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州,你這瘦猴知道了芩師叔的厲害了吧!”一女子說道,一臉崇拜看向芩雲,她還不知芩雲剛才下了重手,要了對方的性命。
芩雲目光掃過眾人,道:“這裡哪位是葉師侄好友,請上來收個屍,葉師侄要挑戰我,我當他有幾分本事,哪知道他實力這麽弱,結果誤傷了他的性命!”
芩雲瞳眸漆黑,如黑曜石般發光,輕描淡寫述說著剛才自已收割了一條人命,隱隱以透出了傲世的鋒芒。
常倩清麗的眼中閃出興奮之光,拉著粉衣少女柔夷,喜道:“宋馨師姐,你得救了!”
被葉州扒得**的宋馨,眼裡還噙著水汪汪的淚珠,連連點頭。
“公子贏了,公子贏了”寧楚楚,駱雪,駱冰不由自主欣喜叫道,擂台下一聽葉州隕落,有人色變,有人立即做鳥獸散。
芩雲隻管殺,不管埋,他冷冷瞥了興高彩烈的常倩一眼,“走,都和我回去!”
剛才一句誤傷,只是他不清楚魔歡宗的規矩,給自已留下一個借口而已。
芩雲相信,以他許樓親傳弟子的身份,滅殺了一個不知死活的弟子,絕對不會有殺人償命的可能。
寧楚楚從納寶袋中取出衣物,遮住宋馨外泄的春光,五女立即緊緊跟上。
就在這時,在魔歡宗一個頂級的府院前,許樓目光正盯住了他們一行人,“小家夥還真有點門道,修練一月不到,居然就可以催動白骨惡鬼扇,滅殺輪海後期的魔修!”
“就是不知他瘋魔經練得怎麽樣,還沒有丁點變牛的樣子!”,許樓看向芩雲的目光別有意味,他並沒有因為門下弟子自相殘殺而氣惱。
魔歡宗另一處,當一個灰袍低階修士向侏儒男伍偉雄報告葉州已死的消息時,這個侏儒矮小的身子裡發出了暴虐的氣機。
“媽的,老子的骷髏幡和雪銀盾!”伍偉雄咬牙道:“不行,這兩件魔器一定得要回來!”
此時,在芩雲的院落中,常倩笑顏如花,捧高芩雲。
“公子,你剛才鬥法真是太強了,區區一個輪海後期的魔修,你舉手投足間就把對方滅殺,等主子你進階到了神藏境時,這個魔歡宗裡的魔修弟子裡,基本就再沒有人是你對手。”
“給我閉嘴!”芩雲冷冷喝道:
“病從口入,禍從口出,你今天給我惹的事,我尚能解決,萬一哪天你招惹的事非,我解決不了,我可告訴你,我寧肯丟個面子,也不會冒險幫你脫身,到那時,你就自求多福!”
芩雲不忘借機敲打下常倩,雖然他也知道這事不怪常倩。
常倩吐了下舌頭,嘴上不服氣,小聲道:“人家就是想救下宋師姐嘛!”
芩雲皺了皺眉,“想救人也要先掂量下自已的本事,可別人沒救著,反把自已搭了進去,你們四個還是想著好好取信於宗門,早日讓宗主解除你們給設下的禁製”
原來四女都是神藏境修士,修為猶在芩雲之上,只是被人下了禁製,無法發揮出相應的實力。
四女被芩雲訓得如小媳婦般低著頭,常倩小聲問道:“公子,宋師姐怎麽安排,也住了在這兒嗎?”
芩雲看了下宋馨,此女神色反沒有四女那麽低眉順目恭恭敬敬!
看來也得嚇一嚇,以後才好使喚。
芩雲道:“這是一匹克主的脂姻馬,上任主人才扒了個衣服就被她給克死,芩某可不想步他後塵,你們四個先看著她,教她怎麽守規矩,等有人看上了她,
賣了她換錢!” 宋馨臉色一下子變得奇差!
不是她膽小不經嚇,而是魔歡宗內買賣爐鼎十分平常,她忽覺一陣頭暈,這是剛出了狼窩又入了虎穴嗎?
芩雲很滿意對方驚懼,背手進了自已的屋子,開始把玩起骷髏幡來。
常倩安慰道:“宋師姐別怕,公子不會賣了你的!”
寧楚楚憂心仲仲道:“那可不一定。”
屋內芩雲催動了禁製,把骷髏幡中凶魂全部放出,魔道法器,拘魂攝魄,一件魔器裡拘的鬼魂越多,凶魂越多,這件魔器威力越大。
屋內陰煞幽冷,鬼氣森森,芩雲再催動白骨惡鬼扇,扇中飛出的惡鬼攻擊吞噬骷髏幡裡放出的鬼魂。
一時間,小小的屋子裡,如一處陰魂戰場一般,兩路鬼魂互相廝殺,當然骷髏幡是無主之物,其中的鬼魂很快處在被吞噬弱勢當中。
魔歡宗中,一道沸騰綠焰飛向了宗主的洞府。
侏儒伍偉雄遽然間感應到了自已的魔器正在急速削弱,“好大膽的小雜種,竟敢打我魔器的主意!”
伍偉雄氣急敗壞的聲音當空響起,真難讓人相信,這麽小的個子居然可以發出洪鍾般的怒吼。
白骨惡鬼扇中飛出的惡鬼,不斷吞噬對手,芩雲要借此祭練一個實力更強大的主魂!屋內陰氣匯聚成一道可怕的氣旋,所有骷髏頭似的陰魂都被吞噬一盡,數十隻鬼魂發出尖嘯,魔音入耳,讓人聞之,如針扎腦,可惜的是,仍然沒有一隻惡鬼晉級。
“師尊,弟子伍偉雄求見!”
許樓院外兩個隻輪海境的少女道:“伍師叔請回吧,掌門正在閉關,你可不要高聲喧嘩。”
伍偉雄眼底有怒火,但不敢硬闖,“兩位妹妹幫通報一聲,師尊知道是我要求見,就算是閉關他也會破例接見!”伍偉雄猜測這是宗主在拿捏自已。
“你等等啊!”
伍偉雄在外等了半天才獲準進入,沒過多久,一個少女向芩雲的洞府飛去,芩雲此時正賞玩手中的白骨惡鬼扇,吞了骷髏幡裡的惡鬼之後,這扇子扇面上的陰雲又濃了幾分。
“芩雲,掌門有令,令你速速前去相見!”
身在魔門,許樓的脾氣芩雲還沒有摸透,芩雲不敢大意,立即禦使遁光,跟隨那個少女身後進了許樓的那處小院。
此處魔氣比起別處又濃鬱了數分,芩雲目光快速掃過四周,但見許樓端座在上,旁邊還有一個似孩童的侏儒。
“弟子拜見師父!”
許樓冷面喝道:“你這個逆徒,和同門切磋交流,怎麽就痛下殺手,奪人性命呢?”
芩雲忙作惶恐,“師父息怒,弟子沒料到葉州這麽不濟,請師父責罰”
“死都死了,罰你還有個屁用”許樓道:“把葉州的骷髏幡和雪銀盾都交出來吧,你大概不知道吧,這兩件魔器是你伍師兄的,葉州這個不成器的是你伍師兄的弟子,這小子趁著你伍師兄療傷閉關時,不問自取了這兩件魔器出來把玩”
芩雲察言觀色,知道骷髏幡和雪銀盾都保不住,這兩件魔器在他身上都還沒有捂熱,就被別人給奪回去,但芩雲不能不給。
許樓這也是借機在敲打自已,就像自已小懲四女,和恐嚇宋馨都是一個道理。
“伍師兄,對不住了,小弟不知那是你的魔器啊,兩魔器我都帶來了,可骷髏幡……”芩雲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骷髏幡中的惡鬼全被吞噬,現在的骷髏幡威力不足之前一半。
“怎麽,不想交還我的骷髏幡!”伍偉雄小眼中閃出冷幽之光,迫不及待奪過骷髏幡,一看幡中惡鬼滅盡,難以置信地跳起,他身為侏儒舉著這幡如同舉面大旗。
“你居然……居然!”伍偉雄氣得話都不利索。
“芩雲,你賠我損失!”
芩雲似笑非笑,正要答時,許樓道:
“偉雄,這不能怪你師弟,只能怪你自已沒把魔器給保管好, 還好是自已人,你還能要回來,葉州要是隕落在別人手上,你還能要得回來骷髏幡和雪銀盾嗎?”
“是,師尊教訓得極是!”伍偉雄連連點頭。
“好了,這事就算揭過了,你兩是同門師兄弟,都是為師的臂膀,不可心生間隙!”許樓哈哈笑道。
嗡!
在許樓笑聲未落之時,空中出現了一絲極輕微小的震動,伍偉雄和芩雲都未察覺到這一細小的變化,許樓笑聲一收。
“來貴客了,隨為師迎接貴客。”
許樓手臂一抬,一股強橫的靈力威壓從其體內急劇迸發出來,一道黑色爪影探出,抓住了張金光閃閃的東西。
等許樓捏在手中時,芩雲才看清那不是別人攻來的法器,那只是一張寫有字的名貼。
“師尊是誰來了?”伍偉雄問道。
許樓一笑,道:“來了好幾位老朋友,有血手門的玄真子,魅邪宗的楚子揚,歡喜門的唐纖!”
芩雲心中一緊,他看到了一身黑袍的許樓目光陰鷙,顯然來的“朋友”,未必是真的朋友。
便在芩雲擔心之時,天上陰雲向四周散開,在天空中開辟了一條極寬的“大道”,陽光直接灑落,鬼氣森然的魔歡宗之中忽然亮了許多。
宗內眾人驚訝抬頭,只看“大道”一群騎士,戰甲光亮,騎著雪白沒有一根雜色毛發的馬匹踏空而來。
許樓陰惻惻聲音響起:“玄真子,多年不見你老毛病還是一點都沒變,還是喜歡這樣裝腔作勢,把一群不能踏空的雪馬弄到空中來,不容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