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震和王恩羲的眼中閃過尷尬。
楊長老也是搖搖頭,真不知道這兩人是真傻還是怎麽樣,不會先自報家門嗎?
“震師兄,剛才師弟不知道師兄的身份,冒犯了。”
王恩羲對著震拱手道。
“師弟,剛才是師兄的錯,想的太簡單了,認為師弟修習的功法是偷來的,不好意思了啊。”
說完,震撓了撓頭道。
“對了,楊長老你怎麽會在這裡?”
震憨笑,隨後收起了笑容,問著楊長老。
“王恩羲出宗遊歷,我為護道者。”
“你二人當好生相處,本長老去也。”
楊長老說完,不等兩人說話,揮手撕裂虛空,走了進去。
“這……”
“原來師弟是遊歷至此,不想竟然是遊歷到了北大陸,師弟有魄力啊,哈哈。”
震拍了拍王恩羲的肩膀說道。
“呵呵,師兄又怎麽會在北大陸?而且,不想宗門八大長老還有真一境的弟子,真是讓師弟再次見到了宗門中隱藏的強者了。”
王恩羲被震拍的身體抖了一抖,使勁讓自己笑一笑的說道。
他王恩羲自小便進入宗門,對於宗門來說是極為的熟悉。
不曾想還有他不知道的存在。
比如八大長老之徒,這個震的存在。
竟然是真一境,真一境,足夠在宗門當外門的長老了。
“我再此受宗門之命,來輔佐運朝之主。”
震沒說受師尊之命,隻說了受宗門之命。
不過在震的心中。這就是宗門之令,畢竟自己的師尊穆天養為聖尊境三重至高,做事豈會無緣由?
既然有原因,那就說明其余的太上長老也知道。既然他們知道,那麽劍天鴻宗主也知道,都知道就夠了。
這已經是宗門之令了。
“嗯?輔佐運朝之主?我們宗門不是不參與運朝之間的鬥爭嗎?”
王恩羲疑惑的問道。
世俗修士之間,運朝之間,爭的是疆土,子民,爭霸大陸,統禦大陸。
說大點就是與天爭,爭那帝位。
與天平齊的天帝之位。
仙路沒有遮天樹,
只有一物降一物。
按照楚封塵的話就是,爭的是氣運。
而玄天太清宗或化天神霄宗屬於超脫於世俗的事物。
凌駕於世間之上。
護天五閣就屬於守護大陸,但那是以前。
如今?是否真的守護誰也不清楚。
護天五閣單獨拿出來並不可怕,但五合一完全可以和超脫宗門抗衡。
震憨厚一笑。
“這種事情不是我們當弟子的想的,只需執行宗門令即可。”
“師弟,既然你遊歷至此,不如隨師兄一起,輔佐運朝之主如何?有師弟相助,其朝之幸啊。”
王恩羲一時間腦海也是快速閃過各種事情。
既然遊歷至此,目標也是魔落山脈,那就跟這位震師兄一起輔佐運朝之主好了,到時啟用大軍橫掃魔落山脈,也比一個人強。
“好,師弟便留下陪師兄輔佐運朝之主。”
“哈哈,好師弟,有師弟之助,你我二人必手揮大風平天下,腳踏日月定乾坤。”
宗門不是世俗。
宗門爭霸疆土有太多不適。
不如運朝來的痛快。
到了楚封塵這種境界。
開辟宗門是為老祖。
開辟運朝是為聖皇。
開辟魔道是為魔祖。
楚封塵完全可以自開運朝,但那樣後果也是非常的嚴重。
運朝和宗門氣運相連,萬一運朝出現變故,宗門必會元氣大傷。
這不是楚封塵想看見的。
所以,必須利用他朝,來凝聚氣運。
隨後,震和王恩羲一起返回了帝都。
見到了宋昊,以宋昊此刻的心境,得知此人為震的朋友,自然開心,毫不猶豫的封為王恩羲為將。
北大陸。
極寒冰宮中……
離月端坐與大殿之上,目光遠眺,周身有濃重的思念流露,大殿之上的冰燈的光芒都黯然了不少,仿佛知曉女帝的情緒底下。
“你說彼岸燈火,心之所向,後來漁舟唱晚,煙雨彷徨……”
“你說水靜蓮香,惠風和暢,後來雲遮霧月,清露如霜……”
“你說幽窗棋罷,再吐衷腸,後來風卷孤松,霧漫山岡……”
“你說笛聲如訴,費盡思量,後來茶煙尚綠,人影茫茫……”
“你說可人如玉,與子偕臧,後來長亭遠望,夜色微涼……”
“你說暗香浮動,刹那光芒,後來玉殞瓊碎,疏影橫窗……”
“你說良辰美景,乘興獨往,後來紅塵紫陌,雪落太行……”
“你說天地玄黃,風月琳琅,後來月斜江上,雲淡天長……”
“你說錦瑟韶光,華燈幢幢,後來荼靡開至,青苔滿牆……”
“你說紅袖佯嗔,秋波流轉思張敞,後來黛眉長斂,春色飄零別阮郎。”
“你說玉樓朱顏,飛月流觴迎客棹,後來幽谷居士,枕琴聽雨臥禪房。”
“你說霞染天光,陌上花開與誰享,後來煙籠柳暗,湖心水動影無雙。”
雲濃煙淡,幽鳴婉轉。
霞映西天,紅葉勝火,驚逆風而進。
沐離月?
極寒冰宮之主?
不。
她此刻只是一個小女人,不在是那令人聞風喪膽的強勢女帝。
心裡想著某蓋世之能。
明月從什麽時候才開始出現的?端起酒杯遙問蒼天。
不知道在天上的宮殿,何年何月。
想要乘禦清風回到天上,又恐怕在美玉砌成的樓宇,受不住高聳九天的寒冷。
遠處舒展的樹林煙霧漾瀠,好像紡織物一般,秋寒的山色宛如衣帶,觸目傷心的碧綠。
暮色進了高高的大殿,離月正在大殿獨自憂愁。
玉石的台階上,徒然侍立盼望。
那回巢的鳥兒,在歸心催促下急急飛翔。哪裡是她返回的路程?
江天一色無纖塵,皎皎空中孤月輪。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隻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見長江送流水。
天空中輕雲漂浮,閃爍的星星時隱時現,極寒冰宮前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人生猶如一場夢,且灑一杯酒祭奠江上的明月。
千古佳人歸何處,熣夢落花行流水。
遙遠之地,楚封塵心裡突然一痛。
“嗯?這是……”
“為何?吾心會痛!”
“為何吾感覺身邊少了什麽?”
楚封塵驚訝,他身為聖尊境八重至高,心莫名的疼了,這是怎麽回事?
快速的向身體內查看,並沒有任何問題。
渾身一震,道韻快速繞體,好不仙靈。
“什麽?道韻紊亂了!”
楚封塵震驚了,這到底怎麽回事?身體毫無問題,甚至沒有暗疾,靈魂依舊如初,怎麽會?
猛然間,一股悲傷之意透體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