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侍女準備一番後,林寒琦整個人已經煥然一新。 步入房間之時,林寒琦已經沐浴焚香過,換了一身嶄新的花間群,長發隨意散落。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林寒琦覺得,這恐怕是自己最女人味的一次。
她始終是男兒性格,豪爽大方,很少有露出小女兒態,這重新一打扮,頓時嬌媚如一朵盛開的玫瑰。
“小姐打扮成這樣,難道是去私會情郎?”敏感的侍女秋葉如此想道。
伺候了林寒琦十年光陰,秋葉還從未見過這樣柔媚的林寒琦,不由驚訝萬分,瞪大了眼睛目送林寒琦遠去。
雖然已經下定主意,但事到臨頭,林寒琦還是忐忑不安。
豪爽歸豪爽,未經人事的她,該羞澀的時候,還很是羞澀。
上官飛雲睡的很沉,林寒琦走到床邊,大著膽子摸向上官飛雲的額頭。
“好燙啊!”因為熱毒的緣故,上官飛雲的身體,朝林寒琦傳遞著火熱的溫度。
林寒琦的手,之前有燙傷,但用雲北白藥塗抹後,已經是冰冰涼涼。此時接受到這火熱的溫度,林寒琦不禁產生了一種十分奇妙的感覺。
“要脫掉他的衣服嗎?”
林寒琦光想想滿臉通紅,一張俏臉在燈光下更是迷離,可惜這種景致,昏迷中的上官飛雲是無緣得見了。
林寒琦只是略一遲疑,手指已經放在上官飛雲的上衣上,毫無障礙的將上官飛雲的上衣除去。
“表弟竟不知如何保養的,皮膚竟這般好!”
上官飛雲因涅槃之後,身體重組,肌膚白嫩,令林寒琦都覺得羨慕。不過上官飛雲胸膛結實,八塊腹肌起伏有力,肌肉是習武之人特有的流線型,要勝過健美先生許多倍,有一種讓人一看便覺得很協調的感覺。他的上身堪稱完美,不愧是能爆發出坦克一樣力量的肉體,已然是人體的巔峰。
這樣的肌肉,瞬間就勾起林寒琦的心動。無論文明發展到何種地步,野性健康之美對女性的吸引力都是致命,很多女性表面上愛美男子,心裡卻將民工當成性幻想對象,不是沒有原因的。
尤其是上官飛雲的肌肉,結實而富有彈性,卻又不是大塊頭,散發著勃勃生機。
林寒琦一時竟沒忍住,伸手從上官飛雲的胸膛滑落,一直順到上官飛雲的腹肌上,感受這強烈的力量與溫度,沉醉其中。
到了解褲子的時刻,林寒琦可就有些苦了,閉著眼睛,勉強將上官飛雲的褲子除去。然後,她的眼睛偷偷地睜開一道縫隙,看到上官飛雲異軍突起的小兄弟,淬了一口,心道:女孩家,應該就是被這東西欺負的吧?
《天女圖解》上已經詳細說明雙修的過程以及原理,林寒琦倒也不算特別陌生。
一伸手,將床邊的帳幕拉下,遮蔽出一個私密的空間,隨後林寒琦開始為自己寬衣解帶。
這花間群,是母親為林寒琦定製的,寄托母親希望林寒琦像個女孩一樣的心願。林寒琦今生卻也是第一次穿。
花間群,是一種裙擺很長的衣裙,容易襯托出女性的婀娜多姿,但很好解,只要解開背後的一道粉色的細紗腰帶,略微一扯,整個衣裙就松落在地,露出林寒琦美妙的軀體來。
她的身材有些高挑,但恰當好處,當真是增一分太肥,減一分太瘦。
她穿著一件紅色的肚兜。
與其它內衣物相比,肚兜更具誘惑力,不然楊貴妃也不會憑借此物,將唐明皇的三千寵愛集於一身。
林寒琦的腿很長,小腿結實,有著練武之人的特點,卻是完美的黃金比例。
她怔了片刻,然後將那肚兜除去。
一身春光燦爛,再無遮攔。
然後她猛然鑽進被窩裡,心裡撲通的亂跳,仿佛抱了一隻兔子似得。
《天女圖解》有一千多種詭異的姿勢,但也有較普通的,林寒琦還是有些放不開,心裡保守,於是選擇了一種最普通的姿勢---女上男下。
一行清淚自她睫毛中滑落,落在胸前的溝壑中......
守身如玉十九年,今朝要由少女到女人,其中的心跡,很難訴說分明。
片刻後,春宵來了。林寒琦練武有成,更是以陰陽交匯的雙修之法運作,故而並沒有一般少女初試雲雨情時的痛感,反而心頭很快便上升出一股愉悅。男歡女愛,乃人之天性,最不可抹殺,最飄飄欲仙。武者境界的陰對武者境界的陽,陰陽交雜運行,產生種種奇妙的造化,令她的真氣仿佛久旱逢甘露,暢快到巔峰。而上官飛雲,雖然猶在昏迷之中,但想必也是極其舒服,體內的熱毒,隻一次水乳交融,便已經驅散十之八九。
床單上,狼籍殘紅。
林寒琦一次過後,竟然有欲罷不能的感覺,又連續往來七八次。由情化欲,究竟是情是欲,已經混雜不清,但情也好,欲也罷,雙修之法的強大,已經可見一斑。
真氣活躍如魚得水,經脈滋潤似油遇火,更不要說那天人一般享樂的快感,更是非同一般。
許久之後,林寒琦深度疲憊,也忘記出走,直接睡倒在床上。
窗外,明月已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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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飛雲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像在烈火中烘烤,然後遇到一片潔淨的水池,跳入其中,歡快游泳許久。
慢慢得,他睜開眼睛,起先發現自己正赤身裸體,隨後發現自己的懷裡,還躺著一位同樣未著寸縷的少女。少女長長的黑發散成的波浪,正甜甜的睡著,身上薄金棉被隻遮住些許春光,畢竟三月,人睡著睡著,總因熱而將被子踢掉不少。
“我這是.....”
上官飛雲大吃一驚,一動也不敢動。
“跟人上床了?怎麽糊裡糊塗的......”
上官飛雲心裡正胡思亂想,眼睛卻瞅見懷中的少女熟悉的很,一種不好的預感就誕生了,果然,上官飛雲仔細一看,自己懷裡的不是自己表姐林寒琦是誰?
“我難道發狂之後,行了禽獸之舉,把表姐給上了?”
上官飛雲的心裡,很是擔憂自己禽獸大發,玷汙了表姐,那就罪該萬死了。
他的心裡,倒不受世俗禮法的拘束,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或許是在亂倫。
忽然,林寒琦動了一下。
上官飛雲心頭一跳,閉眼裝睡。
林寒琦半起身,睜開眼睛,取出一面小鏡子,竟然就這樣坐在床上,梳起頭來。美人梳頭,煞是好看。
上官飛雲忍不住就偷看兩眼,心驚肉跳。
一會功夫,林寒琦梳頭完畢,一頭散亂的黑發已經十分柔順,她淡淡開口道:“表弟, 既然已經醒了,就不用再裝了。”
“對不起。”上官飛雲睜開眼睛,別過頭去,不敢看表姐一眼。
偷看是偷看,但光明正大的看,心裡總有些妨礙。
“你不用這樣,我們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這樣坦誠相對,不是很好嗎?”林寒琦笑道,“一切陰差陽錯,既然結果已經這樣,我卻也是完全想通了。本來我打算為你解完毒就走,但是考慮再三,還是決定留下,與你仔細說個分曉。”
她笑靨如花,神情嫣然。
“解毒?”上官飛雲疑惑道。
“你中了火焰刀的熱毒,唯有和武者境界的女子陰陽交匯,才得救治,我思來想去,只有我最合適,於是就這樣了。”林寒琦毫不掩飾的說。
上官飛雲轉過頭來:“表姐,你這是何苦......”
林寒琦道:“這件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我是自願的。你忘掉算了吧!”
上官飛雲沉默片刻後道:“你叫我怎能不放在心上,怎麽能忘掉?”
這是上官飛雲覺得最虧欠一個女子的一次。
林寒琦一笑:“既然忘不掉,那就不用忘,你做我的雙修伴侶,可好?”
上官飛雲一愣,不料表姐竟然有這個提議。表姐是水性楊花嗎?卻也不是。恐怕只是對自己的一番關愛。上官飛雲的心裡,很是感動。
正在此時,只聽屋外一個聲音道:“女兒,睡下了嗎?”
卻是個中年女子的聲音。
林寒琦面色一變,緊張道:“是我母親來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