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中,洗完澡後剛準備睡覺的呂布,就收到了甘寧發過來的消息。
錦帆錦帆:【圖片】【圖片】【圖片】。
錦帆錦帆:視頻加載中。
呂布點開一看,照片是用閃光燈拍攝的,不過還算清晰,能夠分辨出裡面兩個光著身子的人,就是管亥和程遠志。
而視頻則相對來說要模糊一點,只看到了鏡頭在拍攝著兩人的腳下那個泥土堆,結合照片上密密麻麻的黑點,呂布猜測可能是螞蟻窩。
呂布很快回復了甘寧:恐嚇為主。
甘寧那邊很快回復了一個OK的手勢,並且祝呂布好夢。
呂布放下手機,進入了甜甜的夢鄉。
黃巾村裡。
甘寧手裡拿著一根小樹枝,不斷給管亥清理爬上了脖子部位的螞蟻,對方的短褲包裹的部分,早就讓甘寧用透明膠帶給纏死了。
就連心臟部位,也給沾上了膠帶。
只要關鍵部位沒遭受到這些螞蟻的攻擊,頂多就是疼痛幾天,問題不大。
管亥早就被這些螞蟻分泌出來的酸性物質給整得有氣無力,幾度要昏厥過去。
當月亮快要升到另一邊的時候,甘寧似乎玩膩了這個遊戲,他讓人給管亥和程遠志松綁。
這時候兩人早就有氣無力了,感覺身上大部分位置都不再屬於自己,接近了麻木狀態,又癢又辣。
“你們,你們是誰?”
管亥說話的聲音很小,語氣虛弱。
“別誤會,我之前並不認識你,只是單純看你不爽,想玩一下你,就這麽簡單。”
甘寧從口袋裡摸出兩盒藥膏,扔到管亥面前,囑咐他回家了塗抹上去,反覆幾天,傷口就差不多愈合了。
“這種藥膏在鎮上的藥店裡很常見,也很便宜。”
他出言提醒管亥,“當然,你要是擔心身體,也可以到醫院去檢查一遍。”
留下一句話之後,甘寧拎起地上的一個白色蛇皮袋,帶著十多人離開了現場。
“對了,你傷口好了之後,我還會回來的。”
一行人迅速消失在曬谷場的夜色當中。
“老管,你,你怎麽樣?”
程遠志掙扎著從地上坐起來。
剛才一被松綁,他就假裝暈倒,一直躺在地上不敢出聲,現在人都走了,才詢問管亥。
“這幾天到你家裡,你屋子裡沒人,咱們先等身子好了,再出去蹦躂。”
管亥說道。
“這事咱就這麽算了嗎?”
程遠志問他。
“算他個萊子!召集兄弟,在你家裡埋伏他們一波!”
管亥放了句狠話。
......
第二天呂布醒來的時候,他並不是那麽放心,對於昨晚的事,心裡還是有點擔憂的,索性不去上班,開車來到劉備的果園裡。
“老叔的電話是多少?”
呂布問劉備。
他想讓臨時工老叔帶他進一趟黃巾村,找到管亥幾人,看看有什麽問題沒有。
劉備給老叔打電話,讓他從果園裡到一趟板房這邊。
中秋已經過了,臨時工們也回來了上班,此時正在地裡修建果藤,沒有花朵的百香果果藤,全部剪掉,讓所有營養集中到那根開花了的果藤上。
老叔很快過來了,是馬岱開著三輪車把他從地裡載回來的。
呂布問他知不知道那幾個地痞住在哪裡,他想去看一下。
老叔一愣,旋即反應過來:“老板如果你想去看看的話,他們就在地裡。”
這下到呂布給愣住了。
“他們沒事跑地裡幹嘛?”
村裡的幾個地痞,遠近聞名,雖說沒有五谷不分那麽誇張,但好吃懶做絕對是坐實了名頭,怎麽會下地?
“在挖螞蟻窩。”
一邊的馬岱解釋道。
最近臨時工們時常會在地裡不小心踩到這種小土堆,還有一個上了年紀的臨時工差點昏厥過去。
而馬超馬岱兩兄弟,這幾天正帶著人到處去投放螞蟻藥,但效果似乎不大,隔幾天又在另外一個地方出現了蟻窩。
“挖螞蟻窩?帶我去看看!”
呂布跳上三輪車的車廂裡,讓馬岱趕緊帶他到地裡。
果園裡的一處區域裡,管亥正坐在水渠旁邊,指揮著七八個人,拿著鏟子在那挖掘螞蟻窩。
這七八個人,人手一柄鏟子,一雙水鞋,一條蛇皮袋,逮著小土堆就鏟,水渠旁邊的空地上,已經多了二十多個蛇皮袋,袋口都已經扎穩。
看到呂布來了之後,他們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別停,繼續找,繼續挖!”
管亥站了起來,身上穿著長袖長褲長襪,手上還帶著手套,脖子以下部位,沒有露出任何皮膚。
一雙眼睛裡,充滿了血絲。
“我們只是把地租給你,這螞蟻窩我們也有份,我們挖我們的,你管得著嗎?”
他瞪著呂布。
呂布攤開雙手,表示無所謂,只要這些人不阻礙臨時工的正常工作,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你喜歡挖就挖唄,對了,別弄到果園裡的果藤根部,不然我會找你索賠。”
呂布提醒管亥。
“不用你說!”
管亥不再理會呂布,他彎腰從地上撿起拿些扎好袋口的蛇皮袋,一一放進二八大杠後車座用扁擔吊起的兩個籮筐裡。
“別管他們, 該幹嘛幹嘛!”
呂布讓臨時工們繼續開工,果園裡的身影,又忙碌了起來,但卻和那七八個人涇渭分明,臨時工是站直了身子修剪果藤,而地痞們則是一直彎腰挖土推。
看了一會,呂布來到一個陰涼的數下,確定周圍沒有螞蟻窩之後,才坐了下去,閉上眼睛,打算在這裡補一個回籠覺。
早上起來得太早,還真有點困。
這地方就不錯,很涼快,微風不燥,適合混日子的人打盹。
他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熱醒的,拿出手機一看,已經是上午十點半了,太陽升起得老高,而果園裡,臨時工們帶著草帽,一邊喝水一邊奔波勞碌,不斷地穿梭在籬架之間。
但那七八個地痞,早已消失得沒有了蹤影。
站起身子,呂布拍拍身上的灰塵,思考著是不是應該在果園裡吃了午飯再走,畢竟都快中午了。
這時候馬超拎著一個信封走了過來。
“這是我們當初洗掉部分紋身而欠你的錢。”
他把那個鼓鼓的信封給遞到了呂布面前。
欠著別人錢的感覺,對馬超來說,並不是那麽好受。
“我不是很缺錢。”
呂布看都沒看,就把信封塞到褲兜裡。
“我知道。”馬超回答,“但我們並不想欠你錢。”
他們有手有腳,想要錢可以自己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