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要找一個地下墓穴,不過這墓穴是一個神明仙身的長眠之處。”玄磊說道。
這狼妖眨了眨眼,
“啥!神明的仙身長眠之處,這個俺可是不知道。”
“行了,你趕緊去烤兔子去吧!”
“誒誒!”
狼妖轉身出了門,我一臉的失望,玄磊一隻手搭在我肩膀上,
“錦兒,雖然這裡的少數名族多,信奉也多,但是天下佛道本一家,既然這位神明是位天界效力的,那一定是我族的神明,雖說天界也不乏有一些外族的神明,但是混沌初開之際是沒有什麽種族之分的,這些名族也都是後來慢慢演化出來的,所以即便是信奉的不同,但歸根結底是一回事,他們的語言不同,自然信奉的那些宗教也不同,其實神明都是一樣的。”
“你是說,他們信奉的各種教的人神明是一個神明,只是叫法不同而已。”我問道。
“也不完全是這樣,什麽神明就會保佑信徒什麽,比如說財神是保佑發財致富的。別的種族的什麽雖然叫法不同也是一樣的,而我們要尋的神明已經轉世,仙身埋葬在那裡,說明一定是為天庭留下過什麽豐功偉績的,這樣就一定不可能是財神、土地、城隍,更不可能是*教的安拉,宇宙創始之神,也絕對不可能是巫師一族的薩滿教,種種推斷,這個神明應該是我們漢人的神明,所以今天我們便去那些有人群居住的地方去打探一下那些漢人,他們會給我們答案!”
“我怎麽聽的有些糊塗呢,就算是漢人供奉的神明,可是他不知道仙逝了多久了,也不知道這裡的人還有沒有供奉他呢?”
“這個你就放心好了,就算很少人供奉,也會有人知道這個神明的。”
“兔子熟了,可以吃了。”
這個時候,是狼妖走了近來,看著他手裡已經被烤的噴噴香的兔子,我真的是有些餓了。
“餓了就吃吧,吃完我們就帶著狼妖一起去打探一下。”
我衝著玄磊點了下頭,
“嗯!”
“什麽,俺還要跟你們一起去?”狼妖問道。
“你自然要跟我們走了,不然你想怎樣?”玄磊問道。
“怎樣,俺不去,你不是說你開心了就放了俺嗎?”
“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小心我在把你的另一顆獠牙掰斷?”
“狼沒有獠牙,俺還怎麽捕食啊?”
“那你就老老實實跟我們去?”
“俺這是招誰惹誰了,去還不成嗎?”
玄磊撕開一塊兔肉給了我,這狼妖捂著肚子,舌頭舔了舔嘴唇,
“你們也不能總想喝牛奶卻不給牛喂草料不是,我、我老狼還惡著呢?”
玄磊抬手,將另一隻兔子扔給了狼妖,
“給你,拿去吃!”
狼妖笑著接過了兔肉,
“誒,謝了!”
我們吃飽後,就出了這座牛糞堆砌的小土屋,我們三個頂著大草原上的風,行了很久的路。
狼妖看著玄磊說道,
“咱們幾個都有法力,幹嘛遭這份罪呢,就說我吧變成狼的真身那也是跑起來快如風啊,這麽冷的天兒都快凍死了?”
“現在是白天,我們騰雲被這裡的百姓看到會怎麽想,我們既然想從他們口中問出話就不能驚嚇到他們,你還要變成狼的模樣,你覺得他們會願意接近你嗎?”
“也對,俺怎麽沒想到這些!”
“別那麽多廢話了,還有多遠能見到人煙?”玄磊又問道。
“還要行個五裡地的樣子,按照我們這個速度的話恐怕要天黑才能到。”
“我們不需要找人群密集的地方,只要有幾戶人家就好。”
“那在行兩裡路,就有幾戶人家,那裡窮的叮當做響,我們草原的妖精都不去光顧。”
“行,我們就那裡落腳。”玄磊回道。
就這樣,我們又行了大概兩裡的路程,這次我們沒有用走的,因為這草原上的風就和尖刀一樣,刮的人臉裂開一樣的疼。也是實在冷的受不了了。反正這裡這麽荒涼也沒人看到,我們乾脆就騰雲了,而這狼妖也如他所說的那樣,變成狼的模樣奔馳在這遼闊的草原之上。
我們幾個沒有用多久,便行了兩裡地的樣子,我們又幻回了正常人的模樣。也正如狼妖所說,這裡就有三兩戶人家。
我們隨便尋了一家,仍然和狼妖休的是一樣的土房子,據說這裡富裕一點的早已經住上了磚瓦蓋的房子,而蒙古人也是一樣。就是窮一點的漢人就住這種土房子,而蒙古的窮人呢,則是蒙古包。
我們三個走了進去,一個彎腰駝背的大娘,年紀大概有六十歲的樣子。就蹲在地上,將她跟前的柴火一點一點的湊近,灶火裡。那通紅的火光的映襯下這大娘那一身滿是補丁的襖子顯得格外醒目。
大娘的身上就圍著一個很粗糙的布料的滿是油汙灰塵的圍裙,腳下穿著一黑色的靴子,她看著我們幾個走了進來十分的驚訝,
“你們是什麽人,我這裡可是啥都沒有,要討水喝水缸裡還有一點,喝完趕緊走?”
狼妖上前一步,
“你這老太婆,怎麽……”
玄磊斜眼看向狼妖,
“哎?我讓你說話了嗎?”
“是是!”
“大娘,我們是趕路路過這裡的,我們幾個人都迷路了,累的身子特別乏,您老可不可以行行好,讓我們住一晚?”
“你們也看到了,一共就這麽大個地方,這麽多人,還有男人有女的,這怎麽能住的下呢?”
“沒關系的大娘,我們在外屋搭個地鋪也是一樣睡的,至於這姑娘就跟您擠擠,你看可好?”
“既然你們願意搭地鋪那我還能說什麽呢,與人行方便就是給自己行方便,不過咱們可是醜話說在前頭,你們可以住在這裡,但吃的可是要自己找,你們看看我家的米缸,已經見底了,我兒和兒媳長年在外面打工,我自己一個人這日子也是緊巴,不是我小氣,實在是拿不出來吃的給你們。”
“行啊,大娘你的吃食這幾天我們也包了。”玄磊慷慨的回道。
這狼妖斜眼看了看玄磊,
“你答應的這麽爽快,這事兒是不是又是我來做呀,你可知道在這荒涼的草原找點吃的多難嗎?”
“你廢什麽話,不怕我掰掉你的那顆牙嗎?”
“你就知道拿這個嚇唬俺,俺不乾,這麽多人吃東西,你也要幫我的忙,我自己去找非累死不可?”
“成,一會兒,咱兩就去外面找吃的。”玄磊回道。
“嗯嗯!”
“你們先到裡屋坐吧,別擋住門口?”那大娘說道。
這一進門,就是一個小土炕,我走進摸了摸,這炕上還真夠暖和的,這土炕上鋪著一副破舊葦席,雖然破舊但是老人家擦的是乾淨透亮的,我沒忍住脫了鞋子上了這鋪小土炕。
我開心的看著玄磊,
“玄磊你快來呀,可暖和了?”
玄磊也摸了摸這土炕上,
“這東西不錯啊!”
狼妖斜眼笑道,
“一看你們就沒見過世面,這哪裡是什麽稀罕玩意兒,這裡家家都有的。”
話說完這狼妖也上了土炕,
“我看你們兩個那肯定也是城裡的人,怎麽會來這個兔子不拉死的地方呢,不會是來找刺激的吧,現在有錢人都喜歡旅遊,找點浪漫情懷啥的?”
“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們是來尋一個神明的仙身的長眠之所。”玄磊回道。
狼妖拍了下自己的腦袋,
“誒呦,你看我這記性,我給忘了。”
“我看你也是一隻榆木腦袋的狼。”玄磊又回道。
我坐在一旁捂著嘴巴哈哈哈哈的一陣笑。這個時候,外面燒火的大娘走了進來,玄磊馬上站了起來,
“大娘,我們這就去找吃的!”
大娘手裡拿著一個碗,碗裡放了三個地瓜,遞給了玄磊,
“要出去也要吃飽了在去不是嗎,外面可是有狼,可凶了,不吃飽看到了狼,哪有力氣逃命啊,吃吧!”
狼妖傻愣愣的看著大娘,
“狼!”
“可不是狼嗎,可凶了,會吃人的。”
玄磊拍了拍狼妖,
“趕快吃你的地瓜!”
“哦哦,吃地瓜。”
吃完地瓜,玄磊看了看狼妖,
“走吧,我倆去尋些吃的?”
兩人下了炕上,
“你們帶上我吧,我也想跟你們去?”我連忙問道。
“你一個女人家家的,就在這裡和大娘等我們回來吧?”狼妖說道。
“不,我也要和你們一起去?”
“姑娘,外面太陽已經落下去了,挺危險的,要不是我擔心你們餓肚子,我也不會要他們去的,這裡晚上不安生啊,就讓他們兩個快去快回吧?”大娘看著我說道。
“這裡怎麽不安生了,大娘?”我問道。
“總之聽我的就對了,別問那麽多了?”
玄磊和狼妖走出了裡屋,看來我也只能在這裡傻呼呼的等著他倆回來了,不過這外面像鬼嚎一樣尖銳刺耳的大風的聲音也是打消了我出去的念頭。
玄磊和狼妖走後,我便老老實實的坐在炕上和大娘嘮起了家常。
大娘的人樸實的很,她拿了一些瓜子跟我一起坐在炕上,我們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聊著,一邊等著狼妖和玄磊回來。
“姑娘,你們是從哪裡來的,來這裡做什麽呢?”
“從城裡來的啊,就是想來這邊逛逛,也不想做啥!”
“哦哦,還以為你們是為了離這不遠的那個土坑來的呢?”
“什麽土坑啊大娘?”
“你沒聽說過,這邊的土坑嗎,可邪乎了。”
“沒有啊,怎麽個邪乎法?”
“那還是前些年的事了,以前這裡有很多人家的,自從那裡出了不少的怪事兒之後,該走的都走了,只剩下我們這樣老弱病殘的,沒地方可去,也活不了多久的,就留下了。”
“什麽怪事啊?”
“有人半夜路過那土坑的時候竟然看到一團圓圓的火團,都說那裡有鬼,是鬼火。後來還有記者到那裡采訪過,進了那土坑,就在也沒出來過!在後來就沒有敢在靠近那裡的了。”
“扯淡,哪裡有什麽鬼火呀,我看那些人都是在自己嚇自己!”我回道。
“我剛開始也是這麽想的,但並不是那樣,那個時候我們家那口子還活著,他就會一些邪術,他還收了一個徒弟,那老家夥非說那土坑裡有寶貝,就帶著他那徒弟也進去了,誰知道呀……”
“我們弄到吃的了!”
啊——
我捂著胸口喊了出來,這突如起來的一嗓子嚇到我了。
我一看是玄磊和狼妖回來了,
“狼……”我的話剛說到這裡就咽了回去,我要是把狼妖這兩個字說出口,不得嚇到眼前的大娘的,
“狼大哥,你這麽大的嗓門兒是要嚇死我嗎,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俺這說話的聲音也不大呀!”
“這不嗎, 大娘正給我講後面的土坑慢鬼的事情,你們就進來了,可嚇死我了!”
“土坑,鬧鬼?”玄磊問道。
我衝著玄磊點了點頭,
“嗯,是啊!”
玄磊笑逐顏開的看向大娘,
“這個我喜歡聽啊,大娘你快繼續?”
“我手裡這兩隻兔子怎麽辦?”狼妖問道。
“還和白日裡一樣,交給你了!”
“怎麽又是我啊?”
“不想去是嗎,小心你的牙?”玄磊回道。
“行,我去還不成嗎,就會拿那個嚇唬我!”
狼妖拎著兩個兔子走出了裡屋,玄磊看著大娘急切的問道,
“大娘你快說啊那個土坑究竟怎麽回事?”
“後來呀,我老頭子說是要帶著他那個徒弟進那土坑尋什麽寶貝,我是怎麽勸他都不聽,最後他們入了土坑,我老頭就再也沒回來過,只有他的徒弟一個人回來了,而且還斷了一條胳膊。從此那裡就在也沒人敢去了,就算附近的草長的在好,也沒人敢去放牲畜了。”
“這麽邪乎,那大娘您老伴的徒弟他人現在在哪裡呀?”玄磊問道。
“哎,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從小無父無母的,現在還殘了,日子過的窮苦啊,這草原上的閨女,沒一個敢嫁的,三十好幾了還單著呢,住的倒是離這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