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你也到這個世界來了嗎?”
邁爾斯推門而入,一眼認出了史蒂夫。但沒把史蒂夫當成這個世界的土著,而是當作了他那個世界的隊長。
這個世界的新聞他看過了,就沒一條是有活著的隊長的。
“終極聯盟加入戰鬥了?”
隊長到達這個世界,另外的終極聯盟成員也將會過來吧?
“終極聯盟又是什麽?”
史蒂夫看著邁爾斯這位黑人小孩出現在面前,心中明白這大概就是袁雄和帕克口中的那位邁爾斯了。心下生起一份寬慰來,暗想新時代在種族主義這個問題上也算是有一個比較好的解決。
在他那個時代,黑人哪裡能夠如此正常的與白人相處一室。
“他是這個世界的隊長,我一個多小時前剛把他從北極挖了出來。”袁雄撇著嘴,“現在我後悔了。”
“他來自另外一個世界?”
史蒂夫總是能抓住話語中的關鍵,連追問道:
“另一個世界的我也是從冰層裡被救出的嗎?”
“是的,但我並不知道細節。在我還小的時候您就再次出現在了人們的視野之內,人們談論的都是您的英雄事跡。”
邁爾斯真誠的答道。
並且讚美道:“您是真正的超級英雄。”
“你忘了你是怎麽當上蜘蛛俠的嗎?”
氣惱中的袁雄又一次忘記了之前的教訓,多嘴道:
“在你那個世界,正是這位超級英雄害死了你的前輩。”
“怎麽會?”邁爾斯十分驚訝,疑惑道:“隊長怎麽會是害死彼得的凶手?我親眼看到彼得是被金並......”話沒說完,他立刻意識到帕克現在就在自己的眼前,談論他的死亡太過愚蠢了。
“我死了?”帕克不敢相信,仔細一想,又發覺雖在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他這樣的去對抗社會陰暗一面,這一條生命線隨時會斷再正常不過了。
“難怪了,會有一個十三歲的孩子成為新的蜘蛛俠。是金並殺死了我?”帕克接著問道。他想起了昨夜抓住的那個黑道領袖,戰鬥力似乎並不高的樣子。那個人有什麽能力殺他?
“我們已經將他繩之於法了,不是嗎?”邁爾斯安慰道:“世界與世界之間是不同的,你的世界不是還出現了一個法師嗎?”
“該死。”正在思考的袁雄一拍自己大腿,指著邁爾斯,作恍然大悟狀:“我連你的來歷都誤會了!”
眼前這個小黑蛛根本就不是那個終極宇宙的小黑蛛,而是電影裡那個。
難怪說是打著綠魔進了時空隧道,肯定指的是類似電影裡的那個對撞器了。
“什麽意思?”邁爾斯看向袁雄,不知是什麽意思。“你將我認成了其他世界的我了嗎?”
“我將會害死帕克?”史蒂夫也反應了過來,不敢置信道。
哪怕是另一個世界的他,也不至於去傷害一個孩子吧。可袁雄說是他,而袁雄並非在說謊,那麽是否真的有這麽一條世界線是如此進行的?
“我死了......”帕克喃喃著,頭頂的藍色火焰燃燒的愈發強勢。
“最該混亂的是我才對吧!”袁雄趕忙用水槍給帕克滅火,氣得跺腳。繼續問邁爾斯道:“邁爾斯你既然是那個世界的,怎麽又會知道美隊是終極聯盟的成員,你的世界有終極聯盟?”
電影那個世界不該有這些人啊,索尼版權只有蜘蛛俠。
“不應該有嗎?”邁爾斯反問道。
這個世界沒有終極聯盟? 如果按版權算,肯定是沒有的。袁雄心中說道。不過他是不可能說出什麽“你是索尼的IP,他是迪士尼的IP。”之類的話的。隻好裝作什麽也沒說。
“成員有誰?隊長,鐵人,雷神,還有誰。”袁雄另外開辟了一個問題。
“鷹眼,黑豹,蟻人,卡羅爾上校?或許還有尼克·弗瑞?似乎還有變種人。事實上我只不過是個編外人員,只見過隊長和鋼鐵俠,以及弗瑞局長。”邁爾斯摸著後腦,不好意思道。他在超級英雄這個行列完全是個稚嫩新手,否則到了這個世界也不會第一時間找帕克求助了。
依舊是終極世界的格局。
這讓袁雄松了口氣。至少他那點兒漫畫不算白看。
不過小黑蛛這個來歷又是怎麽回事?按終極宇宙的劇情,帕克就是為了美隊擋槍死的呀。
“他們都是什麽人?”史蒂夫很是好奇,另一個世界與他共事同事們都是些什麽樣的人物。
“億萬富豪花花公子?精神病人?雜技團演員?國王?科學家?幾個特工?”邁爾斯想了想,忽然發覺到終極聯盟裡好像就美隊的畫風比較奇特。
難怪在宣傳口要麽是美隊做主打,要麽就是鋼鐵俠做主打,也就這兩個能比較符合普通人的價值取向了。
“都是人形大規模殺傷武器。”袁雄為邁爾斯補充了一句。“你提他們的身份幹嘛,重點在於這個。”
“是嗎,我在那個世界依舊是作為一個士兵。”史蒂夫有些悵然,“哪怕是新時代,也依舊還留存有戰爭啊。”
“法師,請你多尊重隊長。”邁爾斯對於袁雄的話感到不悅,蹙眉提醒道:“畢竟他是隊長。”
“他是你們的隊長又不是我的。”袁雄側過臉,哼哼一聲,繼續道:“他已然自封為哲人王,自認為自己絕對正確,為其真理所向不惜一切,且要求別人也同他一般選擇。既然如此,我這個不識大體的少數在某些時刻自然是可以輕易拋棄的,這樣了我還尊重他?我賤啊?”
“我不會拋棄任何人。”史蒂夫皺緊眉頭,“我也不是絕對正確的。”
“法師,你對這一切還不甚了解, 不要再說了。”帕克受不了袁雄滿嘴跑火車似的亂說話,他完全能感覺到袁雄全在憑借一種直覺在反對史蒂夫的言論,但是在修辭手段上混亂無比,說了一大堆的話,等於是什麽都沒說。只有一個態度而已。
“他剛剛說的,人有智愚賢不肖,我就是那個愚不肖,生命總是消耗著別的生命過活的,我就是那個理所應當的被你們這些聰明人消耗的犧牲品咯。”
袁雄丟下這麽一句,氣呼呼的逃離了房間,回到自己的壁紙屋中,飛撲上床,蒙著頭什麽也不想管了。
反正怎麽說也說不過他們幾個自帶演講稿的。
過了一小會,他又板著臉從床上跳起來,去到外面給史蒂夫貼上了一張壁紙。
然後又一次飛奔進自己的壁紙屋內,趴在床上,蒙著頭生悶氣。
“我去安慰他。”帕克看著袁雄一來一回,覺得有些心疼,站起身向著另外的兩人說道。
“讓他安靜一會。”史蒂夫將帕克摁回椅子上,說道:“會經歷的。”
“隊長?”帕克盯著史蒂夫,不解其義。
“世道變了,或許是我錯了。但他隻憑直覺反對是不可行的。如果他的信念不過是他人與他的某一種解釋,某一個裁斷,他相信的那個信念哪怕是真理,實質上也依舊是異端。他需要做的是對他的信念進行調查,訴諸於理性,否則即使是對的,也是錯的。”
史蒂夫看著那一紙房門,嘴角勾出了一個完美幅度。
“他會是個好人的。”
“只是還需要一些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