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三國志之荊州風雲》第18章 胡富再約賭鬥局
  鬥蛐蛐和鬥雞、鬥狗有些相似,也可以算是賭鬥。既然是“賭”,那就常會下些彩頭。只是作為文人雅客的愛好,鬥蛐蛐一般不會像那些賭博一樣拿金銀銅錢來當賭注,通常都是拿些講究的小物件來做彩頭。

  糜芳定睛看去,正是剛才桌上那隻裝著“金翅朱砂額”的蛐蛐罐。本來今天來此是因為聽掌櫃說起來了個好手打敗店中眾人,一方面是他好勝心起,另一方面也是他確實酷愛蛐蛐,根本也沒想過能贏點什麽。

  這“素蘭罐”一眼看去就不是凡品,當是前朝名家手筆,價值必定不低。,這樣的寶物說給就給,這胡老板不知是什麽人,出手如此闊錯。

  糜芳心下十分喜歡,口中卻說:“這如何使得?你我有緣在此切磋交流一番,何須如此,此物太貴重了。”

  胡老板誠懇的說:“米老板何必如此客氣,今日在下得以大開眼界,實乃三生有幸,若不以這等彩頭怎麽對得起剛才那番驚天動地的對決。”

  糜芳還要客氣兩句,胡老板又說道:“再說,鬥促織乃是雅事,米老板也堪稱雅量君子,此罐也勉強稱得上是雅物,以雅物配君子正是得其所願。相信米老板必能善待此罐,如此,在下也能安心了。”

  糜芳想了想說:“既然如此,那就卻之不恭了。”

  胡老板拱手道:“謝米老板成全。”

  糜芳道:“胡老板客氣。”

  胡老板又說:“還有一事叨饒米老板。”

  糜芳道:“請講。”

  胡老板道:“今日在下是輸的心服口服,不過舍下還藏有幾隻過得去的促織,不知米老板可否賞臉再指點一二?”

  糜芳一愣,這是要邀鬥了?倒不是自家沒有,別的不說,就家中的“披袍軒甲”就不比今日的“烏牙梅花翅”差。只是這寒冬時節,尋常人家一隻蛐蛐都拿不出來,這姓胡的一下就拿了三只出來,還都不賴。聽這口氣,意思是家裡還有不止一隻的狠角色?

  沉吟片刻,糜芳笑道:“好,那就約定,明日巳時在此。”

  胡老板面露喜色,趕緊答道:“如此最好,不見不散。”

  糜芳笑笑拱手說道:“不見不散。”

  說完也不顧掌櫃和圍觀眾人,微笑領著兩名親隨打道回府。出得坊牆沒幾步,他招手示意高瘦親隨上前,小聲說道:“去,查一下。”

  這親隨抱拳應了個喏,飛速跑開,轉眼便消失在轉角處。

  抬頭看看天,暖暖的日頭正懸在正上方,約莫是午時時分。糜芳也懶得去府衙,如今州中一應大事多由荊州大營直接過問,日常瑣事府中官吏足以處理,有他在沒他在關系也不大,想了想還是回家的好。

  回到家中他便一頭扎進書房中,叫管事去把“澄泥將軍罐”抱來,又吩咐取來若乾事物。明天一早與人約下戰局,今日得好好整治一番,可不要失了場面。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又在琢磨這胡老板是個什麽人,直覺告訴他這人不簡單,不可能是一個單純的促織愛好者而已,卻又搞不明白他的意圖,只聽出似乎帶著些許徐州口音。

  正琢磨著,管事老蔫抱著一個大木盒進來了,先把“澄泥將軍罐”小心翼翼的擺在老爺面前,再在桌上依次擺下一溜的小罐小碟。

  小罐裡裝的是山裡石溝中的陳年積水和早間存下的荷葉露水,小碟中擺的有幾粒白米飯,一小片白菜葉,一小塊生鱸魚肉糜,甚至還有一隻活蒼蠅,這蒼蠅被人掐掉翅膀和腿腳,

似乎知道自己死期將至,趴在碟中拚命地蠕動。  糜芳頭也不抬,撲在罐子上小心翼翼地伺候著。這石溝水是用來給蛐蛐洗澡的,據說能讓它的皮殼堅硬,荷葉露水是常備的飲用水,一粒白米飯就能管飽,小半片白菜讓它胃口常開,生鱸魚肉有利於強筋壯骨,活蒼蠅助它保持凶悍的鬥性。

  他的手上在有條不紊地忙碌著,心中卻不免感歎,要擁有一隻戰無不勝的大將著實不是件易事。不知不覺又想到早年聽說的一則傳聞,據說某處盛產戰無不勝的蛐蛐,好事者查訪發覺,原來那處竟是處亂葬崗,該處蛐蛐皆以死人肉為食,所以凶悍無比。這傳聞也不知真假,若真有此事,那我……想到這裡,他自覺荒唐,自己堂堂一郡父母怎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正忙得不亦樂乎的時候,老蔫來報說是主簿馬伯常求見。這馬伯常姓馬名元字伯常是本地望族子弟,“馬氏五常”中的大哥,其余幾人均在軍中效力,唯有他一人在府衙。雖然此人職位不高,糜芳卻也不敢怠慢,趕緊蓋上蛐蛐罐讓老蔫請他進來。

  這馬元年逾四十,半尺長髯,方面大耳,一望便知是個忠厚老實人。他進門見到書桌上的蛐蛐罐、小碟、小碗也不奇怪,當沒看見似的深深一拜,口中唱道:“參見府君大人。”

  糜芳呵呵一笑,雙手虛扶他起來,說道:“伯常何須多禮,快快請起!”

  說完把馬元引到一張案前,雙雙坐下,一旁站著的管事老蔫早已把茶水奉上。

  馬元直起腰來,雙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說道:“不敢叨擾府君,下官前來有事稟報。”

  糜芳早知這人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道:“哦?何事?”

  馬元取出隨身文袋放到案上說道:“今早,君侯使人送來文書,說是因戰事緊急,需要我們南郡調集大小船舶百艘以備軍用。”

  糜芳聽了眉頭一皺,隨手拿起文書翻閱,心想:百艘船舶?許久沒見曹魏再從水路攻來,雲長要這麽多船做什麽?

  雖有疑問,但口中卻說:“百艘船隻不是小數,文書中可說所為何事?可有敵情?”

  馬元答道:“未有說明,想來軍情隱秘,不便說明。”

  糜芳道:“嗯,可有說要求幾時備好?”

  馬元答:“說是一月之內須得備齊。”

  糜芳驚異地抬頭望著對方說道:“一月之中如何造得出百艘大船?莫不是……”

  馬元答道:“正是,下官也曾問了軍中來人,君侯之意是未必要新船,民船亦可。”

  聽這話,糜芳知道軍中來人必是馬元的兄弟,隻不知道是仲常還是叔常,他也不必多問,又問道:“需要征用多長時間?”

  馬元答道:“也未說明,隻說用完便還。”

  糜芳沉思片刻,說道:“此事關重大,我南郡雖是沿江大郡,又正處交通要津,要說這麽短的時間裡征調百艘大船卻也不是不可能,但如此一來交通、通商必大受影響,郡中大戶恐有怨言。”

  馬元答道:“君侯亦知此事為難,說是但軍情似火,還請府君協助周旋一二。”

  糜芳歎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了,雲長這人就是這樣,打起仗來什麽都不管不顧了。”

  馬元道:“君侯一心為國,也是不得已。”

  糜芳默默地說:“我如何不知。”

  頓了頓又說:“江陵水門及公安水軍皆在君義(公安守將士仁)麾下,可從他處調用?”

  馬元答道:“士將軍處也有專人前去通知,相信已有安排。”

  糜芳黯然道:“哦,那也別無他法。”

  想了想說:“伯常,辛苦你一會去找承明(治中潘濬),讓他去與郡中大族協商相關事宜,若有事,讓他再來找我。”

  馬元拱手答了個喏,正要轉身離去,突然想起個事,又說道:“文中說軍情機要,務必保密。”

  糜芳搖搖頭說:“如此大規模地征調船隻怎能保密,盡力而為吧。”

  馬元聽罷也不知說什麽,唱了個“下官告退。”便轉身離去。

  糜芳一臉惆悵地坐了良久,長歎一口氣,又把那具肥胖的身軀埋進書桌前的那堆瓶瓶罐罐裡。

  第二天,糜芳破天荒的起了個大早,簡單洗漱後便一頭又扎進書房裡,連早飯也顧不上用。

  珠圓玉潤的太守夫人等了一會不見他來,“哼”了一聲自顧自把一大碗大麥粥,兩個雞蛋,大半盤煎餅還有些七七八八的配菜點心掃進肚裡,摸摸滾圓的肚子,丟下一旁早已見怪不怪的丫鬟下人們自個回房休息去了。

  眼看日上三竿,糜芳總算把那罐子裡的“小祖宗”伺候妥當。一幫準備多時的丫鬟端來早飯,他胡亂喝了小半碗粥便帶著眾人興衝衝地奔向“得勝樓”。

  “得勝樓”掌櫃依舊老早便在大門口迎了上來,今日的靜得出奇,客人卻比昨日更多,二三十個客人分散坐在二樓的八九張桌案前低聲交談著,想來是聽說了昨天的事, 這些蟲客紛紛呼朋喚友再來瞧個熱鬧。

  正中間的“鬥桌”前,一個像白面書生似的中年人見他上樓,早早地站起來恭候。

  屋子角落裡一名男子隱在陰影裡,這男子一身輕俠打扮,如鷹隼般狠戾的眼睛隨著糜芳的步子慢慢移動。不同於別桌,有的是三五成群聚在一起低聲談笑,有的是兩三好友推杯換盞,而這人卻是只要了一碟黃豆和一壺濁酒自斟自飲。

  這人正是鄧墨,來南郡的這些日子裡,他一直在四處留意打探,因為他堅信吳人早晚要對這座荊州最重要的城市下手。

  昨日在酒家裡,他無意中聽到這事,頓時警覺了起來。這非常時期一個江東人來此做生意,又十分湊巧的與有共同愛好的糜太守結識,這兩件事放在一起來似乎有些微妙,所以今日特地過來看看。

  他一早便來了,坐這的約莫一個時辰裡,眼看著這些腦滿腸肥的家夥們在那高談闊論,不由得冷冷一笑:“都快死到臨頭了,還在這附庸風雅。”

  其中有一個人模樣清秀,唇紅齒白,看上去還有些眼熟,是前些日子刑場邊上酒樓那三個紈絝子弟之一,卻不記得叫什麽了,想來這種地方遇到這樣無所事事的公子哥也不足為奇。

  大致掃了一下眾人,沒發現什麽特別值得關注的,他便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那鬥桌前的中年男子身上,這人四十歲上下,白面長須,腆著的肚子顯得微微有些發福,身著一身錦緞長袍,看起來像是個富商的樣子,可那氣定神閑的做派又不似尋常滿身銅臭味的土財主,讓人一時捉摸不透。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