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皇朝勝利歸來,回到了大宋皇朝都城‘帝都’。
大軍走過長長的城路,四周的百姓無一不歡呼雀躍,有的人興奮、開心。
大宋皇朝大勝,覆滅了鬥域皇朝。
有的人歎息、黯然。
這是不喜戰爭的一幫人,他們認為戰爭太殘酷和血猩。
有人歡喜有人愁,各不同。
不過也只是少數人而已,大部分人還是很興奮,畢竟他們大宋皇朝勝利,他們作為大宋皇朝的子民自然無比激動。
宋昊和震帶著一百來個人走在城中,目標正是帝都大殿。
猛然間,震看到一個人,或者說,看到那個人身上的功法。
王恩羲遊歷來到了大宋皇朝,聽聞大宋皇朝臨近有一座山脈,聽聞其為上古一方帝朝所在。
魔落山脈中,帝朝大臣遺跡眾多,聽聞為上古帝朝覆滅之際,朝中眾臣隨著覆滅留下的。
故此,王恩羲留在了離魔落山脈最近的大宋皇朝中。
今日正準備繼續探索魔落山脈,不曾想遇到了大宋皇朝大軍回城,一個多月的時間,王恩羲自然知道大宋皇朝大軍功伐鬥域皇朝去了,此時,正是勝利歸來的時候。
王恩羲看著領頭身後的一個人時,眼睛離不開了。
此人,為何有股熟悉的感覺?
而震,目光也落在了王恩羲的身上,微微驚訝。
震看出來了,此人修玄天太清決。
這不是宗門的功法嗎?莫非此人是宗門之人?
可是宗門之人,怎麽出現北大陸?
隨後大軍繼續行走,王恩羲也帶著莫名的心向著魔落山脈而行。
“殿下,我有事要處理一番,隨後趕到帝都。”
震對著宋昊說道。
宋昊帶著微微不解說道:“將軍有事盡可處理。”
盡管宋昊不解這震會在大宋皇朝有什麽事情,但不會阻攔。
震對著宋昊拱拱手,身形飛了出去。
魔落山脈邊緣,王恩羲心思久久在震的身上停留。
此人,為何會這麽熟悉?我絕對沒有見過他,但莫名的熟悉感是哪來的?莫非,我以前見過他?是我記憶出了問題嗎?
王恩羲行走於路上,腦海裡想著震的身形。
突然,王恩羲身體頓住了。
眼睛緊緊盯著前方的一道身形。
是他,是那個大宋軍的人。
那人笑眯眯的,為什麽我感覺這麽變態呢?
“閣下...”
王恩羲不確定的說道。
“閣下是在等我?”
震笑眯眯的,仿佛要將王恩羲看穿,王恩羲感覺震的眼神很難受,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遊走,莫非?此人有什麽龍陽之好?
震就是不知道王恩羲的想法,如果知道震就笑不出來了,一定先暴揍一頓王恩羲再說。
震緩緩踏步,一邊走一邊說道:“你是何人?你怎麽會修玄天太清決?”
“什麽?你!”
王恩羲一下睜大眼睛,此人竟然知道我修玄天太清決?
“你怎麽會知道玄天太清決?”
王恩羲片刻間恢復了過來,目光冷冷的看向震。
此時此刻,不是敵人,就是朋友!
沒有其余情況。
敵人,死!
朋友,活。
震看著王恩羲的反應道:“別管我怎麽知道玄天太清決的,告訴我你是誰?又怎麽修習玄天太清宗的功法?”
王恩羲心中想到,
果然,此人知曉玄天太清宗。 那就說明,此人定和玄天太清宗有這什麽關系,玄天太清宗為大陸上超脫勢力,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其的存在,只有一些頂級勢力才有資格知道玄天太清宗的存在。
此人,王恩羲看不透,但如果真是敵人,王恩羲也不會讓此人全身而退。
“你果然知曉玄天太清宗,你又是誰?”
王恩羲說道。
“嗯?”
震眉頭一挑,此人不過區區歸元境九重而已,竟然無視他的話?
隨即冷冷一笑。
“看來我需要用一些手段才能讓你來回答我的問題了。”
說完,震緩緩走動的身軀,猛然向前踏了一步,真一境威壓瞬間壓向王恩羲。
“真一境?你到底是誰!”
王恩羲感受到對面的壓迫,那是真一境真君的威壓,以他歸元境相抗衡,這無異於異想天開。
這是天與地的差距。
鏘!
一把神劍出現在王恩羲手中,劍身光韻纏繞,一股歸元境九重氣勢瞬間爆發,衝上真一境的威壓。
震譏諷一笑,歸元境?
轟!
威壓瞬間加大,王恩羲的威壓片刻間被轟散。
周圍樹木瞬間被吹飛,萬葉飄蕩。
王恩羲後退一步,眼中閃過凌厲,一道寒芒閃過,整個身軀瞬間消失原地,提劍衝著震的脖子劃去。
震也是殺氣暴升,一掌變拍了過去。
就在二人即將碰撞的一刻。
一道恢宏的聲音響起。
“住手。”
這道聲音,有些五衰境的可怕威壓,瞬間將震和王恩羲二人的氣勢揮散。
隨即,自二人中間,一道身影出現。
人影一身灰色衣袍,一頭白發扎起。
光芒盡散,漏出了裡面身形的臉龐。
震看著來人,驚訝的喊到:“楊長老!”
王恩羲也看清了那樹立的人影, 也是叫道:“楊長老?”
隨即,震和王恩羲都看向了對方,他認識楊長老?這是二人之間沒想到的。
“楊長老?你怎麽會在這裡?”
二人同時說道。
隨即,楊長老緩緩說道:“哼,我在不出來,你二人是不是就要拚死拚活了?”
“這,楊長老,他是?”
這是震的話,震顯然意識到了什麽,這一切可能是誤會。
“這是我們宗門的親傳弟子,王恩羲。”
“王恩羲,這是我們宗門八大長老之徒,晨雄,稱為震即可。”
王恩羲凌厲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驚訝,一絲尷尬。
這真一境竟然是長老之徒?
而震,也是愣住了,此人竟然是親傳弟子?難怪修玄天太清決。
本來震以為王恩羲是從哪裡偷學來的玄天太清決,不過現在想想也是。
玄天太清決能從哪裡偷學?這種事情就是連宗主都不允許。
只有一種可能,就是自己宗門的弟子了,剛才竟然和師弟大打出手?
震微微懊惱。
震就是這樣,想事情從來不會全面,隻享受殺戮。
震的心裡,只有實力。
而王恩羲也是一樣,他沒看透震修習的是什麽功法。
以為震知曉玄天太清決,是過來奪取的,或者宗門的仇人。
如果王恩羲知道了震也修習的是玄天太清決,就絕不會打起來。
王恩羲想到這裡,微微感歎,實力不夠啊,隻怪實力不夠,看不透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