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何,吾這般悲傷?”
“不對!這是原來此身留下的一絲意念!”
很快,楚封塵找到了原因。
這不是他自身的原因,
這也是他自身的原因。
準確的說,這是附身前,楚封塵留下的意念,被吾繼承。
楚封塵想著,這意念又是什麽?為何留下這般意念。
猛然間,腦海中閃現兩字。
極寒!
“極寒?”
楚封塵皺著眉頭,極寒?什麽意思,為何無故出現在腦海中。
這極寒,又有什麽秘密?
想不出來,那就不想了,只有深深的記住這極寒二字。
每個時代都是混亂的,世界只是你心的幻影。一旦擺脫歲月的假象,這世間便美好了起來。
所以這輩子學不完的古琴,看不完的書,愛不完的人,下輩子可以接續。
是你的,永遠是你的,直到你也不想成為你之時。
岸雖然已經不同,水還是那條水,只是時而混濁時而清澈,這不妨礙水聲如昨,山色依然還是山色,客官還是客官,舞歌也還是舞歌,從古至今從未變改。
願再聽一曲者可順流而下,另有它途者亦無妨離舟遊閑於岸。
這些不打緊的事體,來日或許又再相逢,亦未可見。
極寒,深深種在了楚封塵的內心,仿佛身體的力量,讓他忘不掉。
隨即,虛空憑空出現裂縫。
穆天養緩緩從其中踏出。
“老祖。”
對著楚封塵彎腰拱手道。
“三長老,此物便是,你且交給你徒即可。”
說完,將手中的大旗交給了穆天養。
“是。”
楚封塵點點頭道:“去吧。”
說完,穆天養對著虛空在次揮手,撕裂虛空進入其中。
此物,養凶旗。
稱‘乾元渡生旗’。
乾元,既為內有乾坤無極。
渡生,既為可渡無盡生靈。
揮動此旗,可收納百萬生靈。
此旗內涵世界,楚封塵以聖尊境八重與虛空中開辟的幻象小空間,小空間內涵星月之力,隨時改變其中事態、場景。
又尋得無煉大聖煉製此旗。
將幻象小世界打入旗內,此,養凶旗。
楚封塵專門為大宋皇朝提供的訓練士卒之所。
可見楚封塵對其朝的上心。
也是,這關乎自身能否突破,自然是無比上心。
天魔域。
釋天聖魔尊漂浮在血池之上,血池晶瑩剔透,無盡血之氣息被釋天吸納。
“啟稟聖魔,已經準備妥當,只欠玄天。”
釋天那漂浮的身軀猛然間爆發出無盡偉力,下方血池瞬間暴動。
“嗯,按照計劃行事。”
隨後,一道血芒從血池中射出,瞬間射進來人的身體之中。
“這……是,屬下告退。”
魔嬰大帝辰嘉顫抖的退出血池巨坑。
剛才聖魔尊往他的身體裡射入了一道血箭。
辰嘉不知道那道血箭是幹什麽的,打入了自己的身體裡,絕不是什麽好事。
而且,絕對不能問,一但問釋天那道血箭為何物,有何用,可能下一瞬間,他就會死。
這種事情顯然不是第一次了。
隨後,辰嘉平複了心情,身形消失在原地。
大孫皇朝都城中,
兩道人影顯現。 “清一,這裡就是大孫皇朝?”
“不錯,此地就是大孫皇朝,吾觀此朝上空魔氣纏繞,必有魔物在此興風作浪。”
此二人就是唐昭宗吩咐來尋人的清一真人和天機真人。
“哦?此朝有魔物肆虐?哼!魔族的手伸的這麽長,竟然伸到了吾玄虛的運朝之上。”
天機真人皺著眉頭說道,對於魔族,他恨之入骨。
“下去吧,去尋閣主之女死亡之因。”
“好,那我們……”
天機真人話還說完,只見不遠處一處宮殿突然爆發滔天魔氣。
魔氣瞬間衝天,天空瞬間被無盡黑雲遮蓋,血猩氣片刻間遍布整個大孫皇朝。
“什麽!!!”
“魔氣!!!”
天機真人和清一真人瞬間被震撼。
這是怎樣的魔氣,從沒見過如此龐大無邊的魔氣衝霄。
天命宮已經開始,經過吸收幾個古戰場怨氣的石墨,此時此刻已經達到了元嬰境一重。
以強悍戰力擊敗元嬰境五重穩穩的拿到了第一。
而大孫皇朝皇帝孫延卻是留住了所有人,說要親自賜給他們獎勵。
一番等待,孫延出現在他們眼中,那強悍的身軀爆發出澎湃的力量,那是化天境五重的力量。
他們震驚孫延的強大,難怪大孫皇朝強大至極,原來孫延就如此強大。
孫延出現,開始聚餐。
然而進行一半時,所有人都倒了下去。
食物有毒!
眾人又驚又怒。
好你個孫延,竟然給我們下毒,你要幹什麽?難不成看到了我們的天賦,怕我們威脅你的皇位,想要將我們除掉嗎?
孫延不跟他們廢話,自孫延身後出現一道黑影,魔使。
魔使咒語起,祭壇開,眾人死。
自天命宮地下,一座大陣被喚醒,隨著魔使和孫延收割的人命,怨氣、鮮血被吸入地下。
大陣瘋狂的吞噬這鮮血和靈魂。
自祭壇中心,傳來一股龐大的氣息。
荒古、浩瀚、蒼老、威嚴。
三十丈大手自祭壇伸出。
清一真人和天機真人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震驚。
隨即身形暴射,衝向了天命宮。
而石墨,經過唐雪一事,已經不是小白,大陸的險惡石墨有了認知。
故此沒有吃天命宮中的任何事物,就連酒水,未盡一滴。
孫延和魔使也認為區區元嬰境一重,就算沒被毒,也翻不起什麽浪花。
祭壇開啟在即,不容當誤。
其余人中毒,無法動彈,只能等待魔使和孫延二人的屠殺。
他們瘋狂的嘶吼,瘋狂的求饒,瘋狂的跪拜。
醜態百出。
這讓石墨更加定義了這方大陸。
這是人吃人的大陸,殘酷無比。
你弱,就該在人下掙扎。
你弱,就該在腳下祈求。
你弱,更沒有任何人權!
仁慈,仁愛,那是強者擁有的東西。
唯有強大,才是根本。
一切的一切,都是螻蟻!
石墨此刻的心境,更加的穩固,更加的冷血。
冷眼看著這幫人的醜態,石墨甚至有點惡心,如果可以,石墨想自己出手將這幫人滅殺。
但,這不就是大陸嗎?誰不怕死?有人!
但不是他們,他們怕死,所以他們祈求放過他們。
他們有些人家裡還有孩子,家裡還有嬌妻,他們不想死!
但他們弱,生靈被別人拿在手中,沒有人權。
當他們死後,絕望的妻子、家人,該何去何從?
仿佛大陸上一切的世態炎涼,石墨在此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