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劉逸緩緩醒了過來,看著窗外初晨淡淡的陽光,劉逸嘴角不由彎彎一笑,
“子羽,醒了?”
門外突然傳來劉備詢問聲,子羽是昨天晚上劉逸從村子回來給自己取的表字。
“玄德公,逸醒了,稍待片刻。”
“好,今日雲長,益德打了隻野物,我等正好分食。”
“好,就來。”
片刻,劉逸便隨著劉備來到大廳,劉逸在劉備左側,基於劉備同坐,關張居下,四人分食一隻野鹿。
“子羽,今日我從公孫兄長哪得知,陛下似乎病重,現在洛陽由何進掌權,哎,宦官當道,外戚亂權,我大漢江山,哎。”
劉備握著一盅酒,滿臉憂慮,歎了口氣說道。
“玄德公以為天下將亂否?”
劉逸知道,一旦靈帝死,何進引兵入京,天下便將大亂,所以對著劉備問道。
“……,子羽不可胡說。”
劉備聞言先是嚇了一跳,然後想起這是自己家中,便安心少許,對著劉逸批評道。
“玄德公,現已然是4月,洛陽傳來的消息必然是一月前的消息,皇帝病重洛陽必將警戒,消息必然難以流通,而靈帝體弱,又成迷酒色,恐其已然賓天,一旦靈帝殤,洛陽必將大亂,十常侍與何進必將爭鬥,我覺得死的必將是何進,何進一亡洛陽群龍無首,一旦外軍入京,大漢天下危矣。”
劉逸看著劉備,將自己手中的茶直接飲下,然後才慢慢開口道。
聽到劉逸說的話,不光是劉備就連關羽、張飛都沉寂下來,何進是什麽人,他們都知道,如何鬥的過善於勾心鬥角的宦官,不免緊握著酒杯,不能釋懷。劉備看了一眼劉逸,他發現劉逸似乎對著一切都了如執掌,心中不免升起一絲希望,連忙問道:“子羽,這……難道不可避免麽?大漢……。”
“不可,其一我等無力左右朝堂局勢,其二宦官外戚掌權自古亂世之道,其三,漢已然漸失民心。”
劉逸又飲了一杯茶水,翻了翻眼皮,慫了慫肩說道。
“啊,是啊,我沒有那個實力,這大漢……。”
劉備臉色一下子充滿了無奈與沮喪,是啊,他不過一個千人的別部司馬,卻想要插手朝廷大事,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玄德公不必憂慮,此次大亂是您的機遇,也是天下群雄的機遇,但是苦的,永遠都是百姓。”
劉逸臉上平靜的說道。
聽到劉逸說的劉備臉色更加難看,久久不能自語。
“玄德公,你要記住,他日若你掌權,切莫忘了今日吾之言,今天下百姓有此苦難皆怨玄德公,因玄德公身為皇室後裔,如今非但拯救不了他們,卻還要踏著他們的屍骨上位,以某權位,然,興,百姓苦,亡,百姓苦,望玄德公謹記。”
劉逸看著劉備的臉色知道不能在打擊他了,所以立馬給他提個醒道。
“砰。”
“對,我劉備乃是漢皇后裔,興,亡,皆吾之過錯,我劉備立誓若不能光複大漢雄威,若不能使大漢百姓安居樂業,吾當萬箭穿心不得好死。”
劉備聞言,緩緩的低下頭,好似下定決心,一拍作案而起,大聲的對著劉逸三人道。
“好,大哥(玄德公)既有如此雄心。”
“我劉逸(關羽、張飛)自當相隨。”
……
公元189年四月靈帝駕崩後,以何進為首擁立靈帝長子劉辯登基,
但是十常侍卻未遭受殺害,並暗地裡投靠何太后以求自保,然朝中大臣紛紛請求誅殺宦官,但何進遲遲下不定主意,在其妹何太后的勸說下,何進竟然放棄誅殺十常侍。 “大將軍,十常侍禍亂朝綱,你怎可聽一婦人之見,動搖決心。”
這正是在大將軍府議事,朝中大多文武官員都到了,只見一中年儒將,對著主位的何進說道,他正是盧植,大漢名將,亦是儒將,更是士林大儒,天下聞名,現任左中郎將一職。
“大膽,盧子乾,吾妹乃是太后,在你嘴中豈是一婦人呼?”
車騎將軍何苗立刻站起來對著盧植呵斥道。
“哼,大膽,盧中郎又豈是你能辱罵的?還不退下。”
坐於主位的何進聽到盧植說這麽說他妹妹,雖然不高興但也沒表示出來,聽到何苗罵盧植,他心裡雖然十分高興,但嘴上卻說著何苗。
“大將軍,吾也覺得此時正是誅殺十常侍之時,現十常侍膽寒,不趁此時動手怕是後患無窮。”
中郎將皇埔嵩這時也站出來支持盧植得說法道。
“大將軍,請誅殺十常侍。”
“大將軍,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啊。”
……
“夠了,你等欲強迫與我否?”
何進不免威風一把,對著眾臣吼道。
“不敢。”
“不敢。”
看著下面亂成一團得群臣何進直接怒氣衝衝得道:“好了,都散了,今日決議到此為止。”
說完便轉身離開席位,留下一群面面相視得大臣們,一個個哀聲歎氣失望得離開大將軍府。
“孟德,走我們去後室找大將軍,吾有妙計獻上,快。”
只見一俊秀的中年漢子拉著一黑壯的漢子細聲的說道。
他正是袁紹,四世三公之後,當朝太傅袁隗之侄,司空袁逢之子,亦是名滿天下的年輕俊才,而在他一旁的便是曹操,漢丞相曹參之後,現告老回鄉的太尉曹嵩之子,自幼與袁氏兄弟交好,現袁紹居何進上卿而曹操卻地位低微,一切皆因為其祖父曹騰乃是宦官, 所以現在袁紹才能自由出入大將軍府,而曹操卻只能受詔而入。
“本初,不知你有何妙計,可否先行告知一二?”
“哈哈,此事等面見大將軍,孟德便知,走吧。”
說著袁紹便拉著曹操欲往後殿尋找何進,雖然不知袁紹有何計謀,但是曹操卻不知為何心有余悸,便隨著袁紹走了進去。
兩人來到內殿,袁紹上前扣了扣門道。
“大將軍,袁紹求見。”
“請進。”
“大將軍。”
“哦,本初,孟德找本將何事?”
“大將軍,現紹有一計可使群臣妥協,又可誅殺宦官,不知大將軍願聽否?”
“哦!本初有何妙計,快快言來。”
“哈哈,大將軍所慮者,無非何太后,今紹之計可使何太后無計可施,令十常侍投鼠忌器。”
“本初還請快快言之,本將為此事可謂心力交瘁,毫無頭緒。”
“哈哈,很簡單,大將軍只要號召各路地方將領領兵入京誅殺十常侍即可,到時何太后欲要阻攔,亦毫無辦法,將軍只要言無力阻攔即可,到時十常侍一亡,洛陽還不得聽大將軍您的麽?”
“哈哈,好。”
“不可,此計萬萬不可行。”
“嗯,為何不行,你又有何妙計?本初之言,吾覺得甚好。”
“大將軍,外將入京,難以操控,一旦有異心我等如何抵擋,此計斷不可行啊。”
“哼,哪還不簡單,現京城屯兵十萬,皆是能征善戰之軍,何人敢有異心,我等領兵誅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