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玄磊饒有興致的問道,
“大娘,你可否帶我們去找你說的那個你老頭的徒弟去問問土坑的事啊?”
“這天兒都黑了,要問也得明兒的呀?”
“嗯嗯好,那就明天!”
“你們的兔子烤好了。”只見是狼妖拿著兩隻烤好的兔子走了進來,看著我們說道。
我今天白天吃的就是這東西,我是吃不下去了。大娘在她的圍裙上蹭了兩下手,
“這可是好東西呀,我可是有些年沒有吃過了!”
玄磊接過狼妖手裡的兔子,遞給了大娘,
“給你,大娘你喜歡吃兔肉?”
“我老頭子還在的時候,每年冬天都去打些野味兒,打的最多的就是兔子了,看見這東西還真挺親切的。”
“那大娘你就嘗嘗,還是那個味不?”我也說道。
“好,嘗嘗!”大娘撕下子快兔肉,放到了嘴裡,
“嗯,香!真香,好吃,跟我老頭在的時候一個味兒!”
“那就多吃點,那一整隻都是您的。”玄磊回道。
“嗯嗯,你們也吃!”
“我不吃了,白日裡吃的也是這個,我是吃膩了,玄磊還剩下那隻你就和狼、和狼大哥吃吧,我不餓!”
就這樣,晚飯我們走吃的野兔,而後呢我和大娘睡在裡屋的土炕上,玄磊和狼妖在外屋搭地鋪,說起來這地鋪是搭外外屋的灶火旁邊,那也是暖和極了,所以呢這玄磊和狼妖都沒有被冷到,都舒舒服服的一覺到天亮。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大娘就起來起火,好像是弄什麽吃的去了。而我也是晚起慣了的,所以就賴在這溫暖的小炕上舍不得起來。
一會的功夫玄磊和狼妖進了裡屋,玄磊推了我兩下,我睜開眼睛,
“你們怎麽進來了?”
“大娘燒火做飯,外屋的煙大著呢,我們過來擠擠算了?”玄磊回道。
行為這裡條件差的緣故,我還穿著平時穿著平時的單子睡的,我趕忙起身,
“你怎麽想的,讓我跟你們兩個男的躺在這一個炕上,去去,在我沒發火之前都給我出去?”
“錦兒,外面又冷,外屋大娘燒火的煙嗆的人眼淚鼻涕一起流,我們也沒底地兒呆了啊?”
我坐了起來,看來今兒我這覺是沒的睡了,
“行,我起來幫大娘燒火做飯去,你們上來在睡會吧?”
“姑娘,你太好了,睡不好覺我這一天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精神頭啊!”狼妖說道。
我穿上了我的外衫,下了地,走到外屋,大娘看是我出來了,
“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
“我睡醒了。”
“你們年輕人不是抖習慣晚起的嗎?”
“哦哦,我不一樣我早上慣了!大娘你起這麽早,這是在做什麽呢?”
“這土炕可是要每天燒柴火才能熱的,順便在煮些吃食。”
“這鍋裡煮的是什麽呀?”
“還是地瓜!”
“哦哦,一會我讓他們在去尋一些野味回來,改善一下夥食,天天吃地瓜怎麽能行呢?”
“話雖這麽說,你們究竟來這裡是做什麽的啊,這裡窮困潦倒的,吃吃不上,睡睡不好的。”
“我們是來尋一座地下的墓穴,大娘你有沒有聽說過這邊哪裡有墓穴呀,還有你昨天說的土坑究竟是什麽樣的?”
“你們前幾年過來的話,我老頭子或許會知道這些,我們這裡的人都管墓穴叫做土坑,其實我老頭子生前就是你們所說的倒鬥的。他盜過的墓沒有上百也有把九十之多,老話說倒鬥的人,那是做孽呀,挖人家祖墳,都會不得善終,斷子絕孫,所以我沒有讓兒子學這個,而是讓他們一家離開這裡遠遠的,去城裡打工,最好永遠都別回來,現在只希望祖宗保佑,孽報不要禍及我兒一家就好啊!”
“大娘您這說的也太邪乎了吧,有這麽誇張嗎?”
“你不知道其中的厲害之處,話說這輩子欠了多少,閻王那一筆一筆可是清楚的記得呢?這倒都就是偷死人的東西,這陽間小偷偷東西是要進局子的,這活人偷死人東西的,自然是天收拾了。”
“這個我確實不太知道這些。”
“姑娘,說了這麽些,你們來這裡不是為了墓穴倒鬥來的吧?”
這句話可是難住我了,是找墓穴不假,但是我們可不是倒鬥的,我也不能把我們要找一個神明的仙身的事情說給大娘聽吧,畢竟她就是一個鄉野婦人,我可不想嚇唬她。
我笑了笑,
“大娘我們確實是想找墓穴,但不是為尋寶貝的,只是想瞧一瞧這古人的墓究竟是什麽樣子的。”
“瞧瞧?”大娘摸了摸我的額頭,
“那可是要命的事,大娘勸你們還事盡早回吧!”
大娘站起身掀開了禍蓋,用筷子夾出了幾個地瓜放進碗裡,
“拿著,我請你們吃的,吃完趕緊走,不是大娘我不留你,些種事情乾不得,滿足了好奇心,小命也就丟了。”
“這、大娘你聽我說,我們不是……”
“什麽也別說呢,吃完趕快走人,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大娘……”
我接過大娘手裡的碗,大娘推著我的後背,將我推進了裡屋,我端著地瓜走了進去,用手捏了一把玄磊胳膊上的肉,
“誒呦,誰,是誰?”
“別睡了,大娘下逐客令了!”
玄磊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看著我揉了揉眼,
“為什麽呀?”
我伸出一根手指,
“噓,大娘說她老頭就是倒鬥的,昨晚說的土坑就是一個墓穴。”
“墓穴!不會是我們早找的墓穴吧?”
“我也不知道,大娘說倒鬥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還問我是不是來這邊找墓穴的。”
“你怎麽回她的啊?”
“我就說是,大娘就讓我把這幾個地瓜拿進來給你們吃,還說吃完叫我們趕快走。”
“你這張嘴呀,你怎麽能說是來找墓穴的呢,那跟你承認自己也是倒鬥的有啥區別呀,真是笨的可以呀你啊,我這睡會覺也不讓我睡踏實。”
“我也不是有意的啊,那現在怎麽辦呢?”
“怎麽辦,還能怎麽辦,先吃地瓜,我想想在說。”
玄磊轉頭看向看了看還在打著呼嚕的狼妖,捏住了他的鼻子,狼牙呼嚕卡在喉嚨沒有上來,憋的滿臉通紅,最後睜開了眼睛,
“捏俺鼻子,俺就煩別人打擾俺睡覺了。”
“少廢話趕快起來?”
“為啥?”
“還為啥,你打呼嚕吵到大娘了,大娘讓我們吃完地瓜趕快走人?”
“啥,攆我們走,還有吃的?”
“有吃的你就吃,廢什麽話?”
說實在的,我是吃不下,我從玄磊的頭上扯下一根頭髮,
“誒呦,錦兒你這是幹嘛,為啥揪我頭髮?”
“我想刷牙,沒有牙刷!”我將玄磊的頭髮吹了口氣,幻化成了一根嶄新的牙刷,這狼妖新奇的看了看我手裡的牙刷,
“這東西叫牙刷?”
我點了點頭,
“是啊!”
“這是幹啥用的?”
“你不會從來沒有刷過牙吧?”我問道。
狼妖摸了摸自己的牙,對我搖了搖頭。
“什麽,你真的沒有刷過牙,那你吃東西夢咽的下嗎?”
狼妖拿起了地瓜,咬了一口,
“難道你們不用牙刷,就不能吃東西嗎?”
我不想在狼妖不刷牙就大口吃地瓜的樣子了,拿著牙刷走到了外屋,大娘就坐在灶火前,
“大娘您有牙膏嗎?”
“有鹽巴,我去給你拿。”
玄磊也跟了出來,我們拿過大娘的鹽巴刷好了牙,玄磊走到大娘跟前,
“大娘我們不是倒鬥的,我們只是……”
“別說了,這裡一共三戶人家,我家後頭第二家就是我那死去老頭子的徒弟的住處,你們要問什麽就去問他好了,他懂的比我多。”
“誒誒,謝謝大娘!”玄磊回道。
“可別怪也沒有提醒你,拿人家的東西遲早都是要還的,要還的。”
“是是大娘,不過我還走個不情之請?”
“你說吧!”
“你可不可以已經你老伴的那個徒弟給我們,這樣我們去了也省下一些口舌,大娘我知道您的起一緊巴,你看我這裡走些錢,你看看能不能幫幫忙?”
說著,這玄磊從自己的西服兜裡掏出一打紅通通的毛爺爺。
“小夥子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大娘您別誤會,我們在這裡叨擾了,就是一點心意,你的地瓜很好吃,這小土炕也很暖和。”
“這樣不好吧!”
我接過了玄磊手裡的錢,直接塞給了大娘,
“大娘你就拿著吧,謝謝你留我們在這裡,這是應該得的。”
“那我就拿著?”
“拿著拿著!”
大娘手下了錢,而後初次進了自己的圍裙兜裡。
“行,你們跟我來,我給你們介紹我老頭那個徒弟。”
我跟著大娘出了門,玄磊往裡屋望了一眼,
“傻狼,別吃了,趕緊的,走了!”
就這樣,大娘帶著我們三個,從這小土旁朝後面走,走了能有十分鍾的路,確實鋪大娘說的那樣,就鄰著她的房子後面,我們來到了一座和大娘家的房子一樣建築風格的土房子門前。這麽說吧,這附近幾家的房子大抵都知道模樣。
大娘敲了兩下外面的已經遭爛不堪的破木門,
“誰呀?”
“是我,師娘!”
而後,只見是一個細高個頭的男人走了出來,此人一雙賊亮的一雙眼睛,單眼皮,但是眼窩凹陷,看上去好像營養不良一樣。一身土藍色的襖子,這襖子也不知道穿了多久了,似乎都已經褪色了,但是一個衣袖裡是空的,就像大娘說的一樣,此人殘了一隻胳膊,他塔拉著一雙鞋走了站在了門口,
“是師娘來了?”他面無表情的問道,看樣子無精打采的,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和人接觸過了,一頭凌亂雜緒的頭髮,感覺頭上放兩雞蛋可以捂出雞仔來。
“可不是嗎,我給你介紹幾個人。”
“介紹什麽人?”
“你看你這孩子,怎麽也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啊?”
他一臉不情願的講門打開,
“那就進來吧!”
我們幾個進了門後,這屋裡冰涼,灶台根本就沒有點火,我們進了裡屋,也是也鋪火炕,但是炕上滿是灰塵,而且一點熱氣兒都沒有。
“我說李二兒,你家怎麽都不升火呀,不冷嗎?”大娘問道。
“懶得去撿柴火,凍不死,反正就我一個人兒,挺挺就過去了!”
“這怎麽能行呢,這麽冷的天不升火是要凍壞的?”大娘又問道。
“師娘,你就是說介紹他們給我嗎?”
“是啊,他們想知道後面土坑的事!”
“土坑!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們走!”
這李二兒性子這麽倔,直接就開轟了。
“我說李二兒, 你想在怎麽學成這樣了?”大娘問道。
“我哪樣了,去就是一個死,當年若不是師父救了我,我現在早已經見閻王了。”
“他們只是想知道土坑的事,也不一定要進去呀,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給他們說說嗎?在說,當年我老頭子究竟是怎麽死的我是不是也走權利知道啊?”
“師娘,你這是逼我呀,你知道那土坑多邪門嗎,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那裡面埋的根本就不是尋常人,只要素穴,那就不可能走活路,我勸您老還是不要問了?”
“我不怕,我已經一把年紀了,我現在隻想知道我老頭子究竟是怎麽死的?”
李二兒一下坐在了土炕邊,
“行,我告訴你!”
這個時候,我們也靠了過去聽他講事情的經過。
“當年,我和師父講好了這是最後一次,拿到東西以後我們就洗手在也不倒鬥了,其實師父是為了換些錢給我討個媳婦。”
“那你們之前倒鬥弄來的東西哪裡去了呢?”大娘問道。
“之前的東西我們都賣給低價賣給了一個外鄉人,師父巴錢用來給了良子娶媳婦用了一些,剩下的都捐給了陣上的學校了。”
“良子是誰?”玄磊問道。
“是、是我兒子。沒想到我兒和這事兒也扯上關系了,這是我的一塊心病啊!”大娘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