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糟心事的源頭,有一件算一件,罪魁禍首都能找到樊成國頭上。
他一覺醒異能就拍拍屁股走人,接著蔣金蘭不明不白當了白老鼠,然後周浩庚稀裡糊塗把命給送了,這一耽誤就快到中午。
好容易安生一下午,不就調戲了一個妹子,好家夥,他緊跟著就把正主給送來了,而且是反客為主,要佔山頭。
這一刻胡軍爆發了,解鈴還需系鈴人,不把樊成國那一頭搞定,指不定今天來個余少校,明天又來什麽中校。
樊成國見胡軍頭大的神情,終於樂了,而且是樂不可支:“小軍子,知道她的厲害了吧!”
“她,不是個,我一回合差點讓她去見閻王了!”胡軍語氣輕蔑:“現在是我的參謀。”
“這麽說,你小子算是接了軍令了!”樊成國立即明白怎麽回事,開始讚揚起來:“不愧是我孫子,那任命書貓膩大著呢!你小子沒讓我失望,好,好,好!”
胡軍這才回過味來,敢情現在這樣,樊成國那頭認了。也對,那有一個少校與一個少將同屬一個隊伍,少校指揮少將的,那算什麽事。
“這麽說,這個惹禍精歸我管了。”胡軍本來糟糕的心情一下陰轉晴,立刻衝樊成國大倒苦水:“老爺子,您是不知道,這姑奶奶一來就攪合我幾個隊員覺醒異能,全給攪合黃,現在還死鴨子嘴硬!”
這回可逮著雞毛令箭了,胡軍緊接著開心詢問:“她現在的處罰,是我想怎樣就怎樣?”
樊成國目光不經意瞥向一邊,咳嗽一聲,憋著笑:“按規矩辦!”
“好咧!”胡軍立刻揮手告別:“爺爺晚安,拜拜!”
立即掐斷通訊,轉身又恢復了對余玉鳳的憤恨,這回是如來佛看孫猴子,語氣高昂:“都聽見了,余少校!”
余玉鳳坐臘了,這次是送羊入虎口,還是自己送自己,敢情自己被人給賣了,還興高采烈地一頭鑽進捆自己的麻袋。
猶不相信,朝著胡軍陡地一個猛撲。
胡軍以為她要報仇呢,本能一躲,手中的量子手機一下被她奪了過去。
奪過去後,胡軍也不著急,現在木已成舟,這隻孫猴子再怎麽蹦躂,還能跳出自己的手掌心,搓圓捏扁不過是口中的一道命令而已。
那量子手機仿佛成了余玉鳳的救命稻草,此刻她像極了小孩打架打輸,去找大人扳回場子的樣子,通訊又接通了。
這回出現了兩個老頭,樊成國此刻正在哈哈大笑:“看見了沒,你把自家孫女送火坑了吧!現在找你搬救兵了,哈哈!笑死我了!”
“你個為老不尊的死老頭,你孫子跟你一個德行!”余玉鳳聞言立刻大罵。
一見旁邊的老人,馬上換上憋屈苦悶,指著胡軍朝他撒嬌:“爺爺,他欺負我,你們也欺負我!我不依,我才不當這土包子的兵,我要當他的頭,不然我死給你看!”
那老人神情一肅:“胡鬧!是你搶著要去的,要不我把先前軍令給你看看!”
得,這下真相大白了。
眾人全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原來那邊做了兩手準備,第一手是怕委屈了余玉鳳,給了個第一把手的位置,讓她開心。第二手才是真正的本意,少將管少校才合理。
這時余玉鳳呆了,那老人一副雷厲風行的語氣命令:“余玉鳳少校,聯邦有聯邦的規矩,軍令不是兒戲!種種情況我們都考慮到了,你該慶幸此刻你還活著!你現在的身份就是參謀,
執行命令吧!” 余玉鳳恨恨行了一禮,立馬掐斷通訊,連個告別的話語都沒有,一撇嘴蹲在地上無助開始哭了起來,而且是哇哇大哭。
心裡回想自己的過往,從小到大各方面都十分優秀,足以藐視同齡人,加上爺爺的關系,一路順風順水,從未受過這麽大的挫折打擊。
胡軍這個土包子哪點比自己強,一想到這,倔強上了心來,狠一甩沾著鼻涕的淚水,胡亂抹乾淨站了起來。
讓本來心疼她的黃小蘭與蔣玉鳳另眼相看,不知不覺倆人站在了一起,覺得一個最大的敵人出現。
這個敵人佔盡便宜,身份是參謀長,胡軍每次出去肯定會帶上她。朝夕相處下來,彼此又是戰友,就應了那句老話,近水樓台先得月。
日久生情,兩人難免會在不經意間擦出火花,這男未婚女未嫁的。這是一個潛在的,而且是危險系數極高的情敵,得嚴防死守才能確保平安無事。
果然是個勾人的妖精,接下來余玉鳳的舉動,讓她倆彼此對視,達成了一致的戰略目標。
余玉鳳站起來後,黑暗中也看不遠,不知道她臉上是一副什麽樣的妝容,可從她的語氣可以知道,這是一個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存在。
“胡師長,各位大哥,小女子初來乍到,不知道忌諱!”余玉鳳乾脆果斷認起錯來,湊近了才能看到一張冷成冰的臉。
此刻她心中在發誓:姑奶奶栽了這麽大跟頭,還得打碎了牙往肚裡咽,你們等著!
姑奶奶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等我鹹魚翻身,讓你們全部俯首稱臣,尤其是這個土包子胡軍,看日後我怎麽收拾你!
等胡軍走近,快看清他的面孔時,余玉鳳立馬神情平靜:“胡師長,余玉鳳接受處罰!”
處罰,得有個章程。
胡軍要得是這頭胭脂虎服軟,既然已經低下了她高昂的虎頭,正想說不知者不罪的場面話。森冷目光一掃見幾個被攪黃覺醒異能的隊員,心裡咯噔一下:賊老天爺的,看來不罰還不行了!
打一棒子要給一個甜棗,這棒子委實不好打,關系著圓團村與聯邦的關系。真把這頭胭脂虎給惹毛了,記恨在了心裡,別說她腦子裡的武器資料,到時她總要與她爺爺聯絡,拉家常說上幾句自己的壞話。
那後果,雖然自己不怵,可一旦圓團村發展起來了,加入戰隊的新鮮血液就少不了。到那時估計自己的名聲早臭大街了,尤其是在聯邦戰士心中的形象。
趕得早不如趕得巧,反正規矩遲早要訂的,這一鬧還不用自己作惡人,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借這個機會把規矩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