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扒少女衣物最能點燃人心中的獸欲,更何況魔歡宗的男子本來就不是善類,果然眾人眼中一下子浮起了炙熱的興奮光芒。
連魔歡宗的女弟子都興奮異常,“驗貨,驗貨,驗貨”一個個宛如世俗之人鬧洞房的樣子。
粉衣少女早就知道了自已的命運,但沒有料到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受辱,呆滯的神情立即變得驚慌失措,“你要幹什麽?”
“你說老子要幹什麽?”葉州道:“驗貨嗎,當然要裡裡外外全都看透,大家說對不對!”
少女尖叫道:“來人啊,救命啊!”
“你們這群畜生,放開宋師姐!”人群背後傳出一個少女的怒斥。
“常師妹救我!”
葉州一扭頭,看了喝止自已的少女后,這個尖嘴猴腮的家夥露出了猥瑣的笑容,色眯眯的盯著常倩,道:
“我說是誰敢叫住你葉爺,原來也是雲清宗的娘們,爺就喜歡潑辣帶勁的姑娘,這才夠味,爺今天不僅要收了這個爐鼎,連你也要一塊收了!”
眾人的目光都如虎狼一般,常倩心驚起來,“我是芩公子的侍女,你們誰敢動我!”
葉州一臉不屑,“什麽狗屁芩公子,攻佔雲清宗時沒看見他蹦出來,打下了雲清宗之後,他就立馬從石頭縫裡崩了出來,今天爺就在這兒當著大家的面,要向這個芩公子發起挑戰!”
“就看他敢不敢接下葉某的挑戰!你們誰去給我傳個話,他要是不敢來,這個小妞,爺我收了!”
“我去,我去!”看熱鬧的人群裡有不嫌事大的,幾人放出飛行靈器,前去通知芩雲。
“什麽?常師妹被你們給扣下來了!”寧楚楚驚道。
“怎麽辦?”駱雪,駱冰齊問。
寧楚楚想起那自已看不透一張臉來,那人時而如正人君子,時而亦有魔道中人的邪魅和霸道。
“還能怎麽辦?告訴他吧,畢竟別人要挑戰的是他!”寧楚楚對那幾人道:“你們回去告訴葉川,我家公子馬上就到,叫他洗乾淨脖子好好等著!”
寧楚楚,駱雪,駱冰則引動她們自已布下的禁製,“公子,楚楚,駱雪,駱冰有要事求見!”
寧楚楚聲音裡透著特別尊重的意味,讓芩雲大感意外。
“都給我進來!”芩雲目光掃過三女,三女臉上神色不對,似有大事要發生,“常倩呢?”芩雲問道。
“公子有人要挑戰你,他把常師妹給扣留了!”寧楚楚道。
芩雲眉頭一皺,眼中閃出冷森森的寒光,“真是因為要挑戰我才扣的常倩?“
寧楚楚被芩雲咄咄逼人的目光,驚了個寒戰,道:“細節怎麽樣我不清楚,我是這麽認為,對方是衝著公子來的!”
“走,去瞧瞧,管他是不是想要挑戰我,敢扣我侍女,就是挑釁我芩雲,不讓他知道我厲害,將來還不直接騎到芩某頭上來!”
駱雪,駱冰大喜,連聲誇道:“公子威武!”
芩雲出了屋子,抬頭望天,這裡天地間魔氣彌漫十分濃鬱,宛如雲霧一樣籠罩著整個山門,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想必是有人不滿我成了許樓的親傳弟子,想來叫板。
“公子,要不要我們三個陪你一塊前去”寧楚楚小聲問道。
“都跟上吧,但都給我記好了,在魔歡宗內,你們幾個沒事不要給我惹事,誰給我惹事非,打屁股的板子少不了!”
三美臉色通紅,這段時間,芩雲雞蛋裡挑骨頭似的找了幾人找茬,
借機調教四女,讓她們習慣當侍女。 芩雲身穿白衣,手持白骨惡鬼扇禦風而出,在他身後跟著三美!
魔歡宗鬥法擂台之上,有人遙遙見到飛來的四道遁光,興奮大叫道:“來了,來了!”
葉州眼中閃過一抹凜冽的殺機,別人都當他是見色臨時起意,其實他這一切都是有目的,即使常倩今天不這麽湊巧碰上來,他葉州也要找機會來試探芩雲的實力。
這個葉州是伍偉雄的弟子,侏儒伍偉雄以把芩雲視為了潛在的勁敵。
“見過芩師叔!”葉州嘿嘿一笑,態度像似很恭敬的樣子。
芩雲雖然修為還不如他,但芩雲是掌門的親傳弟子,而葉州又是伍偉雄的弟子,按這層關系,葉州還真得叫芩雲為師叔。
芩雲看了對方一眼,目光一凝,嘴角翹了一下,臉上露出冷冷的笑容,“即然知道我是你師叔,你為何還敢挑釁我?”
“芩師叔,弟子不是挑釁你,弟子是要挑戰你!”
“我宗一向鼓勵弟子向強者挑戰,掌門師祖慧眼識英才,把師叔收為親傳弟子,師叔一定有過人之處,我葉州見了不免心中癢癢的,所以特地留下了你的侍女,想引出師叔,讓大家一見師叔風彩!”
“師叔你一定要不吝指教”
芩雲似笑非笑,凝視對方,“你是我師侄,我就這麽容易答應你挑戰,豈不是讓人笑話我以大欺小!切磋指教就改下一次吧!”
“芩師叔,你不敢應戰?”葉州叫道:“白瞎了你這一身好皮囊,看著還是一幅高人樣子!寶劍配合壯士,紅粉配佳人,師叔你要不敢應戰,就不配在魔歡門內呆著,就不配聆聽掌門的教誨,更不配擁有這幾個大美人!”
葉州的激將之話,完全沒有一絲的底線,任誰來了都得動怒。
“芩師叔,揍他!”
“芩師叔,是爺們,帶把的,你就上!”
芩雲一擺手,製止了幾個激動的叫聲,緩緩道:“那按你的話說來,這一場不打,還真不行了,說吧,指教你,贏了你,我有什麽好處,我總不能白白浪費真元來指教你一場!”
葉州目光掃過那被他扒得**的少女道:
“這個丫頭是師侄剛贏來的爐鼎,陳戈忙於練功,沒來得享用,她還是處子;師叔你如果贏了我,她就歸你了!反之,你要輸了我,那個丫頭,師侄我就笑納了!”
葉州侵略的目光,望向常倩。
“好,這場鬥法,芩某就接下了!”
“請師叔到擂台上來!”葉州心中以為奸計得逞,擺出傲然姿態。
剛才群情激奮中叫芩雲揍人的那幾個竟然啞口無聲,他們臉上都浮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顯然他們是和葉州合謀,目的就為煽動芩雲出手。
“下注,下注,葉州對芩雲師叔,賠率一比一!”有人大聲吆喝道。
“芩師叔,必勝!”一個穿著暴露的魔歡宗女弟子高聲叫道,芩雲愕然向那女子看去,對方立即向芩雲大拋媚眼。
“芩師叔,必勝!”
“芩師叔,必勝!”
幫芩雲喝彩無一例外全是魔歡宗的女弟子,這些女弟子一個個都風華正茂,穿得極為大膽,但芩雲為魂穿人士,見過沙灘上美女穿比基尼,再看這群魔歡宗女子的衣著,也不覺得有多不可接受。
看著一個個貌美如花的魔門女子,一雙雙桃花眼主動撩人,還有暴露的衣物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膚時,一時間芩雲有種回到了現代灑吧的錯感。
顏值即是正義,這群魔女,就像現代社會追星的少女一樣,膚淺但堅定地支持著芩雲,芩雲笑著向下方魔門女弟子回禮,一幅招蜂引蝶的樣子讓葉州羨慕又忌妒。
寧楚楚,駱雪,駱冰,常倩不可思議地看著芩雲,沒想到她們的主子竟然會對妖女們揮手。
四女面面相覷,不應該呀,芩雲可是冷酷的家夥。
“師叔,請指教!”
葉州一拍納寶袋,取出一面長幡,幡面一搖,黑氣衝天而起。
在黑氣之中,幾聲嘎嘎怪笑,接二連三飛出了五六個骷髏頭來,它們各自拖著一團鬼火,撲向了芩雲。
魔門弟子的法器,一經催動,都是鬼氣森森,一看就不是正道。
“是骷髏幡!”
“沒想到伍師叔竟然把骷髏幡都賜給了葉師兄!有此幡在手,葉師兄在輪海境誰能勝他!”一個男弟子叫道。
“那可不一定,你們不知道吧,掌門賜了白骨惡鬼扇給芩師叔”一個少女說道。
芩雲一抬手,掌中多了柄扇。
白骨惡鬼扇,一扇下,一陣更黑更濃的陰氣湧出,無數惡鬼從陰氣之中飛出,似有靈性。
葉州一驚!白骨惡鬼扇是上品法器級的魔器,他居然能催動白骨惡鬼扇!
但這小子很精明,一驚之後大叫道:“芩師叔,你修為不如我,你還強行催動上品魔器,你這是找死,我看你就只有數擊之力,等你輪海真元耗盡時,看我怎麽擊敗你!”
“想擊敗我,看你能不能撐過數擊再說!”芩雲諷道。
兩人交談時,惡鬼和骷髏頭交織在一塊廝殺,白骨惡鬼扇品質更高,葉州的輪海中的真元精純更不是一個葉州所能相比,鬼谷道經修練出的真元強過對手無數個層次。
惡鬼和骷髏一交手,強弱立分,惡鬼無懼帶著幽火的骷髏頭,甚至有生猛的惡鬼直接把骷髏頭給吞下。
葉州身形一晃,在陰氣之中,遁入了灰黑的陰氣之中,但原地仍然留下了一個清晰的人影。
區區障眼法,就想騙過我?芩雲根本沒把對方那看似十分神秘的身法放在眼中,他甚至不知對方這遁法叫著魔蹤魅影。
芩雲一捏訣,一道禾山法術的陰水箭打出!
這道法術頗為陰毒,擁有一定腐蝕肉身的功效,按得自瘦道人的那本經書上記載,修練陰水箭得數年之功,還要配製一種帶毒腐和異臭的毒液。
只是芩雲從來就沒這麽作過,他以鬼谷道經為基,打出的陰水箭,雖然沒有原版的歹毒,可攻擊之力卻強過了禾山道法記載的陰水箭。
“嗖!”黑色的小箭扎入了前方,黑霧中傳出一人的悶哼。
芩雲猛地撲上,眼中閃出凌厲的殺意,他可沒打算放過這個敢挑釁自已的人,白骨惡鬼扇上飛出道一寒光,電射穿過對方胸膛,玉扇一張,一個猙獰鬼頭飛出。
“吼!”
鬼頭出現在葉州面前,張開大口,面向對方,兩者之間,有一股黑氣相連,葉州身體之上被攝出一個虛幻的人影,鬼頭一口把對方魂魄吞下。
葉州身死道消,胸口血還未流盡,一隻手中正扣著一面還未來得及激發的銀色的小盾。
芩雲俯身撿起小盾和骷髏幡,擂台之上,陰氣慢慢散去,下方觀戰眾人中,一個魔門女修驚喜大叫道:“芩師叔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