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亥和程遠志兩人在鎮上的KTV嗨了兩個鍾頭之後,實在沒錢加時了,只能蹬著那輛二八大杠連夜趕回黃巾村。
“老管,剛才KTV包間裡那妞真不錯,人水靈不說,聲音還清脆,要是能娶回家,這輩子都值了!”
程遠志在前面蹬著腳踏板,後背已經冒起了熱汗。
原本今晚是想要唱通宵的,但是兩人覺得沒意思,就把剩下的錢,喊了一個陪唱的妹妹。
“你的人生高度已經到頭了。”
坐在二八大杠後面的管亥,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個袋子,裡面裝著煙絲、煙紙還有一隻從KTV裡拿回來的打火機。
他給自己卷了一根煙,點著之後抽了兩口。
“這種女人跟省城裡的比起來差太多了,而京城和魔都的女人,檔次又更高,等我以後發達了,就帶你到外面的世界看看。”
管亥示意程遠志加速,趕緊回家美美地睡上一覺。
趁著記憶還在,快速進入夢鄉,沒準能夢到剛才的陪唱。
晴朗的夜空當中,月亮很圓,地面上的道路,在月光的映射之下,清晰可見。
二八大杠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音,載著管亥和程遠志,緩慢地朝著黃巾村駛去。
“老管,省城的女人我就不想了,京城和魔都我也沒去過,我程遠志沒什麽遠大志向,隻想取一個普通的婆娘,她耕田來我睡覺,她煮菜來我吃飯,日子美如歌!”
程遠志感慨道,他不明白家裡老頭為何給他取了遠志這個名字,但他從小到大,就沒去過遠方,沒念幾年書就輟學了,更別說志向之類的。
“老管,你去過京城嗎?”
程遠志突然扭頭問管亥。
他知道管亥有幾年是不在黃巾村裡的,興許管亥真的去過京城,曾經的天子腳下。
“京城我大概是去過的,而魔都也應該差不多。”
管亥抽完最後一口煙,把煙頭在二八大杠的金屬車身上壓了一下,確認火苗熄滅之後,才把煙屁股往道路旁的水渠裡扔去。
他只在電視機的新聞上見過魔都的街道,至於京城,小時候念書時,書本上看過天安門的插畫,管亥覺得自己姑且也算到過京城了。
十五歲的時候,管亥離開過黃巾村,到外面粵省當過一段時間的工廠學徒,沒賺到錢,技術也沒學好,加上沒什麽盼頭,索性就回來了。
兩人這時正好經過劉備的果園,剛好又碰到劉備牽著五條土狗在巡園。
“看好你的土狗,我們今天可不是來你果園裡搞事的!”
管亥在後座上警告劉備,而程遠志腳下則踩得飛快,他們都擔心那一群果園員工還在,到時候強迫兩人吃水果,,可就麻煩了。
“夜深了,當心腳下的路。”
劉備牽著土狗,在後面提醒管亥。
果園裡的主線路幾乎都能通到黃巾村裡,村裡不少的居民,平時出入村子,都會經過這幾條路,要是這兩人半夜騎車,摔在那個水渠裡,又沒人發現,第二天可能就得鬧大動靜了。
劉備十分擔心,據臨時工說,前幾年村裡有個醉漢,喝醉酒摔倒在水渠了,磕破了腦門,第二天被發現的時候為時已晚。
他就擔心這兩人出現這樣的事情。
黃巾村入口。
程遠志把車子蹬了進去,這才回頭看著身後跟過來的劉備。
“你是不是有病?我們都說了現在對你的果園暫時沒有興趣,非要跟過來嗎?”
將二八大杠依靠在一面土牆上,程遠志指著劉備。
如果不是對方手中牽著的那五條土狗,他早就衝過去教劉備做人了。
“怎麽?你這是要跟我們進村坐坐嗎?”
管亥一邊跟劉備說話,一邊在一個樹根下,解開褲腰帶。
剛才在KTV了喝了不少酒水,這下轉化成尿水,得好好釋放才行。
對面的劉備發現兩人離開了自己果園地界之後,這才準備轉頭回去,就算這兩人掉進水渠裡,那也是村裡的水渠了,與他無關。
不過那幾條土狗倒是不願意離去,對著管亥狂吠幾下,大有一副衝上去開乾的趨勢。
“怎麽滴?老子小便還要向你們幾條牲口報告?佔你地盤怎的?”
管亥不以為意,幾條畜生而已,還敢跟自己叫板。
劉備那邊,似乎已經拉扯不住了,手裡的繩索就快要脫手而出。
“走,回去睡覺!”
管亥扎進褲腰帶,腳步邁得很快,連二八大杠都不要了。
程遠志在後面瘋狂推車。
村裡曬谷場,程遠志和管亥兩人走了兩條路,各回各家,二八大杠就扔在曬谷場裡,反正也沒人稀罕,更不知道這輛車是誰的。
管亥家中,都是瓦房,還沒有翻新。他回到院子裡的時候,家人都已經睡了。
正準備關上院門,管亥突然感覺到後面脖子一疼,整個人昏厥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管亥發現自己躺在了村裡面的曬谷場那顆老樹下,整個人被綁在樹乾上, 身上隻穿了一條短褲,而程遠志也被捆在旁邊。
想要大叫時,才驚覺口中堵了一塊布料,一嘴的香灰味道。
這是村裡祠堂的那塊抹布!
沒多久,一行人圍了上來,大約十來個。
“等下我會拿開你嘴裡的抹布,但不要大聲呼喊,明白?”
甘寧上前對著管亥說道。
管亥拚命點頭。
下一刻抹布被取出,管亥深深吸了一口氣,卻被那殘留的香灰給嗆到了,大聲咳嗽出來。
唔~
嘴巴重新被堵上。
砰砰砰!甘寧對著管亥的肚子來了三拳。
因為痛苦難忍,管亥臉上的表情十分猙獰,眼睛瞪得老大。
“你敢瞪我?”
甘寧讓手底下的小弟把所有手機打開,屏幕光調到最暗,然後放到一邊,吸引蚊子。
眾人退去,很快管亥就聞到了蚊子的嗡嗡響聲。
一邊的程遠志,還在不斷掙扎,想要掙脫捆綁,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管亥能夠清晰感受到蚊子落在自己身上表皮時的那種特殊觸碰感。
“再過十分鍾,把那個從果園裡挖出來的螞蟻窩給倒到外面,給這兩位大爺抹上蜂蜜。”
甘寧指著地上的一個蛇皮袋,吩咐手下小弟。
這種螞蟻能夠釋放一部分的酸性物質,瞬間就能讓人感受到疼痛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