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已經凌晨四點了,被這麽一折騰,我酒早就醒了。
忍不住從櫃子裡翻出剩下的半瓶燒酒,狠狠的又喝了幾口,來平複下鬱悶的心情。
喝了幾口酒後,我從櫃子裡翻出一些發黃的書籍,坐在椅子上看了起來,希望能在這些書中找到些辦法。
我父親已經走了有五年,也是得了這種詛咒,沒有活過三十五歲。
這東西在我父親身上出現過,現在又出現在了我的身上。
這種詛咒說不擔心那是假的,我現在都沒想明白,為什麽偏偏就我們家遇到這種事。
十年前,我父親被這樣的詛咒纏身,那時我才十歲,現在還記憶猶新。
我母親得知得了這種詛咒後,成天憂心忡忡。
轉眼過了五年,都以為我父親沒什麽事的時候,我父親滿三十五歲生日的頭一天撒手人寰了。
這事吧,要從那一年的一天夜裡說起,我父親那夜從遠房親戚家往回走。
父親路過一個橋時,不管如何往前走,都會回到這座橋上,那時候能用得起手電都是一種奢侈。我父親也是摸黑趕夜路。
然後發現一個老太婆站在橋上,一直叫著我父親的名字,這把我父親嚇得不輕,也沒有上前去和老太婆打招呼。
我父親從沒有見過這老人,這大半夜的肯定是撞見鬼了,趁老太婆不注意的時候,我父親把她從橋上推了下去,才從這段路走了出來。
父親覺得這事很邪門,我父親回到家以後,嘴裡一直叫著;“撞鬼了,撞鬼了。“
就這樣我父親得了跟我現在一模一樣的詛咒。
我心裡想到這些,不由得心裡苦笑。
父親在村裡也是大好人,偏偏命中都是那麽的坎坷。
這事還是不能讓自己的母親知道,如果知道我得了這個詛咒,不得哭個死去活來。
不知不覺天已經亮了,傳來陣陣的腳步聲。
看了幾本書,也沒有找到什麽解決的辦法,天已經大亮。
“心水,你起來沒,人們都在等著你帶路呢。“
來叫我的是我家二伯,天一亮就過來找我了,大家都在擔心蔭屍這一事。
我穿好衣服就出了門,一夜沒睡,感覺很疲憊。
“你晚上沒睡?沒什麽事吧?”
二伯見我臉色不是很好,有些擔心的問。
“沒事,只是昨晚發生的事情讓我失眠了。”
“真沒事?”
“放心吧二伯,真的沒什麽大礙,只是有些困而已,一會回來睡一覺就好了。”
“好,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二伯也就沒有在問下去,我向他們打過招呼以後,便帶著他們朝張大哥兒子的墳走去。
“心水,你確定你昨晚到的蔭屍是張彪家的孩子嗎?”
“對呀,你別亂開玩笑哦,我們大家可可被你這麽一嚇,都沒有睡覺呢。”
在路上大家都在問我關於這件事情的真實性,大家心裡也很狐疑。
“我真的見著了,一會到了你們就明白了。”
我也明白大家都心裡,畢竟都大晚上沒有睡覺。
來到我昨晚見的這個地方,小土包裡隻躺著孩子的屍體還在,而那些黑色的蟲子卻不見蹤跡。
大家看著小土包裡長滿了毛的屍體,都是唏噓不已,我二伯已經開始去通知張大哥,告訴他這裡的狀況。
“壞了,這可怎辦。”
“依我看,請一個道士來做法吧,
這種東西還是要早一點解決為好。” “要不我們一把火把這屍體燒了算了?“
“這不妥,燒是燒不死蔭屍的。“
大家看著土包子裡青色的屍體,開始各抒己見,都沒有主意該怎麽處理
“張彪到底是不是有意把他小孩埋在這裡?這裡居然是一個養屍之地。”
“林老漢,你瞎說什麽呢?這裡怎麽會是養屍之地。”
林老漢也沒有見怪,抽了一口旱煙說道:“你們還記得這山上的廟嗎?我們這裡的人為什麽從不去廟裡上香嗎?”
“這個我們知道啊,不過應該跟這事沒關系吧?也沒有那麽巧。”
林老漢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旱煙,便開始講了起來。
以前在這個廟裡有一個綠色長毛的怪物,每到夜裡都會出來禍害村裡的人,就連白天去廟裡添香油的人們都不敢在哪裡多停留,漸漸的就沒有人去這個廟裡了。
後來出現了一個道士,在廟裡觀察了一番,發現了廟下面埋了一具屍體,把屍體挖了出來,這屍體就跟現在這個小娃子的一樣,也長滿了綠色的毛,道士把這綠色的屍體用火燒的時候,這屍體發出了奇怪的叫聲,而且還有血流出來,把道士嚇的不輕,最後把剩下沒有燒掉的屍體封印在了廟的下面,才保了這裡的平安。
大家坐在小土包四周,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開來,卻都拿不定主意,他們開始抽起了旱煙,心情無比的沉重,這件事情被林老漢一提,大家也想起來了這回事。
如果真是這樣,這張彪也太毒了,還好發現的早,弄不好我們幾個村都要出事。“
“但願是我們想多了。”
“這事不能在拖了,誰家有桐油,弄點來先把這屍體處理了。”
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我提出了我的看法,聽了林老漢講的,也有些覺得荒唐。
至於能不能把蔭屍燒死,先燒了再說,拖下去說不定會出變故。
“就聽心水的,先這麽辦,我回家弄點桐油過來。免得這東西禍害村子。”
“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要不找個道士過來看看再說。”
“是啊,我們這樣做,萬一出現什麽意外,那就不好辦了。”
眾人有些顧忌,畢竟這東西萬一處理不好,發生什麽意外就麻煩了。
“問題不大,就按心水說的辦吧。”
見張彪還沒來,林老漢把煙袋在腳邊磕了幾下,便回家取桐油去了。
其他人也是頭一回見這種情況,都是道聽途說,真當遇到這種事,都沒有了什麽主見。
大家也沒有異議,眼下也就只能先這樣,等張彪來了在告訴他吧。
林老漢回家拿了些桐油,又找了些稻草,卻沒有人願意去把小孩從土包裡抱出來,都不想沾上這種晦氣。
“心水啊,要不你去把這屍體弄出來吧。”
林老漢見沒有人願意去弄屍體,就把這種活推到了我身上。
大家看著我也是這樣的表情,誰叫我膽子在整個村最大的呢。
“行吧!”
我也不好說什麽,答應了一聲便去把屍體弄出來,反正夠倒霉的了,就沒什麽好顧及的了。
我把屍體放在了稻草上,林老漢把桐油淋在了屍體上,然後用火柴點了起來,加上桐油,屍體很快就燒了起來
大火很快便把屍體燒成了灰燼,我見火堆裡面有個黑乎乎拳頭大小的東西,並沒有被火燒掉。
我找了一根木棍開始扒拉看看是什麽,大家也看到了這個東西,都不明所以。
“心水,你別弄了,這麽大的火,你還擔心屍體燒不完嗎?”
被我用棍子這麽一扒拉,這東西從火堆裡滾了出來,滾出了大概四五米的樣子才停了下來。
“這是什麽?”
“不知道啊。”
還沒來得及去看是什麽東西,火堆裡流出了一種黑色的液體,起初還以為是屍油,這種東西流過的地方出現了深紅色。
這一幕可把大家嚇得不輕,這簡直就是大白天的撞見鬼了,這是大家心裡的想法,嚇得大家都不敢做聲。
“這是心臟,這麽可能?這麽燒都沒燒掉。”
我朝那東西走去,仔細一瞧是心臟,這是那屍體的心臟,我也沒弄明白是怎麽回事,只見那黑色的血已經流到了這東西的邊上,就沒有繼續流了,這道讓我很奇怪。
“心臟?心水,你別開玩笑了,大白天的嚇人不好啊。”
見我這麽一說,大家心裡都開始打鼓,外加林老漢剛剛說的事情,心裡開始害怕了起來,大白天的都能感覺陰森森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