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天命碎裂星辰,抹殺雨祖意識,此戰為生存,為自由,為追求真實,為掙脫泥濘,我即天命!”
天命的聲音充滿了悲涼,若是可以選擇,他也不願意走這碎星之道。
眼看三人就要打起來,天命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了,他必須做些什麽?
“二位前輩,天命感謝你們的鼎力相助,但今天的事情我不想勞煩二位出手,就讓我用我自己的方式來解決吧!”
他的聲音雖然很輕柔,但是帶著一股必勝的決心和不容置疑的肯定。
劫主宿命和界尊逆命微微一愣,二人深深地看了天命一眼,紛紛讚歎道:“後生可畏!”
試想一下,在面對星域至高無上的存在,即便他只有一縷意識,可他擁有肉身之後,實力也達到了星皇的級別,擁有自然領域腐雨。
在這樣的情況下一個區區引之星辰之力掌控者,竟然說要用他自己的方式解決,不管成功與否,他的這份勇氣,恐怕無人能及。
引之星辰之力掌控者絕對不是雨祖的對手,可天命他就是不畏懼,不害怕,不逃避,並且迎難而上。
二人讚許的點了點頭,一臉認真的的看著天命,。
此子不凡,在如此困難的境地下,竟然還如此平靜。
二人意識對視了一眼,劫主宿命將一絲摩柯無量劫力賜予了天命。
而界尊自己的一滴蠻血給了天命。
那一絲摩柯無量劫力在關鍵的時候,擁有巨大的作用。
而那一滴蠻血,其中蘊含了一項威級星技,和小寧兒的踏星九步有類似之處,不過要遠遠的超過它。
小寧兒的踏星九步最多屬於師級星技,這滿血中的星技,恐怕已經達到了荒級。
星技的等級分為凡,師,術,荒,宇,天六個級別!
而威壓屬性星技,達到師級以上才會對敵人產生壓製作用。
最高可以壓製對方五成的實力,荒級星技可以壓製三成的實力。
天命得到的荒級星技名為三荒隕,踏出一步可壓製敵人一成實力,踏出兩步可壓製敵人兩成實力,三步踏出可壓製敵人三成實力。
這荒級星技至少可以使用到星皇級別,甚至星帝也可以。
但是想要完整的踏出三步,至少需要星皇的實力。
如果以目前天命引之巔峰星辰之力掌控者的境界,他連一步都踏不出。
二人給出了天命機緣,於是便不再留戀,他們最後看了天命一眼異口同聲道。
“實力和境界都是外物,最強大的是自己的內心,當你克服自己內心的那一刻,你就是最強者!”
二人說完便消失在了聖天幻境,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這裡畢竟不是他們的世界,久居此地,的確會有壓製。
雨祖看到二人離開,心中狂喜,只要他今天將天命抹殺,一切就會按照他的計劃來進行。
從此九大星空,九天星海,甚至可以說,整個星域再也無人可以阻止自己本體蘇醒。
而虛無壁壘的存在,更是讓劫主和界尊永遠沒有打破的可能,自己只需慢慢的恢復即可蘇醒。
“哈哈哈哈,天命你做了一個愚蠢的舉動,這個舉動將會讓你直接魂飛魄散,而我將親手抹殺你,這是對你最大的尊敬!”
沒有了劫主和界尊二人的壓製,雨祖感覺渾身輕松。
他再也不畏懼,再也不退縮,再也不害怕了。
他此刻儼然一副至高掌控著的樣子,
狂妄霸道且強大。 “狗一般的存在,只會欺軟怕硬,你這樣的人有什麽資格成為只有大星空的至高者?就憑你也配抹殺我,今天我就要了結你!”
天命敬畏規則,尊重強者,但是像雨祖這樣的欺軟怕硬的小人,他向來是不屑一顧的。
管他實力如何?管他地位多高,今天他也照殺不誤,就憑他碎裂星辰的倚仗。
雨祖聽到天命的話,他深深地被刺激了,他渾身顫抖,皇極腐雨領域完全綻放,范圍達到了足足四百裡。
整個方圓四百裡完全下起了腐朽的雨,這雨擁有腐蝕一切的力量。
整個范圍內的森林無論是花草樹木,還是土地,甚至連空氣都被腐蝕了。
領域的力量有多可怕,恐怕只有你身處領域才會感受到。
而且除了祖星的領域范圍是四百裡,其它任何級別星辰的范圍只有兩百裡。
天命呆在領域中,感覺到十分不舒服,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逐漸被腐蝕。
整個領域下起了暴雨,這雨全部都是帶有腐蝕性的雨。
“既然你這麽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在這腐雨領域中化為塵埃吧,卑微的螻蟻,竟然敢挑釁我的尊嚴!”
雨祖不屑的聲音,帶著一股輕蔑,在他的心中,在這整個九天星海下的九大星空,除了他自己,其他的人都是螻蟻。
只是這些螻蟻有大小的區別罷了,天命對他來說甚至連螻蟻算不上,最多算一粒塵埃。
天命痛苦的發出了嘶吼聲,這種腐蝕全身,腐蝕靈魂的痛苦,實在讓人難以忍受。
天命終於下定了決心,要走那一步。
“兄弟,對不起了,今天恐怕你要為我犧牲了,我承諾,日後定讓你重新凝聚!”
天命痛苦的呢喃道,如果有選擇?他實在不願意走這一步。
可是人生有的時候真的沒有選擇,尤其是當你弱小的時候。
也許你需要時間就能成長,可是沒有人會給你這個時間,既然沒有人給,那我們就自己去爭!
“螻蟻一般的存在,卑微的爬蟲,你就乖乖等死吧,殺了你,一切就會回到正軌,再也沒有人可以阻止我蘇醒了!”
雨祖瘋狂的聲音回蕩在整個腐雨領域中,隨著他的瘋狂,整個腐雨領域中的暴雨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無論星域也好,劫之大陸也罷,亦或是蠻荒界,我蘇醒之日,就是他們覆滅之時,一個不留,我要讓整個世界和生靈全部湮滅,然後來成就我!”
天命平靜地承受著一切,他已經不再嘶吼,他冰冷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雨祖,突然咧開嘴角笑道:“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