來,到時我等誅殺何進便可令他們群龍無首,再者娘娘若下令,哪群臣還會兵圍皇宮麽?還有他們不是要詔外軍入京麽?我早已令人傳命河東董卓,讓其入京到時候這朝廷還是咱們的。”
“……,好,張兄我這便去下令。”
“好。”
大將軍府。
“大將軍,娘娘詔您入宮,言要事相商。”
“嗯,不知吾妹找吾何事?”
“未知,奴才只是奉命前來。”
“奉命?只怕是奉的宦官的命吧,你且試我劍利否!”
只見大廳外面袁紹與群臣湧入而來,為首的袁紹更是將佩劍拔出直接架在哪公公的喉頸。
“將軍饒命啊,奴才確實未知啊,卻是娘娘下的旨啊。”
只見哪公公連忙跪下,哀聲求饒道。
“好,那我且問你,十常侍可在宮中否?”
“奴才出宮時,張公公等人已在娘娘身邊。”
“大將軍,你也聽到了,現宮門緊閉,您不可輕入啊。”
“可是吾妹相詔,吾不能不往啊。”
“既如此我等當帶兵護之。”
“可。”
已何進為首的群臣領著八園校尉,共兩萬余將士圍住宮門,這時張讓已然站在宮牆上,看著氣勢洶洶的來者,淡淡一笑道:“大將軍,娘娘有令,隻詔你一人入宮,今你攜兵而來,莫不是欲逼宮否?”
“張讓?我妹妹為何無故詔吾入宮,莫不是爾等詭計乎?”
“哈哈,大將軍你且看看這詔書,在言之。”
說罷只見張讓將詔書放於籃中,用繩擲下,而宮城下的士卒連忙跑過去撿起詔書呈給何進。
打開詔書只見上面寫著“今本宮聞兄欲殺十常侍於宮中,昔日他人恩我等不可忘乎,聞兄欲詔兵入京,此乃毒計也,兄怎可不查……,萬望兄入宮詳談。”
“這,爾等速開宮門,吾當獨自面見太后,表明實情。”
“大將軍, 爾大軍在此,這宮門如何敢開?”
“哼,爾等速退百步,吾當獨自前往。”
說著何進便對身後的群臣道。
“大將軍不可啊,萬一張讓等人設計害之,我等將救之不急啊。”
“就是,大將軍不可獨自前往啊。”
……
“好了,吾妹怎會害吾?爾等駐軍宮外以震懾宦官,我又何懼之有?”
“這……。”
“大將軍,竟然你執意前往,我等便駐軍宮外,等待大將軍歸來。”
袁紹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心中不免暗喜,這明顯就是張讓毒計,請君入甕,但何進卻看不出來,他一旦死了,自己就可以號令全軍誅殺宦官,到時候朝廷還不是歸他袁氏掌控?
“好。”
等待將士退兵百步後,宮門果然打開,何進不免一喜,以為張讓等人懼怕了,便縱馬直入,待其入宮後,宮門又一次緊閉。
入宮的何進行了數百步,尚不見一人,不免疑慮道:“大將軍何進在此,娘娘何在?”
“嘩嘩,噔噔噔”
“哈哈,何進屠夫,你已中計,受死吧。”
在何進言後,只見數百將士將何進圍住,為首之人正是張讓。
“呸,狗賊,虧吾妹如此信汝。”
“啊。”
說罷只見何進抽出佩劍,欲要迎敵,然將士們根本沒給他機會,數十隻長槍瞬間洞穿他的身體,何進死死的看著張讓,他到死也想不到張讓竟然敢殺他。
“哼,來人砍下他的頭顱隨我前去宮門。”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