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昨天夜裡到今天凌晨清理了黑幫份，本來是有打算說九頭蛇一起清掉的，不過實操的時候發現不太容易，黑幫人太多了忙不過來一方面，還有一部分是他們藏得深，查起來太難了。”

　　正準備去教堂禱告的馬修聽到了很奇怪的聲音。

　　在距離他兩個街區之外的地方，一種發音與英語完全不同的語言被他聽到後自動轉化為他所能理解的英語。

　　意思是震動與被理解的語言不相乾。

　　這與人類對於發音這個現象的觀測差之甚遠。

　　於是他的超能感官讓他注意的注意傾向於那一個異常者身上。

　　身高不高，瘦小，行動力不強，身體似乎與普通人並沒有什麽差別。似乎是個普通的女孩。

　　女孩身邊的另一個人也引起了他的注意。

　　身高六英尺多，體重二百四十磅左右，心肺功能、血液流速遠超常人，且對力量的控制極好，走路的聲音都被壓到了最低，顯然是受過特殊訓練。

　　加上聽到的幾個關鍵詞，如“黑幫”、“九頭蛇”，馬修已經可以確定對方的一個基本身份。

　　危險人物。

　　一經確定，馬修立即否了接下來要去教堂一事，掏出電話來給剛剛確定下來的上司弗瑞撥打電話，而自己本人則迅速跟進鎖定的兩人，遠遠綴在他們身後，做追蹤工作。

　　“他這麽多年是這樣過來的嗎?”

　　馬修聽到了那個強壯男子的聲音，與先前聽到的女童音不同，這道聲音引發的空氣震動與他聽到的聲音完全是相符的。略有奇怪的地方是，男子的口音不大像他這個年齡該有的，而更像是幾十年前的口音。或許是他估錯了對方的年齡的緣故，抑或是對方的口音就是如此。

　　“是，被洗腦了，作為殺手。”

　　殺手?

　　“是我沒能保護好他。”

　　保護?

　　“馬特?”手機傳來的聲音掩蓋了遠處正在交流的兩個聲音，“什麽事。”

　　“有人在談論昨天夜裡的事。不是正常人。”馬修答道，接著補充道:“你可以用我的手機確定位置。”

　　“多麽不正常?”弗瑞拉出了新建立的復仇者小隊全員聯系方式，一並拉倒通話的頻道。又對身邊某個發量稀少的特工道:“寇森，你去準備行動隊。”

　　“兩個人，一個男性，像是受過特殊訓練，力量與耐力極強;另一個是女孩，身體沒什麽異常，但疑是擁有心靈能力。”馬修報告道。

　　另一邊馬修還能聽道的言語斷斷續續，完全不成語句。

　　“...忒拜...他...你......”

　　“馬特，你注意安全。”弗瑞吩咐了下屬，又回過頭對馬修叮囑道。

　　“先掛了。”馬修說完收起了手機，繼續傾聽對話。

　　“我能買一份熱狗嗎?”那個大個子莫名轉移了話題。馬修也確實能夠聞到哪兒又熱狗的氣味。

　　不是暗語。

　　“隊長，錢包在你的懷裡，你無需請示我。”

　　隊長?

　　“這是你的錢。我在銀行的存款只有一百刀。”那個隊長說道。

　　“你想要錢會有成千上萬的人願意傾盡家財，即使不去拿那些錢，你的工資還等著你去取呢，至少也會有一百萬刀吧。”女孩說道。

　　工資?他們的團體有多大?像丹尼爾說的那樣是一個世界性組織嗎?

　　“我的工資?”

　　“是啊。”

　　“我的上司十年的工資都不到一百萬，

我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多。”　　還有上司嗎?十年工資不到一百萬?對於這種下屬超能力者的組織而言也太貧窮了吧。

　　“現在世道不同啦，總統年薪已經有四十萬了。”

　　總統?一個自比是國家的組織嗎?

　　馬修聽著兩人對話，愈發不安。

　　“三刀一個?”

　　隊長的語調變得有些激動。馬修不由自主德迅速向兩人靠近，心想至少不能讓他傷害到邊上的普通人。

　　“算便宜了。”

　　女孩的聲音。

　　“你總不能指望物價不漲。”

　　物價?為什麽會談到這個?

　　“想到我的工資，確實談不上貴。”

　　不一會，隊長的發出的聲音變成了進食的咀嚼聲。

　　‘我靠的太近了。’馬修心想道。剛剛他還以為那個被稱為隊長的男人激動起來會出意外，所以才想著逼近以在小范圍內阻止對方，現在對方沒有動作，他們之間的距離卻僅有幾米遠了。

　　“隊長，你吃這點東西就夠了嗎?”

　　一個兩百四十磅的人吃一個熱狗填飽肚子?馬修表示反正他不信。

　　“隊長你喜歡吃什麽呀，或許我可以整理一篇隊長食譜發社交平台。”

　　社交平台?

　　這些神秘人還用社交平台嗎?

　　為什麽要發這個隊長的食譜?他是什麽知名人物嗎?

　　“沒什麽喜歡吃或不喜歡的。”

　　隊長說道。

　　“任務期間基本就是什麽都吃，餅乾、麵包、午餐肉、各色蔬菜，巧克力、糖，配給的食物吃完後會稍微辛苦些，但也談不上糟糕。他們總是能確保我能吃飽。”

　　軍隊嗎?馬修聽著隊長報的菜名，思來想去也就是軍隊口糧有這麽差了。

　　“聽著怪慘烈的。”

　　“戰友們更辛苦。”

　　“我說的就是你的戰友過的慘烈啊！得陪你這個太子讀書。”

　　太子?組織首腦的繼承人嗎?

　　“他現在是叫冬日戰士嗎?”

　　隊長的情緒再一次的不穩，聲音聽起來帶著幾分哀怨。

　　冬日戰士又是誰?

　　“是吧。”

　　“華府一直沒有嘗試營救?”

　　又與華府有什麽關系?

　　“他們不知道。他們只知道有這樣一個殺手存在。”

　　“他們?”

　　隊長的聲音低沉了下去。

　　馬修握緊了手中盲杖，時刻準備動手。

　　“我不能是個人嗎?”

　　“你們是誰。”

　　內訌了?馬修不解其義，剛剛一路上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突然就你們我們分成了兩派?

　　“你大概是誤會了。”

　　女孩說道。

　　“等見到了我們再慢慢解釋吧。”

　　見誰?

　　“你說他的人氣比我高，為什麽。”

　　“算法不一樣， 你用的是這個世界的標準，我用的是另一個。”

　　另一個世界?

　　上帝在上，他們究竟在談論什麽?馬修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往那邊走。”隊長說道。

　　那邊?

　　沒什麽聲音，只是一條深巷。

　　他們去哪裡做什麽?

　　發現他了?

　　馬修念及於此，立刻脫身，迅速向後逃離。

　　“他跑了。”隊長的聲音遠遠傳進了馬修耳中。“很快，剛剛他離著我們很遠，但一直跟著，我本來想是行人，但剛剛買熱狗的時候他湊近了。”

　　“有人跟蹤我們?”女孩的聲音，“你有看到他的樣貌嗎?”

　　“橙紅色頭髮，帶著一副墨鏡，西裝，手上捏著一根棍子。看姿勢受過格鬥訓練。”

　　被發現了。馬修心中驚駭，對方的感知力比他而言或許尚有不如，但是也足夠靈敏了。

　　“氣質是不是像律師。”

　　女孩的聲音更是令他感到害怕。她認識他?

　　“是。”

　　“馬修·默多克。”

　　他的名字。對方果然知道他。

　　“默多克先生，我知道你能聽到，但很抱歉不能讓你繼續偷聽了。”

　　女孩這樣說了一句。

　　“再見。對了，你的女朋友艾麗卡在我手裡，下次相遇我們再談這件事好了。”

　　隨後，兩個人好像從未出現在這個世界一樣，消逝而去。

　　艾麗卡?

　　手合會！

　　他們是誰?

　　馬修滿懷著疑惑摸出了手機，向弗瑞報告他今天的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