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飛雲心中雖因陳麗麗泛起了陣陣漣漪,但實際上卻並未起什麽邪念,將陳麗麗抱進屋內後,見屋裡有些空曠。 “你沒有婢女嗎?”上官飛雲問道。
“師傅,麗麗有一個很好笑的想法,麗麗覺得人人平等,不忍驅使他人。爺爺雖為我找過不少婢女,卻都讓我打發了。”陳麗麗微微搖頭道,“還得勞煩師傅為打洗澡水。”
上官飛雲歎了口氣道:“你呀,師傅不管說怎麽都是男兒,怎麽方便為你做這種事。”
陳麗麗狡猾的笑著:“師傅是不願呢,還是不敢呢?”
上官飛雲將陳麗麗放在床上,轉過身道:“你稍等一下。”說罷,從從水管接了一個木桶的熱水,試試水溫,覺得還合適,便道:“麗麗,洗澡水打好了,我回避一下吧!”
說畢,上官飛雲就想離去,不料陳麗麗卻說:“師傅,我渾身沒有力氣,還請師傅再幫個小忙。”
聲音裡透著一兩分的哀求,軟的就像膩膩的棉花糖,讓人由不得拒絕。
“什麽忙?”上官飛雲心中有些無奈,這個徒兒,似乎在明目張膽的勾引他,但偏偏又沒有辦法強硬的拒絕她的要求。
{看來這個徒兒,把我吃定了。}上官飛雲心道。沒辦法,任你多大的英雄,也得屈於美人軟語之下,關羽能夠一刀斬貂蟬,但舉世能有幾個關羽,而且三國明顯告訴我們,關羽是和劉備大被同眠的基嘛!
“請師傅抱我到水桶邊。”陳麗麗無力的躺在床上,語氣中似乎帶著一絲嬌喘。
這個要求並沒什麽,反正上官飛雲之前已經有抱過這個寶貝徒兒的先例,再抱起來,心中便沒有多少障礙。水桶是木製的,上面刷了一層桐油,但還能看出木的紋理,卻是桃木。
上官飛雲將陳麗麗放在水桶邊的小椅子上,道:“好了吧?”
陳麗麗低頭道:“還請師傅為我寬衣。”
{這......這就太過分了。}上官飛雲心道。他搖頭說:“這個恐怕不行,男女有別,我去尋個侍女幫你吧!”
陳麗麗道:“師傅閉著眼睛不就行了?”
上官飛雲拒絕道:“這也不行。”說罷,起身就要走。
不是他正人君子,能夠不受誘惑,而是他心裡只是將陳麗麗當成徒兒,師徒之禮,前世和師傅生活多年的他,豈會褻瀆之?
陳麗麗泫然欲泣道:“師傅是不願意幫助麗麗嗎?”口氣裡透著無窮的傷心。
{好吧!}上官飛雲實在被她這種賣萌擊敗了,撕了塊窗簾,將自己的眼睛蒙住。
“師傅,開始吧,我的衣服是一體的,只要解開上面就行。”陳麗麗輕聲道。
上官飛雲手指一扣,瞬間就將陳麗麗的上衣解下。他不想慢吞吞的去解,時間長了,難保不生什麽不好的念頭。
“師傅好是粗暴呢,還有襲衣啊!”陳麗麗驚叫一聲,有些幽怨道。
上官飛雲當下也不說話,手指一伸,感應到陳麗麗內層的襲衣,但尋了半天,也沒尋到衣扣。心火焦急之下,手指一重,竟然壓到陳麗麗胸前的小鹿上,隻覺一種軟軟酥麻的感覺盡往心眼裡躥。
“哎呀......”陳麗麗叫了一聲,“師傅,你失禮了。”
上官飛雲道了聲“罪過”,卻沒有發現自己的臉上,已經是面紅耳赤。
他雖兩世為人,但前世癡迷武功,守身如玉,今生年歲且小,未曾開葷,所以還是個處男。故而一旦失禮,
便方寸全無。 “師傅,扣子後面啊,師傅連這個都不知道嗎?”陳麗麗偷笑著說。
上官飛雲悶哼一聲,繞到陳麗麗背後,麻利地將陳麗麗身後的襲衣扣子解開。隨著最後一顆扣子的解開,陳麗麗的襲衣自胸前滑落,但上官飛雲早將眼目蒙上,無緣一睹這一刻的春光了。
突然,上官飛雲隻感覺眼前一亮,但見一個白花花的人體跳入水桶中,只是一眨眼功夫,沒有看個仔細。
“師傅你看到我了嗎?師傅你沒看到我呀!”陳麗麗手持上官飛雲遮眼的窗簾布,嘻嘻笑道。身體潛入水桶中,卻是只露出一顆腦袋。
原來那一瞬間,陳麗麗趁上官飛雲不備,將他這簡陋的眼罩摘掉了。
“你能活動?”上官飛雲有些生氣道,“為什麽要騙我?”
陳麗麗委屈道:“師傅,徒兒可沒有騙你。我身體到現在還不能活動,但我只要起一個念頭,就可以用念頭控制我的身體活動呀!不然師傅以為徒兒一般頭疼過後,如何自理?徒兒每次頭疼,都要一個時辰,乃能恢復行動。徒兒也是想試試師傅嘛,結果師傅還真是正人君子,嘻嘻,世界還真有師傅這麽守禮的男子!”
上官飛雲面色一板道:“念你初犯,這次就饒了你,下次若敢再戲弄師傅,就依門規辦理。”
陳麗麗一笑道:“師傅,麗麗下次不敢了。對了,師傅,我們的門規是什麽?”
上官飛雲面色一黯,想起自己的授業恩師,不由發出一聲輕歎:“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這個門規,是你師祖當日授藝時親口告訴我的,我便給你說了吧!本門的門規,只有五條:一,不得欺師滅祖。二,不得為官從政。三,不得恃強凌弱。四,不能膽怯不戰。五,不能見死不救。總而言之,就是尊師重道,奮勇當先,寧著白衣,不做鷹犬,救濟弱者,修養本身。你剛才所犯的第一條,就是欺師滅祖,欺騙師傅,那可是要打手心的。”
陳麗麗聽完,伸出自己的玉手道:“師傅,請責罰弟子吧!”說話間,一雙玉臂已經浮出水面。
上官飛雲道:“不要以為你是女孩子,就可以調戲師傅,罪加一等!”說罷,手指在陳麗麗腦袋上一彈,笑道:“小女孩,還想勾引師傅,彈腦門一下,以為懲戒。”
陳麗麗羞惱道:“師傅,你好壞啊!”說話間,用手抄水,一把熱水,灑在上官飛雲的身上。
上官飛雲也不惱,哈哈一笑,道:“你先洗澡吧,師傅回去了,明天再來找你。”
陳麗麗的面色忽地一變,聲音顫抖道:“師傅,有殺氣朝這邊過來了,很強烈,有人要殺你!”
上官飛雲面露疑惑之色,道:“你開玩笑?”
陳麗麗搖頭:“不,師傅,我的感覺很靈的。每次有危險降臨,我就能預先感知到。師傅,我的衣服裡藏有幾根針,是我的武器,你給我拿過來吧!”
上官飛雲面色凝重,拿起陳麗麗的藍色衣裙,掏了一陣,卻沒找到針。
陳麗麗俏臉一紅道:“師傅,是在襲衣裡啊。”
上官飛雲咳嗽一聲,尷尬地撿起陳麗麗的襲衣。這是一件粉紅色的襲衣,上繡著龍鳳呈祥圖,還隱隱散發一股少女的體香,教人心起綺念。上官飛雲從這襲衣內部的一個小兜裡尋出三根長短不一的針後,連忙將陳麗麗的襲衣放回地上。
“是這三根針吧?”上官飛雲問道。
“師傅你可不要小看這三根針,這三根針,可以破真氣的。”陳麗麗說著,接過上官飛雲的遞過來的三根針道,“師傅,來了,你的敵人很強。師傅你去拖住他,徒兒趁機驅使飛針偷襲,順便改變他真氣的軌跡。”
上官飛雲也感覺到了,一股很強大的氣息正在逼近,上官飛雲的身體往前一跳,站到門前,大聲道:“是何方高人駕臨,敢出來一見之?”
卻聽一個陰測測的聲音道:“少年,這有何不敢?”說話間,一個青衣老者出現了。
“是你?”上官飛雲驚訝道。這個青衣老者,正是跟隨楚狂的那個青衣老者,有著武帝的修為。
青衣老者點頭道:“不錯,是我。沒想到高昌國這種小地方,還有這麽好的院落,很清淨,適合殺人。王爺說讓你今天死,我也留不得你了。”
上官飛雲淡淡道:“果然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從早到晚。我還沒找你們小王爺的麻煩,你們卻先找上門了,不錯,可以省我一趟腳力。”
上官飛雲對那楚狂,的的確確是起了殺心,不僅有對楚狂的殺心,還有對楚蠻國的惡感。他一向扶危濟困,行俠仗義,最痛恨就是楚狂這種拿別人的生命當兒戲的人。今日百余條性命,豈是楚狂一人能還的,楚狂之全家,若有惡跡者,上官飛雲也打算統統殺之。
“好狂妄的口氣,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青衣老者像是聽笑話一樣聽上官飛雲說完,後退一截,朝上官飛雲發出了一道真氣,同時真氣護甲凝結。
這青衣老者是見識過上官飛雲的近戰能力的,對上官飛雲的貼身武技極為忌憚,所以一出手就打算放風箏,用外放的真氣,將上官飛雲折磨到死。
“師傅,我來助你。”屋子中,陳麗麗說道,“我可將他發出的真氣攻擊,扭轉位置。”
果然,陳麗麗話音一落,青衣老者發出的真氣,便轉變了一下方向,打到旁邊的一顆梨樹上,將那梨樹打的粉碎。
上官飛雲快步上前,對著青衣老者就是一拳。
青衣老者駭然道:“這是什麽妖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