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畤、廣武、原平、盂縣、涅縣、銅鞮、潞縣、屯留等地,無疑是要部下防線的,這些縣城將站在第一線,阻擋袁紹軍推進的勢頭。
張飛率領自帶的軍隊,奉命往原平、廣武,這兩個縣的壓力不是一點半點的大,就在周邊,就有三個縣淪陷了。
與他同行的尚有徐晃、韓當(之前忘記了,徐晃加了兩個戲,往並州和徐州的寫重了,後續會改。),徐晃是屯在繁畤,韓當充任機動部隊,遊擊、偵查、截道什麽的活兒都是他的,如果南匈奴趁亂背刺的話,韓當還要率騎兵與他們周旋,可謂是任務深重。
劉備麾下的將領,還有蔣欽一人,位在太原東北方的狼孟,不算是前線,但一能打支援,二能隨著本部征伐,三能拱衛本部,算是個緩衝地帶了。
舍此之外,曹操和呂布麾下基本就承包了並州中、下的防線…而朱?的本部,正坐鎮在晉陽指揮。
他來此也是為了發動盡可能多的士兵,簡單來說,就是邊指揮、坐鎮,邊從並州後方征兵、民…
對於城池的守衛,民眾能發揮的力量遠要高過攻城,朱儁要動員各臨近城池的居民,做好協助守城準備。
而相應的守城物資,譬如礌石、滾木、弓弩箭矢、金汁等,有些城還將有工匠前往,組建發石車。
不得不說,沙場上的宿將了,一上來,他就展現了非同常人的指揮能力,同樣…對於整體和細節上的把握,也不是後生們能比的。
唯一讓諸將不滿的是…朱儁太過持重,在未探清敵情的情況下,愣是連試探的隊伍都沒有派出。
對此,諸將雖有不滿,但卻沒有辦法,其軍紀也嚴明、資歷也老,那是不得不聽從。
……
“嘁!”正屯駐在原平的張飛百無聊賴,兩頭的慮虒、陽曲,都已落入了偽朝手中,他奉命在原平、廣武二縣,卻是連個賊影子也未看見。
‘要不出去帶兵探探?’張飛在腦中想到。
想到他就要做,因為等韓當的消息…這實在是太慢了,張飛現在隻想出去(跟作者一樣的心情)。
當他身率五百士卒欲從東門出之時,簡雍出現了…
“翼德,你這是作何?是不要命啦?”這可給祖安·簡雍給嚇壞了,這個同縣的小夥伴,簡雍可是太了解了!
就是因為不放心,他才總是來各城門巡視,沒想到正好碰到了張飛。
張飛訕訕摸了摸後腦杓稱:“憲和、俺這不是太閑了嘛!正是要出去打打獵呢…”
只是說到後頭,連他也心虛了起來,這理由實在也過蹩腳。
簡雍皺著眉頭道:“我說翼德,你想也別想!朱將軍可不是好相與的,若無他的命令,你擅自出征,怕是腦袋要掉哦!”
朱?軍令嚴明這可不是說說而已,而且張飛也實在和這個德高望重的宿將老前輩,這要是給其他人來統帥,那必是製不住張飛的。
張飛想想那個威嚴的老將,就有點顫。
他一把將那奇形矛扎入地下,然後憤憤地歎了一聲,然後轉身便走了…
“翼德,你的矛!”
……
晉陽,朱儁正和任峻、棗祗、陶謙及眾小將、吏商議著什麽…
“恭祖,先前我說的,可能行否?”朱儁問陶謙道。
征兵可真是個問題,因為並州的戶、口就是十三州墊底的存在,就算是民風尚武,那也不是人人都想當兵吃糧的,這抽丁…肯定就不如別州效果。
陶謙搖了搖頭,對於朱儁的想法,他是及其讚同的,但是同時他也知道,收效不會很好,但也比沒有要強,他還是按照朱儁的想法去施行了。
並州還是由陶謙任州牧,暫時也沒有去掉他的軍事權,也沒有改成刺史,正是因為並州現在是主戰場,而陶謙亦是沙場宿將,對於軍事,還是和對朱儁補益的。
“這近一月的時間,太原、上黨二郡,共募兵八百…”
朱儁聽完歎了一口氣,當時他任右中郎將,邊行軍邊募兵,效果都比這好多了,這實在是讓人沒法說。
“各郡消息可有傳達?郡中各有兵員幾何?有無剩余兵員?”這個問題,朱儁隔三差五地都要問上一問。
“回朱公,多有督促,各郡縣也有回應,戰備正在進行,民眾正在動員入城防守,臨時居所、防禦工事正在組建。
舍太原、上黨外,雁門有常備士卒共三千六百、西河有千五百、定襄千五百、雲中…
西河南、上郡之南,或有兵員,朱公…是否要征調過來?”
還不知道對方偽軍的情報,他們並不會輕舉妄動,但是朱儁同時也知道,他需要隨時做好反攻的準備。
一旦窺出哪個地方有可乘之機,譬如兵力、將領性格,再或者機動隊截了偽軍的糧道…朱儁將毫不猶豫的出手。
這時他必須持續不斷地準備並加強準備,對他來說,兵力越多,那就意味著有更多的希望,同時…某種意義上來說,也能減少傷亡。
美稷南單於庭,就位於西河郡北,而上郡正貼著西河,如果匈奴背刺的話,雖然也有往這兩郡的可能性,但是不大。
同時牽製漢軍,跟袁紹的方向相對,從漢軍的後方襲擾,是更好的方法。
當所有人都以為朱儁要選擇將這二郡南部的兵力, 調到太原時,朱儁卻說出了相反的決策來:“未也。我等已經做好被南匈奴從後方偷襲的準備,南匈奴卻也不盡皆是蠢物,其或也能想到——
我大軍盡在雁門—太原—上黨,以騎兵襲擾我方戰線背後,或有覆滅之難;
若是趁我軍與偽軍對峙時,襲掠別郡,我軍是必需要騰出手來防守…
諸君想想,若是匈奴有人能想出,並州吏民是否又將罹難?
我近日反覆思索,乃想到此事而已,恭祖,煩請知會毗鄰南匈奴之郡縣,抽調兵力置於前線,務必做好準備!”
這一番話,讓眾人驚歎朱儁考慮之周全,這是一個船新的角度…
陶謙恭敬地讚了一聲:“朱公真有大將之略,乃彰柱石風范!”
朱儁卻擺了擺手謙虛道:“若非前番討了南匈奴,恐怕我等境況更是艱難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