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雨祖的意識也降臨到了雨主的肉身上,和樸素的逆命比起來,雨祖華貴了許多。
雨祖自身的氣質改變了雨主的面貌,他身穿一身極致華麗的紫色長袍,頭上是一頂祖星帝王冠,腳下踩著金絲星辰靴。
“我頭戴祖星冠,腳踩金絲靴,你拿什麽和我比拚?你又有什麽資格和我比拚?”雨祖幻化的肉身不屑地說道。
“況且你已經出手一次,你如果再強行出手,必然遭到星辰本源的反噬,你不想要這縷意識了嗎?況且在這九大星空中,還沒有人能傷的了我。”
雨祖淡淡的敘述著一個事實,的確,在這九天星海下的九大星空,一切星辰本源都是在護著他。
“你離去吧,你橫跨兩界,不是我的對手,”雨祖淡淡的道。
他的語氣充滿了不屑界尊遵逆命看不起自己,難道自己就看得起他嗎?
“哦,怎麽,在九天星海中沉寂了這麽久?你已經變得如此狂妄了嗎?那麽加上本尊啊!咱們三個一起玩呀。”
一個淡漠的聲音傳來,她的聲音中充滿了一股劫難的味道。
或者更確切地說似乎他本身就是劫難的化身。
他就是劫主宿命,掌摩柯無量劫,於劫難中逆天而行的強者。
“宿命,你是宿命!哈哈哈哈,你們二人竟然來了,那就不要走了,留下你們的殘魂和意識吧。”
雨祖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癲狂且霸道,他似乎有著必殺二人的信心。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那一瞬間,整個聖天幻境碎裂了。
雨祖的一縷意識佔據在了雨主的身上。
他的修為竟然突破了,一路飆升到了七等星辰之力掌控境,皇極星辰之力掌控境界。
而劫主宿命和界尊逆命雖然很強,但他們畢竟算強行突破了虛無壁壘,貫通了兩界。
所以他們本身並沒有肉身可以寄托。
即便這樣,他們也沒有退縮,似乎二人從來不知道什麽是後退。
劫主虛影出現在了聖山下,他一身黑衣,渾身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劫難。
不知道他是劫難化身,還是劫難因他而生。
他目光冰冷的看著雨祖,手中一柄長矛虛影幻化,口中淡漠吐出兩個字:“摩柯!”
在他這兩個字出現的一瞬間,天命感覺到整個聖山似乎被一種神秘而詭異的劫難之力鎖定了。
這股力量的本源似乎要比星辰之力更加強大,說不清楚這種感覺的由來,但是天命卻感覺到了劫主強大。
“瘋子,你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你竟然敢在星域引爆摩柯無量劫?你的本體也會受損!”
雨祖被嚇的連連倒退,他根本無法理解為何劫主為了天命如此瘋狂。
牛背上的牧童,他輕輕地笑了笑,手中的笛子輕輕一劃,一個裂縫中一股蠻荒,悠遠,古樸,恐怖的氣息衝天而起。
整個過程中他都在笑著,和劫主宿命的冷漠截然相反。
“蠻荒圖騰!你,你,你比他更瘋狂,你們都是瘋子,瘋了,瘋了,瘋了,”雨祖呆呆的看著二人,似乎被嚇傻了。
他成為了星皇,擁有了腐雨領域,掌控了極致星辰腐雨星,為同級極致星辰,而且擁有肉身。
他本來以為二人會畏懼退縮,至少會有所猶豫,可他失望了,害怕了。
二人一個比一個冷靜,一個比一個恐怖,他們出手直接是極致攻擊,傷人先傷己。
所以他恐懼了,
猶豫了,退縮了,不敢與二人一戰了。 他的祖源還是有缺,真打起來,勝負真的是未知的。
而且自己的師妹,天尊妻子的泡影始終還未出手。
雨祖知道今天肯定殺不了天命了,誰能想到他竟然孤身一人闖過層層殺機。
誰能想到他竟然會有道心種魔,還引來了宿命和逆命二人。
但二人不可能一直保護他,二人總會離開星域,只要自己意識還在。
在這星域,天命就逃不了,那又何必冒著祖源二次被毀的風險強行出手呢?他想到這裡心生一計。
“夠了,今天我認輸了,我承諾絕對不會再對天命出手,你們二人不可能一直守在他身邊,還不如換我個承諾,如何?”
雨祖一臉誠懇的看著二人道,他的腐雨領域也逐漸散去了,表示出了極大的誠意和善意。
牧童手上的動作不但沒有絲毫的停止,反而更快速的凝練著蠻荒圖騰。
劫主身上的摩柯無量劫氣勢也越來越強,並且似乎隨時有可能爆發。
二人似乎並沒有聽到雨祖說的話, 但二人真的沒有聽到嗎?
他們其實聽到了,只是他們根本就不信而已,雨祖的承諾從來都是不可信的。
倒還不如二人出手將其意識抹殺,這樣才能一勞永逸。
“我已經做出了如此大的讓步,你們別太過分了,真要拚死一戰,就算我祖源碎裂,意識湮滅,你們二人今天也得留在這裡!”
雨祖似乎也有些生氣,他是什麽身份?九天星海之下,九大星空的至高無上掌控者。
今天被其他二界的人逼到如此地步,他已經如此卑躬屈膝,而他們竟然還不願意放過他。
他也有自己的威嚴,祖之威,如天意,祖不可挑釁也!
就在大戰一觸即發的時候,天命也在和神秘玉蛋進行著一系列的溝通。
他時而皺眉,時而平靜,時而又感覺有些恍惚。
“前輩,你真的確定我日後還能重新融合墨竹星嗎?雖然它是我掌控的星辰,但是在我心中,它更像我的一個兄弟一般!”
“你盡管放心,我承諾日後會讓你掌控世間最強星辰,未來有機會踏入祖境,你的墨竹星也一定會複原。”
萱祖的聲音還是如此的溫柔平和,她似乎擁有淨化世間的力量,天命在她這柔和的聲音下,也逐漸平靜了下來。
他也不是什麽拖泥帶水之人?既然做出了決定,那就要貫徹到底。
他今天就是要憑自己的力量,將雨祖的意識抹殺,祖威不可欺,難道天命便可以被隨意欺辱嗎?我即天命從來不是說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