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知道!上帝覺得人類中充滿了罪惡,就製造了一場大洪水,但是他隻告訴了一個叫諾亞的人。諾亞造了一個巨大的方舟,按照上帝的指示讓自己的家人和一些動物一起坐在方舟裡,等到洪水退去才出來。”
“正確!”李虎說著打了個響指,然後又問道,“那你知道方舟停在哪嗎?”
薑聰一聽皺了皺眉想了一下說:“來的時候我跟馬爾罕聊天,他跟我說過,說諾亞方舟停在一個叫做阿……阿什麽山來著?”
“阿勒山。”
“對對,就是阿勒山,說進去探索的人要麽消失,要麽瘋掉了,很神秘,是當地人的禁忌。”說道這薑聰停了下來,睜大眼睛問李虎,“我們現在在地地方,該不會就是阿勒山吧?”
“當然不是。這老小子跟你說了那麽多,虎爺我差點都沒法跟你炫耀了。諾亞方舟跟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不是一個省份,當然具體都是哪,我也搞不清楚,這外國的地名啊,字數太多又拗口。來的時候要不是你哥給我提前準備了紙條,虎爺我就要在這裡流浪了。我也是聽你哥說的,他說那個阿勒山是橫跨這兩個省的,就是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省,和諾亞方舟在的那個省。你哥說,他從那個死海古卷上得到信息,說是當初洪水退去之後,神為了讓人類重建家園,留了點東西,就藏在離方舟不遠的地方,他研究完以後,確定就是在我們現在所在的這裡。”
“你是說,神留的東西,就是剛才那些寶石?”
“不瞞你說,留下啥,我也不知道。你哥就說了這麽多,我剛進到剛才那個宮殿的時候,我也以為是那些珠寶,誰知道那個小妞從底下倒騰出來個東西。我覺得,最值錢的就是那個。但是考慮到人家出了血,咱也不能硬搶是不是,想想我拿的東西也值不少錢,還是算了。”李虎說的大方,可臉上的表情卻並不甘心。
薑聰笑了笑,李虎這個人雖然滿嘴跑火車,但人還是比較實在的。
休息的差不多了,李虎對薑聰說:“走吧,我的水已經喝得差不多了,估計你的也一樣。咱們得趕緊找到出去的路,不然只能渴死在這裡。”
薑聰聽著也跟著站了起來,兩個人打著手電往前走。一邊走,薑聰一邊跟李虎說:“你知道要怎麽走嗎?”
“一路向上總沒錯。”
“我是說,這裡會不會還是迷宮?”
“那就不知道了,不過你想啊,我們來的時候跟現在,肯定不是一個方向,所以原路返回基本不太可能,唯一能做的就是向前走了。”
薑聰一聽,苦了臉:“那我們還能出去嗎?”
李虎“嘖”了一聲說:“怎麽著,信不著虎爺是不是?你虎爺我好歹也算是業內小有名氣的人物,文玩界裡也算是名聲顯赫,跟著我還能給你走丟了不成。再說,這麽大個地方,誰還不留點後門,哪能一條道走到黑呢。”
“那要是沒有向上的路怎麽辦?”
“那咱就挖出一條路來!”
薑聰翻了個白眼搖搖頭,雖然並不讚成漫無目的地走,但是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跟著李虎走一步算一步了。
兩個人一路向前走了很久,路上和之前的迷宮很像,都是典型的土耳其洞穴系統,一路上也沒有看到什麽岔路,忽然,李虎停了,薑聰看到眼前的情景也吃了一驚,因為前面沒有了去路。
“竟然是條死路?”薑聰大為驚訝。
李虎也皺皺眉說:“這一路過來也沒有看見什麽岔路啊?”
薑聰歎了口氣說:“這麽看來,堂哥和陳凝沒有在我們前面,肯定是我們來的時候有岔路,我們跟錯了。”
“這他奶奶的不是浪費時間嗎?”李虎一邊轉頭往回走,一邊抱怨。
薑聰心裡也覺得奇怪,雖然說之前一路跑過來,薑拓跑的很快,一路上又很黑,可是自己應該不會看到薑拓進來岔路不知道,所以就算他們消失了,也應該在自己前面才對。心裡雖然又很多疑問,但是除了往回走,沒有更好的選擇。
回到了兩個人休息的地方,薑聰一路上仔細觀察,確保沒有岔路後,繼續向回走,沒多遠,薑聰就看到,自己的左手邊多了一個不起眼的通道。
李虎拿著手電往裡面照了照,通道不算大,看不清裡面有什麽。薑聰剛要走進去,李虎就把他拽住了,薑聰回頭問李虎怎麽了,李虎說:“咱要不往回走走,看看有沒有別的岔路,萬一不是這個怎麽辦?”
薑聰一聽有道理,也跟著繼續往回走,來的路上是逃命,一路狂奔所以並沒有去想著又多遠,走的時候才知道,原來自己居然跑出來這麽遠的距離。
回到坍塌的甬道邊緣,已經聞不到硫磺的味道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坍塌的位置離之前的地方太遠。手電照下去,底下也像是洞穴系統的構造,李虎拉著薑聰轉身往回走,一邊走一邊說:“不要看了,我們的目的是上去,你看下面也沒用。”
一路上兩個人再一次仔細觀察,還是沒有什麽岔路,來到那個不起眼的通道前面,李虎卻站住了,薑聰問他怎麽不走了,李虎難得一本正經的說:“你不覺得奇怪嗎?”
“怎麽奇怪了?”聽李虎這麽一說,薑聰還以為這個通道有問題,不由得往後退了兩步。
李虎用手電上下照了照這個通道說:“不對勁,你看這個通道在這裡,不像之前那種岔路口那麽明顯。黑暗中逃命的人,應該是本能往容易走的地方跑,這一路跑過來,你之前注意到這個地方了嗎?”
薑聰搖搖頭,李虎繼續說:“那就對了,我也沒注意到,我們兩個人都沒發現,為什麽他們兩個會往這邊跑呢?”
薑聰一聽,又看了看這個通道的方向,點點頭算是同意李虎的說話。李虎說的沒錯,如果不是他們兩個回來以後仔細檢查,根本看不到這個通道。在那樣緊急的情況下,換成是自己,絕對不會往這裡跑。
看著薑聰若有所思的想著這個問題,李虎拍了拍薑聰的肩膀說:“蔥花,我早就說過,那小妞絕對不簡單。是她帶頭跑在前面的,我敢說,她要麽對這裡的路線了如指掌,要麽就是以前來過這裡。這娘們一定是想要獨吞那個盒子!”
“不對,她不可能拿自己開玩笑。而且你也說過,你和堂哥加起來都未必是她的對手,她要是想獨吞,我被困住的時候她完全可以不用管我,自己跑掉,沒必要費這麽大勁。而且,就算她想對付我們,沒必要把自己也往死路上領,我倒是覺得,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這裡很可能就是出去的路。”
“得嘞,不管怎麽說,現在一邊是死胡同,一邊斷了路,這裡是唯一能走的地方了,走吧,我來探路,你跟緊點。要是再跟丟,你就只能求菩薩,不對,這裡是上帝,你只能求上帝保佑了。”說完,李虎提了提褲子,閃身走了進去。
薑聰趕緊跟著走進通道。
這個通道卻是和之前的都不太一樣,整個空間顯得更加幽暗狹小,感覺更像是一條隱蔽的暗道。走了一段路後,整個通道開始變成了上坡,薑聰心中暗喜,果然有門,按照李虎說他們要向上走,現在就是很好的趨勢。
整個坡道不算長,走了一會就聽到李虎說:“上面是出口!”
薑聰一聽也來了精神,跟著的腳步也快了起來。李虎來到出口下方,把手電別在腰上,雙手一撐跳了上去。手電四處打量了一下,確認安全之後,薑聰也跟著跳了上來。
李虎用手電指了指出口旁邊,薑聰看到了一個石板,看大小,應該是堵住這個洞口的。兩個人都很高興,看來這個石板就是薑拓他們挪開的。
仔細打量了一下,這裡和之前的看到的洞穴一樣,像是一個房間,只不過看不出來是幹什麽用的。洞口在角落,有石板壓著所以顯得很隱蔽。李虎點頭說道:“怎麽樣,我分析的沒錯吧?這種暗道那小妞都能從底下上來,可見她多麽熟悉這裡。”
薑聰沒說話,他覺得陳凝整個人都是一個謎,所以就算知道這個地方,薑聰也不覺得稀奇。反而是薑拓讓他覺得有些困惑,自己跟他是堂兄弟,這次來是受到薑拓的邀請,就算自己跟丟了,他應該也會發現,為什麽沒有及時下來找自己呢?而且很明顯,整個土耳其之行薑拓都很奇怪,如果出去見到他,一定要好好問清楚。
這個房間只有一個出口,就算是從外面路過的人,也未必會注意到這個通道,可見這個通道的隱蔽性。
兩個人順著屋子的出口走出去,一路向前,途中經過幾個岔路,李虎都沒進,他的理由很簡單:目標是向上走,那就不要七拐八拐的,萬一兜了圈子,是很不劃算的。所以兩個人除了找台階,就是看頭頂上有沒有通風口。
不得不說,李虎的做法還是可取的。還真給他找到幾個通風口,兩個人一路向上,走了大約四五層的高度。就在他們順著甬道向前走,繼續找路的時候,發現他們來到一個特別的地方。這裡兩邊是大大小小的墓穴,裡面全部都是白骨,數量比薑聰之前看到的還要多。
薑聰第二次看到,整個人淡定了許多,李虎卻是第一次看到,嚇了一跳說:“我的天啊,這什麽地方啊?殉葬坑是怎麽著?”
薑聰給李虎解釋了一下,順帶說了一下自己之前和瘦子的遭遇,沒等說完,就聽到了“嘶嘶”的聲音。薑聰頓時緊張了起來,只見之前看到的蟲子又出現了,李虎上去就是一腳,薑聰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大片的蟲子如同潮水一般從白骨下面湧了上來。
李虎罵了句娘,拽了一把薑聰就往前跑,一邊跑一邊說:“蔥花,你就是個烏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