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魔王光臨》第9章:放豬咬人
  確定了目標的顧西安讓米線卷起袖口,準備痛揍王才子一頓。

  別人有的顧慮他通通都扔到一邊去。

  這趟出來幹嘛的。

  就是囂張起來給別人看的,就是要把廢柴把紈絝兩個字重新升級一下的。

  反正老爹給他擦屁股。

  鳳棲樓吃的官家飯,做的官家生意。所以從龜公到老鴇說話的口氣都是硬邦邦的。

  叫爺的時候明顯很生硬,跟甄諸那種兩百斤彪漢還能嬌滴滴的說話,簡直不在一個層次上。

  鳳棲樓把守後門的清吟小班更甚一籌,拿著雞毛當令箭,上阻達官權貴,下阻撓貢生進士。

  凡事沒有真才實學的都統統給我外堂玩玩皮肉戲碼。想要進內堂學那種吟詩作對,在床幃上把酒言歡就得要有文化。

  顧西安對比冷笑不止。

  都是出來做的,誰比誰高級。

  官樓裡這規矩大多都是這個格式,所以也顯少有有愣頭青在這上面鬧騰。

  你想想,你去搞情況,結果只能在外面逛,裡面都不讓進,傳出去丟人不丟人。

  世子殿下明顯不在一列中,被龜公攔著後。

  顧西安把自己那塊青白玉扔了出去。生在青樓,長在青樓的龜公,這輩子見過最大的官就是知府大人。那還是幾年前知府新官上任的時候,帶著一隊親衛來了這座鳳棲樓。當時可把剛滿十六歲的大茶壺嚇壞了,連同倒水的時候手都是哆嗦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萬萬是不敢阻攔世子的。連滾帶爬把顧西安一行人迎進後院。

  後院相較前院,堂皇程度更上一層。淡妝清倌兒不下百人,全部聚集在二樓走廊槏面邊上,喚著侍女拿酒菜招呼著客人,清倌們大多都是容頻嬌麗,體態輕盈,讓從未來過後院的徐升一時間看待了。以為自己誤入瑤池仙境,面對一群不食煙火的仙女兒。

  從二樓看下,沿著長樓梯。樓下的廳堂裡有數十個垂簾的廳室,室內有紅木酒桌,酒桌後放置了香榻,香榻上掛著紅帷幔。前後種栽著各種花卉,或有奇石盆景。

  那位王浣之先生正在進門靠右的一個廳室裡,捧著盞托,小口的噙著杯中的茶水。緩緩而道:“大夏茶道都源於前朝大唐鴻漸先生的茶經。先生說茶道有十說,:一源;二具;三造;四器;五煮;六飲;七事;八出;九略;十圖。金丹派道祖白玉蟾先生以茶入道,喚醒青州從事,戰退睡魔百萬,夢不到陽台。兩腋清風起,我欲上蓬萊。”

  邀請王浣之的蘇倌人,坐在王浣之身邊替他斟好茶之後,然後一隻手托著腮,一隻手撥弄著香爐。娥眉微蹙,長發披至背心,一根素色的絲帶隨意地束著。

  顧西安見不得這種出來做生意還愁雲滿面的,他不反感這種娼樓女子,哪怕是一等淸倌兒,終究是讓人尋歡的。不管路是不是自己選的,那既然走上這條路就不要端著架子擺著譜了。

  就像你去做個按摩,去KTV叫個小妹兒。你摟著人家在那兒要搖骰子,她在那兒唉聲歎氣的看著你。

  你讓她唱首歌,她問你懂不懂舞女的淚這首歌。

  我懂尼瑪呀。

  “妾身給公子彈奏一曲吧。”名叫蘇夙的淸倌兒擠出一絲微笑,綿言細語道。

  雖說這鳳棲樓隸屬教坊,但自古以來官官不都是相互的,今晚進到內院的人中,王浣之無論從樣貌才情都算不得出眾,只是身在這籠子裡,奈何不了媽媽的指派。

  他的叔父是這這臨安知府,

說大在這大夏國土之上,也算不得什麽大官,但是耐不住在人家的地盤上行事。官樓又如何,在這小小的錢塘縣來說,也不是獨此一家。  瞧著這皮膚蒼白,身材瘦弱,她心裡更加悲戚起來。入了這樓,言語也就由不得自己了。

  纖長白皙的手指加上娓娓動聽的聲音,微蹙眉頭,讓人忍不住心疼。

  王浣之從踏入內堂開始,雙眼都不曾離開蘇夙。

  在廳中央位置的顧西安冷眼旁觀。

  說內心話,單從外貌來說,應該是無限接近胭評榜的美人了。

  胭評榜是大夏王朝正規機構所出的榜單,同武評榜,文傑榜,言才榜。並列大夏四榜,凡事上榜的人無一不是萬眾挑一。

  胭評榜評比的就是大夏王朝所有女子顏值,身材以及氣質素養。

  排名先後用的是打分製。

  比如說目前胭評榜的第一名是揚州第一美人,王暖冬。

  顏值:99

  身材:97

  氣質:99

  素養:99

  總分:394

  差6分就滿了。

  顧西安摸了一下下巴,長出的胡茬有點扎手了。

  他給鳳棲樓的蘇夙在心裡也做了一個估分。

   50分定性為正常分數的話,蘇夙顏值應該能到90,氣質也能到65分。

  凡事能進入內院的倌人都是經過嚴格培訓的,所以素養最起碼也能到70。

  至於身材。

  不翹,45分。

  總分:270。

  不算低的一個分數了。

  要知道胭評榜第100名也才310分。

  那可是全大夏上億女子中排100名的。

  話題轉回,只見蘇夙從木箱裡抱出一尾古箏。是一尾製作精良的21弦鸞箏。

  放在木桌上,

  白指輕撫琴弦。

  眉頭緊鎖。

  朱唇輕啟。

  唱的是前朝陳王所譜的將軍令,婉轉悠長。

  雖然沒有唱出金戈鐵馬的氣勢,倒是另有一番將軍在外,妻倚門等將軍凱旋歸來的味道。

  對於音律一竅不通的顧西安也覺得好聽。

  他前世也不是沒聽過戲腔。

  他自己還會唱一句,“等待良人歸來那一刻,眼淚為你唱歌。”

  不過跟眼前這位倌人相比,那是天地之間的距離。

  廳堂裡懂音律的,不懂音律的,都聽的醉在吳語的腔調中,柔腸百轉,一時之間有些鬧哄哄的廳堂變得安靜起來。

  曲畢

  “啪啪啪。”

  拍掌叫好的不是坐在垂簾裡的王浣之,也不是站在門口的顧西安。

  只見一個少年郎從樓梯上拾級而下。

  面目清秀,錦裘玉帶,一柄紙扇握在手中輕敲,好一副俊俏模樣,可當得風彩卓然四字。

  不少倌人都捂住嘴巴。

  帥氣逼人。

  連顧西安這個直男

  被1T硬盤錘煉過的,鋼鐵型號的,都忍不住讚歎一句,賣相真好。

  “蘇倌人這曲將軍令,融合了江南小調珠圓玉潤的長搖與幽州豪放的揉顫。可謂是妙曲,實乃妙曲。”

  王浣之見到拍手叫好的俊俏少年郎,連忙從椅子上起身拱手揖禮。

  後院piao客和小姐都在感歎公子世無雙的時候,只有叼著一根雜草的顧西安,面露不屑,一聲輕哼。

  “裝X犯。這特麽才過夏至過久,拿把紙扇乾雞毛。”聲音不大不小,恰巧能讓那位少年郎能夠聽見。

  米線捂嘴輕笑,甄諸歪嘴笑,余客師兄弟也對世子殿下的行徑見怪不怪了,只有徐升滿臉通紅的低著頭。他很想說不認識顧西安這貨,但是實在不敢說,隻好低著頭,希望別人別認出來他來,太丟人了。別人是風雅映彰,這位世子是滿嘴市井粗言。

  年輕俊郎先是一愣,瞧見顧西安模樣後,舒展開眉頭,微笑道。

  “這位公子似乎與在下素未謀面,為何對在下出言不遜。”

  顧西安瞧著他那一張精致的臉蛋就一肚子火。

  老子不帥嗎?

  老子不香嗎?

  “沒什麽,就是單純看你不爽。怎的?有意見?”顧西安走上前,搬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駕著二郎腿在那兒抖動,一臉的慵懶。

  本來就是來搞事情的。

  在他看來,砸場子就是找茬。

  看前世那些電視劇裡面演的,不都是演得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找茬的事情對於的顧西安來說最熟稔不過了。在北疆二十年,那些上到郡守的兒子,下到芝麻縣丞的兒子,只要稍微有點魚肉百姓,欺善的苗頭,哪位沒有被這位痛揍過。甭管你是含金湯匙,還是本身就是純金湯匙,投胎好是你的本事,但是百姓不易,為官者管不好自己兒子,我就替你們管管。

  “呵呵,鄙人臨安城沈承。若是得罪之處,還望公子海涵。至於這折扇之事,是我與鳳棲樓章倌人約定,拿與家父題字。”

  院內一陣小聲驚呼,不少倌人捂嘴驚歎。隻知今日有大人物要來這鳳棲樓,不想是沈家二公子。

  徐升小跑至顧西安身邊,低頭小語。沈承不作聲,只是微笑。

  “殿下,京都沈家有耳聞吧。沈承雖不是京都嫡系,但是也相差不遠。他爹是正是余杭郡布政使使司沈括大,他本人也是太學府的學生。”

  原來這就是沈承,聽說是少年天才,七歲能作詩寫詞,十歲遍在江南詩會上奪魁。十五歲通過殿試進了太學府,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知情的路人甲嘀咕。

  顧西安也略顯頭疼,找茬找到這麽烏上,他還真不好發作。你指著他鼻子來,他還給你客客氣氣為什麽要罵。這讓顧西安感覺到憋屈,難受。

  但是他又不能選擇硬來,那樣自己太過於理虧,到時候京都那位桌上定會擺上一堆彈劾顧觀瀾的奏章。新皇登基,雖然不能把顧觀瀾父子如何,但是借題發揮的事情可就多了。兔死狗烹的事情還少嗎?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這新皇登基,這把火若是燒上去了可就不好滅了。

  顧西安看著那家夥的樣子真的是欠揍。越看越氣。

  殊不知,自己那吊兒郎當的樣子更讓人想按在地上一頓爆錘。

  “王浣之。”顧西安喊了一聲,權衡利弊了一番,他還是決定不找沈承的麻煩。在他看來,柿子不找軟的捏,難道找硬的,那不是腦子有坑了嘛。

  王渙之有點驚愕的轉過頭,這個臉上寫著我不是好人的地痞叫自己做什麽,聯想到他沒有任何理由的懟了一波沈承公子就心裡發怵,渾身不自在。

  “哥們,你家中可有妻室?”

  “公子想找我麻煩?”面對顧西安的不善,王渙之反問起來。

  顧西安愣住了一下。跟吃了X一樣難受,火氣即將迸發出來。

  這特麽根本不按劇本說話。就像演電視劇了才剛開始第一集,導演就喊了哢,說自己可以倒地了,全劇終。

  自己找了一大堆理由,要把他惡化成一個拋棄妻子的陳世美,然後自己在仗義出口,這就名正言順了。可惜是家夥不按套路出牌。

  很難受。

  顧西安一掌排在紅木酒桌上,茶杯裡的茶水濺射而出。攥緊拳頭直接朝著王渙之的臉招呼過去,世子有點被戳破惱羞成怒的嫌疑。

  對,老子就是來找麻煩的。

  王浣之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後退,一不小心撞到了凳子上。人仰凳翻。

  “啪。”

  顧西安連退三步,才穩住身形。 眯著眼睛,臉色陰沉。“什麽意思?”

  沈承橫在王渙之身前,依舊嘴角掛著微笑,折扇已經打開,輕搖。

  “王兄是我相邀來的朋友,敢問公子能不能賣我一個面子,不管你們有何恩怨,能否暫且放一放,在這鳳棲樓暫且罷手?”

  沈承這話說著風輕雲淡的和煦,但有種讓強迫的意思在裡面。之前顧西安不想和沈承磕起來,倒不是真的有多忌諱他的家世。他的確看不慣沈承虛偽的作態,不代表他就要找事情,如果不是這系統來了這麽一個狗屁倒灶的任務,他也不會對之前范漸動手。

  “面子值多少銀兩?”顧西安白眼道。

  抓握拳為拍,要說顧西安其實並沒有多強。掌法沒有任何章法可循,但是這貨向來就是變臉速度駭人聽聞,說動手就動手,絲毫不含糊。

  “砰”

  掌對掌。顧西安的使出波若掌,掌中帶著金光,視覺效果看起來還不錯。

  顧西安在傷好後做個試煉,他如果用出系統自帶的波若掌,能讓一顆碗口粗的樹杆搖晃不止。後來甄諸給出了一個評價,相當於三品武夫爆發出來的力量。

  蹬蹬蹬

  顧西安連退七步才穩住身形,右手臂酸疼。反觀沈承紋絲不動,依舊紙扇輕搖,雙方實力不言而喻。

  “老豬上。”

  顧西安甩了一下手臂,他可沒有什麽俠義精神,一對一,腦殼有坑吧。我們是打架,是有生病危險的,又不是跟你下棋,打鬥地主。我有人我跟你單挑。所以他使出了慣用的招式,放豬咬人。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