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是心,還是沒燒化的心臟。”
大家都不太相信,這麽大的火沒能燒化心臟,這怎麽可能呢?都以為我在嚇他們,也忍不住好奇的朝我走來。
他們走近一看,還真是心臟,在看著地上流了這麽遠的屍油,大家心裡感到後怕。
我好奇的是地上流了這麽遠的血水,這裡的地面都是黃土,而這血水卻沒有滲透到土裡,我心裡有些瘮得慌。
“壞了,看來是真要出事了,還愣著幹什麽,趕緊把這東西弄到火裡繼續燒。”
林老漢看著未燒化的心,好像想到了什麽,在回憶著什麽似的,然後把這黑乎乎的東西用腳踢到了火裡。
“你們快看,這是血水,怎麽會出現血。”
其中一人大聲叫了起來,指著地上流淌著的黑色血水。
大家才仔細觀察地上的汙水,一個個唏噓不已,氣氛變得凝重了起來。
“林老漢,這不是蔭屍,這已經變異了,大家小心,別粘上這屍血。”
“這下該怎麽辦?”
林老漢提醒大家,大家趕緊退後,離這血水遠遠的,大家都緊張了起來,越是緊張氣氛越讓人感覺到害怕,這麽熱的天氣都感覺到冷颼颼的。
“我知道在犀牛村有個道士,應該有辦法,我現在就去請他過來,你們都會去等著我消息,這事千萬不要對村裡人說,不要讓大家擔心害怕。”
看著林老漢慌慌張張的表情,看來這不是出蔭屍這麽簡單,我見林老漢說完就要去請道士,我趕緊問他:“這出什麽事了。”
“等我把道士請來了在說。”林老漢說完便走了。
“林老漢,不管用什麽辦法,今天一定要把道士請來,不然村裡真要完了。”
“知道了。”
林老漢頭也沒有回,小跑的離開了這裡。
我也聽了大概,看來已經不是蔭屍的問題了,比蔭屍還要嚴重。
不管大火如何的燒,那東西始終是燒不化,我又往火堆裡加了一些桐油,依然沒有什麽變化,就算是鐵也該燒化了吧。
“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對我的孩子,他都已經死了,還這樣對待一個死去的孩子,你們......”
說話的正是跑來的張彪,想阻止大家卻已經晚了,張彪聽了二伯的話根本不相信自己的兒子變成了蔭屍,後面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我們這也是沒辦法啊,見你還沒來,我們才做了這個決定的。”
見長大哥就要朝火堆衝了過去,我趕緊拉住張大哥說道。
“放開,我又沒有見到,我怎麽相信你們說的話呢?”
張大哥掙脫了我的手,走到火堆旁,看著還未被燒化的心臟,眼淚流了出來,他從兜裡拿出一塊白布,把那未燒化的心臟用布包了起來。
我也不好在說什麽,也沒有繼續攔著張大哥,在張大哥不了解情況下這麽對死去的孩子,換著是誰都不會給好臉色。
“張彪,你這是幹什麽,這東西不能帶走,會害了你的。”
“是啊,你是不是糊塗啊,這麽能把蔭屍帶回家裡”
見張彪這動作,人們開始擔心起來,如果這東西被張彪帶回去,後面會發生什麽事情難以預料,蔭屍的恐怖大家心裡都清楚,他們可不想受到牽連。
“我孩子這才幾天,就變成了蔭屍?我還沒找你們算帳呢。”
張彪聽大家這麽說,火氣更大,臉都被氣的鐵青。
“我說張大哥,
我是真的見到了,我沒必要騙你。” 我擋住張大哥,誠懇的說道,但願不要有什麽誤會。
“心水,平常我對你不錯吧,你每次去我家我都好酒好菜招待你,今天你就是這樣對待我們家?”
“張大哥,我知道你們一家都對我很好,你死去的兒子真的變成蔭屍,這也是事實啊。”
“夠了,你給我讓開。”
張彪一把推開我,便頭也不會的走了,再也不想聽我們任何的解釋。
我也不好繼續攔住,看來只有等道士來了看怎麽走下一步。
我們也沒有必要繼續待在這裡,陸陸續續的都回到了村裡,等著林老漢把道士請來,
看著被張大哥拿走的心臟,總感覺這事不見單。
不知道是不是真如林老漢說的那樣,張大哥是故意把屍體埋在這裡的,如果是故意的,張大哥為什麽這樣做呢?我始終想不明白,但願是我想多了。
下午的時候,林老漢已經把道士請來了,詢問了一些經過。
這道士名叫王文,據說還有捉鬼降妖的本領,捉鬼也許能行,降妖嘛?我就不怎麽相信了。
“你就是莫心水對吧,你給我說說具體情況。”
“好的,事情是這樣的……”
我前前後後把事情講了一遍,說得口有些發乾,喝了幾口水。
詛咒這件事情我沒有說出來,我不想大家知道我被種下了詛咒。
“這樣吧,你給我準備一些東西,我先去張彪家了解情況在回來開壇做法。”
王道士告訴我該怎麽準備的事宜後,便去了張彪家打聽一些事情。
我按照道士的吩咐,開始準備了起來,鄉親們也沒有閑著,開始為道士準備開壇用的一些東西。
我按照道士的要求,取了一些瓦片,還有黃紙和一些點心, 然後在院子用石灰畫了起來。
道士讓我準備的都是一些符咒之類,其它的我又不懂,只能等王道士來了在弄了。
“心水啊,看來這件事情不簡單啊,還用上了這個法子。”
林老漢看著我畫的東西,他知道這動西的用處。
“要是簡單就好了,但願不要出什麽事情才好。”
“王道士應該能解決蔭屍一事。”
我準備好了一切以後,坐在院子邊休息,等著王道士回來做法。
“這是我們一起籌了點錢,請道士要花錢的,你一會給王道士。”
“林叔,不用這樣,這錢就我來出吧,大家的手頭都不寬裕。”
“拿著吧,這是我們整個村的事情。”
我並沒有去接,請道士的這點錢我還是出的起的,畢竟大家都日子現在都不好過,我怎麽忍心用他們的錢。
晚上八點多的時候,王道士才從張彪家趕過來,便開始準備化解蔭屍一事。
眼見王道士有模有樣的開始念了起來,還畫了一些起奇怪的符咒。
我也沒有閑著,按照王道士的指示,開始協助他。
“大功告成,應該能化解這血蔭屍,如果三天后沒有異常,就沒事了。”
大家懸著的心也放下了,見王道士做完這一切都已經凌晨一點了。
村民們說了些感謝和辛苦王道士的話,人們也逐漸離開院子回家休息了。
“你是不是還有什麽是瞞著我?”
待眾人離開以後,王文轉過身嚴肅的看著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