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
弗瑞剛準備接著去做關於變種人事件的工作,技術員就抬起頭,同他說那個關鍵位置已經確定。
“幾乎沒做掩飾,手法不高明,和IT行業的普通程序員沒什麽差別。像是在故意告訴我們這個位置。”
敲了幾下鍵盤就確定了對方位置的技術員也覺得奇怪,按說鬧得如此之大,在計算機技術上不應該如此簡陋才對。譬如變種人的掩飾措施就沒讓他如此輕松破解過。
“皇后區的一戶居民宅。”
“能確定嗎?”弗瑞向另一頭的技術員問道。
“通過照片的光學分析可以得出他們確實是在這一塊區域內拍攝的。”技術員點了點頭。“並且相機的價位也符合普通居民使用價位。”
“我知道了。”弗瑞頷首。轉接了另一個通話頻道,低聲說道:
“復仇者小隊,你們的第一次任務來了。”
......
“記得時間。”
在車子停下的那個瞬間,巴頓提了一句。
在他旁邊準備下車的托尼只是點頭。
“我陪你進去。”在後座的馬修說道。
“我們不需要暴力衝突,也不可能出現暴力衝突,惡魔先生你覺得你能抵抗得了那個百米巨人嗎?”
托尼開門下車,駁回了馬修的建議。
“我其實是個律師,斯塔克先生。交流方面我能做的比你多許多。”
馬修扶著墨鏡,強調道:
“許多。”
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心跳聲。就在住宅二樓的房間裡。以及另一個與上一次他遇到的那個女孩相似的心跳。
“希望你的雄辯能派上用場。律師。”
托尼不再拒絕。他想,同隊友的關系也不必鬧的太僵,既然是個律師,那便接受了了事。也不至於拖他的後腿。
“自然。”
馬修點頭,握著盲杖下到車下。
“總有用場的。”
房間裡的兩人正在就著一個話題在談論,他聽得清楚,是關於最新的變種人新聞。
如果不是故意說給他聽的,那麽就說明還有可交流的余地。
如果是故意說給他聽的,那麽也說明對方在給他可交流的訊息。
無論如何,對方都是可交流的。
進到房屋很是順利,來之前他們就已經調查了房子的所有人與居住者,一個是女主人梅·帕克,另一個則是梅的侄兒,好好學生彼得。在了解到家庭由於男主人的死導致的經濟困難後,作為一個大型助學基金會讚助者的托尼自然不會讓女主人梅產生什麽懷疑。
“彼得!有位先生找你。商量助學金的事宜。”
一如計劃,為了瞞住在樓上的彼得,他們以驚喜的名義讓梅隱去了托尼的身份。雖然不知是否有用,但不失為一種準備。
“助學金?”
在帕克正和袁雄正在為變種人問題吵得不可開交,一聽到梅的話,愣了一會。
為什麽申請助學金會有人到他家裡來?是做家庭調查嗎?
“我們自己上去,不勞煩他下來。”托尼笑著說道。“這可是驚喜。”
“太麻煩您了。”梅受寵若驚,“真不知彼得究竟是如何入了您的眼。”她對托尼幾乎可以說是無限信任了。在她眼中,托尼完全沒有傷害帕克的理由。
“我這就下來。”帕克的聲音飄到了樓下。
“不用,他們上樓了。”梅回應帕克道。
“我們上樓了。”
托尼朝著梅一個欠身,帶著馬修就上了樓梯。
上了幾級樓梯,托尼按耐不住好奇,小聲問馬修道:
“在你的超能感官裡她是普通人嗎?”
一個超能力者的居住地,竟然有這樣普通的人,未免太奇怪了。
“普通人。”馬修點了點頭。“至少從心跳、呼吸方面是普通人。”
“等等。”馬修一把拉住了走動的托尼。他聽到了樓上房間裡的聲音。
“有人要上來,你先回壁紙吧?”
壁紙?
“哦......記得通知其他人,不然他們回來了撞上也不好。”
還有其他人嗎?
“怎麽了?”托尼回過頭問道。
“他們中有一個消失了。說是躲進了壁紙裡。”
馬修答道。
“進去之後可以注意一下壁紙。”
“沒問題。”托尼點頭。心下卻愈發覺得奇怪。人躲進壁紙?是魔法嗎?
帕克的房間只是在二樓,短短幾級階梯不用幾步便走完了,到了帕克房門外,馬修上前去敲了敲門。
“你...”
帕克很迅速的拉開了們。也很迅速的注意到了托尼。
“斯塔克先生?”
敗露感瞬間充斥了他的感知范圍。
斯塔克懸賞蜘蛛俠的懸賞還掛在網絡上,本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怎麽都想是暴露了。
“你好,帕克先生。”托尼打了個招呼。
“你好。”帕克手足無措,下意識的想向外逃,兩眼向托尼背後看去,馬修正好堵在了後邊,形成一道屏障。
‘果然暴露了。’他想。
“看來不用客套了。”馬修從托尼身後走到帕克面前,用盲杖指著帕克心臟處,說道:“蜘蛛俠。”
“怎麽會!”
帕克緊張兮兮地向後一躍,逃開了馬修的盲杖。
“你有什麽證據?這可是兩千萬刀的大懸賞,我可不值這麽多錢。”
“我們見過。在你還穿著運動服的時候。”馬修說道。“這兩天的時間你身上發生了什麽?”
“你見過我?”
帕克心中哀嚎一聲完蛋,立刻陷入了不知該如何應對的境遇之中。他該如何是好?
“哪裡。”
馬修說著再次將盲杖指向袁雄進入的那張壁紙。
“斯塔克先生,麻煩你了。”
“等等!”
馬修話音剛落,托尼也不過邁開小小一步,帕克已經猛地撲向了壁紙門,擋在了托尼與馬修的面前。
“這是...”
帕克試著組織自己的語言為自己的行為做一個解釋。總是要解釋的,面對這樣兩個人,他不可能直接將袁雄交出去。
“另一個人。”
馬修冷靜答道。且接著說道:
“我們不為暴力而來,隻想知道事實為何。”
“蜘蛛男孩,我與盲人律師一共兩人,何妨讓我們見見。”
托尼走上前,輕輕將手搭在了帕克肩上。
“你難道想一輩子隱藏在面具之後嗎?”
“你想要的是什麽?斯塔克先生。”
帕克仍然擋在壁紙門前,不讓半分。
“你以何種名義出現在我的房間?”
“以你隱藏的身份的名義。”馬修開口道:“你妄自越過自身權利侵犯了他人自由,我們以特工部門對你的秘密身份調查的名義出現在這裡。另外一個躲在壁紙之後的人,他也在需要質詢的范圍之內。你想要反抗嗎?”
“我沒有做壞事!”帕克叫道。
“違法未必就是壞事。”馬修直接給帕克潑了一盆冷水。“我的職業是律師,蜘蛛男孩,情感范疇是很重要,但你也應該明白你自己所做的並不容於司法體系,所以你給自己戴上了面具,自稱為英雄。”
“律師先生,我不能夠這樣出賣我的朋友。”帕克無法辯駁,隻好守住最後的底線。袁雄在房間裡,他有義務保護袁雄,如果對方逼迫太緊,他應該是要進行一個暴力脫離了。
‘控制住他們,帶法師走。’
帕克瞬間產生了這麽一個衝動。
“你沒有出賣他。”托尼感受到了帕克肌肉的繃緊,明白對方陷入了一個緊張狀態。立刻安慰道:“我們已經得知了他的存在,只不過他在壁紙之內,我們在壁紙之外,你攔得住現在又能如何呢?我們總歸是要有一個交流階段,否則你們做的這些事又有什麽意義呢?你為何不進去問問他,是否願意出來與我們進行一個正常的、友好的交流。昨天在對抗那隻怪獸的戰場上,我們至少可以得出我們並不相為敵吧?”
“我需要些時間。”帕克說道。
“我們可以等。”托尼笑著回答。
“我還有一個問題。”帕克突然想到了自己夜裡打過的電話。“你們是怎麽找到我的?”
變種人出賣了他?
最大的可能也只有這麽一個了吧?
“因為你拍的照片太好了。且黑客技術太差。”托尼側過身,指著桌上的電腦,說道:
“如果你有學習意願,或許可以來我的公司進行一段實習學習。對於從怪獸手中拯救紐約市的英雄,我可以不收你的學費。”
“你給他獎學金也無關緊要。”
最後一句話,由馬修一手指著帕克,無表情的說道:
“麻煩你去和裡邊的那位好好說清楚我們正在等他。
謝謝。”
帕克覺得他似乎落進了什麽套路。輕而易舉的,他被兩人說服,並且馬上要去說服壁紙中的另一個人。
問題出在哪裡呢?
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