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武唐俠義風雲錄》第174回 我說你來做
楊霽月剛要回答,忽然想起了之前的練習,便清了清嗓子,說道:“爺要進城賣柴火。”

那黑衣人聽罷,倒樂了,朝著旁邊的另一個黑衣人說道:“兄弟,他跟我稱爺。”

“他媽的活膩了。宰了他。”另一個黑衣人說道。

楊霽月聽罷,這才明白自己說錯了,爺不是能隨便亂用的,於是連忙說道:“我是說你們是爺,我說的是,爺,我進城賣柴去,爺,您英雄氣概,不會跟我一個小樵夫過意不去吧?”

那男子聽楊霽月說他英雄氣概,倒也開心了,要知道在閻王殿他們是屬於最底層的,自然不會有人討好他們,如今幾百年遇見一次,自然心裡美滋滋,於是便說道:“虧爺今天心情好,快滾吧。”

楊霽月下了山,找了匹馬來到華原縣城,此時,忽然想起羽兒說的話,反正此刻拿炙陽劍已經不可能了,留下來說不定還會碰見閻王殿找麻煩,走了也不失為一種選擇。

“楊霽月,你怎麽能這樣想呢?你是來給嶽公子買藥的,你要走了的話,不僅他們會看不起你,你自己也會看不起自己。”楊霽月自言自語道。

華原縣城雖然不是很大,藥鋪的藥倒還齊全,不多時,買上了藥,可是由於太黑了,城門已經關了,楊霽月隻好找了家店,住了下來。

翌日一大早,城門一開,楊霽月便往回趕,走到五台山下面的小鎮上,楊霽月把買來騎了一天的馬處理掉後,便往山上走。

快到藥王廬的時候,她又碰見了昨天的那幾個黑衣人。

“小樵夫,你的柴賣完了?”昨天那黑衣人看著楊霽月問道。

“是的,爺,賣完了。”楊霽月說著,從兜裡掏出十幾個銅板兒,遞到了那黑衣人面前,說道:“爺,這是孝敬您的。”

其實,這招兒是程伯獻教給她的,她不明白為什麽要這麽做,因為她從小沒跟這種人打過交道,可是,程伯獻告訴她,讓她照做,保管有用。

“小樵夫,你這是做什麽呢?”黑衣人問道。

“爺,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在這裡做什麽大事,可是看你們也挺辛苦,一點小錢兒,不成敬意,就當請兄弟們喝點兒茶水。”當然這句話也是程伯獻教的。

黑衣人聽罷,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你這小樵夫,還挺客氣。好吧,那我就收下了,你去吧,路上小心點兒。”

楊霽月剛打算離開,忽然聽見後面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站住,什麽人?”

楊霽月轉過頭,發現身後有一個人騎著馬,臉上的面具跟其他人的不一樣,正是魅影團首領申屠雄。

“回首領,他就是個進城賣柴火的小樵夫。”收錢的黑衣人說道。

“你是這山裡的樵夫?”申屠雄看著楊霽月問道。

楊霽月聽罷,點了點頭。

“你知不知道,山裡那奇怪的老頭兒是誰?”申屠雄問道。

“你是說治病的那個老頭兒嗎?他是藥王,治病的。”楊霽月回答道。

“果然是他,你跟他熟嗎?”

“不熟,那老頭兒怪的很,平時跟他說話,他都不理。”

“行了,你走吧。”申屠雄說著,又把頭轉向黑衣人,說道:“黑護法讓派人喬裝去通知華原知縣,有人去了嗎?”

“回首領,昨天就派人去了。”之前的黑衣人回答道。

楊霽月一邊走著,一邊聽他們說道。

倒是申屠雄,覺得有什麽不太對勁兒的,可是又說不上來,大概過了兩刻鍾,只見申屠雄忽然拍了一下頭,說道:“只見那個小樵夫是不是個女人?”

“不是啊,

那是個男的,大家都看到了啊。”收錢的黑衣人回答道。申屠雄聽罷,搖了搖頭,說道:“不對,不對。我說哪裡不對呢,原來是她沒有喉結,她是女扮男裝的。”

想到此處,申屠雄連忙抖了抖韁繩,朝著楊霽月的方向追了上去。

楊霽月遠遠的看見了藥王廬的茅草屋,心裡正暗暗慶幸一路上的有驚無險,忽然聽到後面有人喊道:“前面的樵夫,你給我站住。”

楊霽月回頭一看,正是申屠雄騎著馬追來了。

“一定是被他發現了。”楊霽月想著便跑了起來。

只見申屠雄騎在馬上,看著奔跑的楊霽月扔出了手裡的兩隻鬼爪。

那兩隻鬼爪像長了眼睛一樣,朝著楊霽月飛了過來。

楊霽月隻感覺後邊有什麽東西飛過來了,不及細看,連忙往右邊移了一步。

左邊的鬼爪是躲過了,可是右邊的鬼爪卻插進了楊霽月的背上。

眨眼間,申屠雄已經來到了楊霽月的身邊,而楊霽月將右手的息神香香囊,輕輕捏了一下。

只見申屠雄張開右手,一掌抓向楊霽月,眼看著就要抓上時,忽然從馬上跌了下來,沒有了知覺。

此時的楊霽月,背後掛著申屠雄的一隻鬼爪,一股巨疼從背後傳了過來。

楊霽月正想離開,看見了地上的申屠雄,覺得這人留著估計還會找麻煩,不如殺了算了。

只見楊霽月忍著背上的劇痛,走向另一隻掉在地上的鬼爪,彎腰撿起了鬼爪,然後又艱難的走到了申屠雄的身邊,拿著鬼爪,朝著申屠雄的脖子插了下去。

背上的劇痛讓楊霽月每走一步都異常的艱難,所幸,她看見了申屠雄騎過來的馬。

楊霽月費了好大的力氣才上了馬,只見她趴在馬背上,用腳磕了磕馬得肚子,那匹馬便朝著茅草屋跑了過去。

來到茅草屋前,楊霽月從馬上滾落下去,屋裡的羽兒聽見了動靜,連忙跑了出去,看見地上的楊霽月,使足了力氣,把她抱進了茅草屋。

申屠雄的鬼爪上是塗了劇毒的,幸好楊霽月之前聞過了藥廬的味道,雖然沒有中毒,但是傷的也不輕,劇烈的疼痛讓她的意識有著模糊。

只見楊霽月費力的將右手伸進懷裡,慢慢的掏出一包藥,緩緩的說道:“藥。”

接著,楊霽月昏死了過去。

床上的嶽朗見狀一臉焦急,連忙用手撐著床想要爬起來。

孫思邈上前阻止了他,說道:“行啦,你好好躺著,不要添亂,羽兒,你把她放在那張床上。馬上給她止血。”

羽兒把楊霽月放到床上,讓她趴了下來。

孫思邈上前查看了一番,然後去藥房取了一些藥。

“羽兒丫頭,你過來。”孫思邈把羽兒叫過來之後,接著說道:“把她背上的爪子拔出來。”

羽兒看見鬼爪的五根鐵手指插在楊霽月的背上,鮮血正從她背上緩緩的滲出來,頓時有了一些猶豫,此時,她的心裡已經絲毫沒有了對楊霽月的成見,只是單純的膽怯。

“快點兒吧,鐵爪在她體內留的時間越長,她就越危險。”孫思邈說道。

羽兒聽罷,深吸了一口氣,抓住鐵爪,猛的拔了出來,頓時,楊霽月的後背出現了五個血洞,鮮血從裡面湧了出來。

接著,孫思邈遞給羽兒一個白色的瓶子,說道:“塗到她的傷口,將血洞蓋住,一會兒血就會止住了。”

羽兒照做後,又用一床被子,蓋在了楊霽月的身上。

“怎麽樣?這救人比殺人還害怕吧。”孫思邈看著額頭上掛著一層汗珠的羽兒說道。

羽兒用手擦了擦額頭上得汗珠,說道:“老爺爺,這救人和殺人都害怕,若是這世界上沒有殺戮,沒有疾病,那才是最好的。”

此話倒讓孫思邈對羽兒刮目想相看了,他沒有想到這麽個年紀輕輕的丫頭,可以說出這麽有深度的話來。

只見他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可是天不遂人願,有人就有私心,有私心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殺戮。同樣,人食五谷,有人便會有疾病,這都是不能避免的。”

見羽兒點了點頭,孫思邈又接著說道:“當你殺一個人的時候。你的結果是要殺了他,所以你心裡不會有負擔,可是當你救人的時候,你會怕因為自己的原因救不好他,這時你就會有了心裡負擔,就會害怕。”

孫思邈頓了頓,繼續著說道:“老夫年輕的時候,對自己十分自信,那時在我的眼裡沒有好人壞人,只有好人和病人,只要有病我就會去治,除了那些絕症,基本上老夫都能治了,可是後來年紀大了,總害怕是因為自己的不當,導致別人丟了性命,於是慢慢變得不自信了,當一個醫者變的不自信的時候,他就沒有能力真正的成為一個好醫者了,因為別人把性命交到他的手裡,就是對他的信任,結果他不自信,那往往會出現紕漏。”

羽兒聽罷,點了點頭,說道:“老爺爺,我知道,這就是你後來不救人的原因。”

“對,可是這不是我跟你說這些的意思。”孫思邈說道。

“那您的意思是?”羽兒有些不解。

“我的意思是,現在這兩個年輕人的命都在你的手裡,所以你必須要有自信。”

“可是我不懂醫術啊?”羽兒擔憂的說道。

只見孫思邈笑著說道:“你那裡不懂,我可以教你,你想知道什麽,我也可以教你,前提是你要用心學。”

“哦。”羽兒應了一聲。

“羽兒,你哦什麽哦,還不快叩謝師父。”一旁的程伯獻提醒道。

師父?難道是?

羽兒看向孫思邈,發現他在朝著自己笑,頓時明白了意思,連忙跪倒在地,磕了個頭,說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其實羽兒早就對孫思邈的醫術心服口服了,甚至說到了膜拜的地步,加上她早前也喜歡看一些醫書,對醫術也頗感興趣,可是,讓藥王收自己做徒弟,這是她想也不敢想的。

但是孫思邈,一早就發現羽兒腦瓜子好的很,這兩天配藥的時候,發現她對見過的藥材幾乎是過目不忘,這一點讓他驚歎不已,剛才聽了羽兒的那番話,更覺得她是個有大愛之人。

醫術本來就是救濟天下蒼生的,而不是他一個人的,更何況她現在老了,已經救不了人了,那為何不找個徒弟呢?蘇木還太小,羽兒估計就是老天爺給他派過來的吧。

兩人可以說是一拍即合,各遂所願,倒是一旁的蘇木著急了。

只見蘇木一臉疑惑的走過來,問道:“羽兒姐姐比我大,可是我比羽兒姐姐入門早,那我們應該怎麽叫呢?”

羽兒聽罷,捏了捏蘇木的臉蛋兒,笑著說道:“當然是你當師兄,我當師妹了。”

“可是這樣會不會太別扭呢?”蘇木還是有些擔憂。

“那我就叫你小師兄,你就教我大師妹,這樣就行了啊。”

“哦。”蘇木應了一聲,撓著腦袋,皺著眉頭,捋關系去了。

羽兒見狀,看著孫思邈說道:“師父,如今楊姑娘在休息,解追魄散之毒需要的藥材夜買回來了,我們可以配藥了嗎?”

“嗯,把其他藥材逗拿到這裡,我們開始配藥。”孫思邈說道。

不多時,一百零八種藥材已經拿了過來,同時桌上還擺著一杆小秤。

孫思邈正打算教羽兒配藥,忽然聽見外面傳來一聲馬的嘶叫聲。

蘇木聽罷,跑到門口兒看了一眼,說道:“師父, 來了好多人。”

“那群醜八怪又來找事兒了嗎?”孫思邈問道。

“不是,好像是官兵。”

“官兵,官兵來做什麽?”孫思邈有些不解。

羽兒聽罷,說道:“應該也是衝著我們來的,我們這就出去,不連累師父和小師兄。”

只見孫思邈搖了搖頭說道:“如今都是一家人了,又豈能說兩家話,你們在裡面待著,我出去看看。”

孫思邈說罷,緩緩的走出了門去,在桌子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不多時,三十幾匹馬疾馳到茅草屋前,停了下來。

只見為首的一個人穿著縣令模樣的衣服,身後的人都穿著士兵的衣服。

孫思邈打量了他們一眼,問道:“來者何人?”

為首的那人聽罷,行了個禮說道:“藥王,我是華原縣令趙大同。”

“哦,原來是縣令大人,失敬失敬!不知縣令大人到我這山野茅屋有何貴乾?”孫思邈氣定神閑的問道。

“聽說一個多月前,在蘇州作亂的賊人就藏在你這裡,我是特意來捉拿的。”趙大同回答道。

“這裡有亂賊嗎?我怎麽不知道?”孫思邈笑著說道。

“那我問你,前幾日可是有幾個人來到你這裡?”趙大同看著孫思邈問道。

孫思邈聽罷,點了點頭說道:“有啊,怎麽了?”

“他們就是蘇州作亂的賊人。”

“誰說的,難道他們的額頭上刻了賊字嗎?在我這裡沒有什麽賊人不賊人的,只有病人。”孫思邈依舊淡定的說道。

“大膽孫思邈,難道你想私藏反賊嗎?”趙大同大聲喊道,顯然已經很不開心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