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且拭風雨》第133章 天行寶駒亡天罰
遊春城寨。
裘天罰嘔出一口血來,卻還是強笑著,衝身前的白袍人說道。
“小莫,經年不見,你倒是更有進益了啊。”
裘天罰的對面,多難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雙手合十。
“你卻是老朽了許多。”
裘天罰“嘿嘿”一笑道。
“我已老了,你還苦苦追尋我的腳步嗎?”
多難搖了搖頭道。
“我來這裡,並非為你。既見了你,便要殺你!”
裘天罰道:“殺我?當年呐,你和小章趁我不備,也沒能殺了我,今日,你可以嗎?”
“裘天罰,你多行不義,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了!”
裘天罰聞聲笑了起來。
“哈哈,老夫整整兩斤的神藥都灌進了你的嘴裡,今日縱是我死,你又能活得舒坦嗎?”
多難神色不念,淡然地說道。
“藥終有解法,若是解不了,我赴死而已,又算得了什麽?”
聽見這話,裘天罰神色一凜,再不繼續交談,猛地欺身上來。
多難還未還手,突然,一柄關刀從天而降,雖在暗夜,卻也閃爍出了陣陣寒光。
裘天罰飛退數步,見有一男一女正站在多難身前。
“小莫,你還尋了幫手嗎?”
多難也不回答,隻小聲說道:“今日必要留下他!”
四下安靜,多難的聲音雖小,卻也被裘天罰聽了個一清二楚。
“哈哈,想要留下老夫?小莫啊,你可忒托大了!”
話音未落,裘天罰已欺身而上,面前三人忙擺好架勢準備還迎,誰知裘天罰剛走了兩步,便突然從指甲蓋裡挑出一縷黃色粉末來。
黃色粉末經裘天罰一吹,便陡然閃爍起來,一股刺目的白光頓時遮了眾人的眼。
待多難幾人緊閉了閉眼,終於得以視物時,眼前哪還有裘天罰的身影。
多難見狀,忙要上前追尋,彭浩然忙攔道:“師父,這光定能引來人,咱們還是快退吧!”
多難不知在想什麽,好半晌,才歎了口氣道:“走吧,走吧。”
雖然說著要走,但多難的眼睛,還是望向裘天罰剛站著的方向。
而裘天罰,這會兒工夫,已跑到了遊春城寨中的一個小院子裡。
裘天罰剛從外牆上跳進院中,便朗聲笑道。
“哪裡來的朋友,跟了老夫多時,也該露面了吧。”
話音未落,只聽得屋裡連著兩三聲悶響。
裘天罰一愣,正疑惑著,突然笑了起來。
“超一,原來是你啊。”
鐵臂上沾著鮮血的袁超一從屋中走出,先介紹了杜世閑,這才拱了拱手道:“數日不見,師父可還安好?”
裘天罰笑著上前兩步,先對杜世閑點了點頭,這才說道:“你竟能從小章手裡逃出命來,倒是白讓為師掉了許多眼淚啊。”
語氣雖未變化,但也明顯的中氣不足。
袁超一忙上前一步,扶著裘天罰道:“師父,快進屋歇歇。”
屋裡,只有三具屍體,各個胸口都有一隻拳印。
裘天罰也不在意,大咧咧地坐在床邊,看著袁超一道:“你們怎麽打過來了?這遊春城寨的寨主,可不是一般人呐。”
杜世閑正要自吹自擂幾句,袁超一忙攔住話頭道:“不怕,咱們軍中可是能人眾多了。師父,你不如來投我軍吧,憑咱們師門這武藝,肯定能得一個高位啊。”
裘天罰點點頭道:“既然你還活著,

我自然要去尋你的,不過,我還在還有些事,得做完了才能去。”
杜世閑覺得無聊,正要出門透透氣,誰知剛欲轉身,便聽見袁超一問道:“什麽事啊,還得在這做?”
杜世閑好奇心起,便不再作勢欲走,正看見裘天罰瞥了自己一眼,袁超一忙說道:“杜將軍是自己人,師父不必顧慮。”
裘天罰這才衝杜世閑笑了笑,又扭過頭來問道:“你知道,這遊春城寨中,有什麽好東西能帶走嗎?”
袁超一接過話道:“鍾衣的武功秘籍!”
裘天罰笑著搖了搖頭,又看向杜世閑,示意他開口相談。
“裘前輩是想,從遊春城寨出山?”
裘天罰笑道:“這出山的路徑,也不止這一條,我何必為此犯險?”
山中之人,幾輩也尋不到出山的線索,這裘天罰,竟知曉不止一種出山路徑!
杜世閑心驚不已,暗自對這裘天罰防備起來,裘天罰卻不知曉,隻笑著站起身來,先咳了幾口血花,這才咂摸著嘴說道:“跟我來!”
屋室的一面牆上,有一處暗門,裘天罰熟稔地推開門,領著杜世閑二人走入,門後,是一條狹長的隧道。
杜世閑一見心驚,這裘天罰,竟在別人的屋室中安了這麽個密室,這種掩人耳目的設計,真是平生僅見。
隧道不長,沒一會兒便走到了頭。
出了隧道,便是一處假山假水的庭院,院中並無一人,只有一匹棕紅色的神駿大馬。
裘天罰上前兩步,笑眯眯地撫摸著馬背。
“遊春城寨之中,最高明的,便是這些馬了!”
袁超一眼珠一轉,也上前兩步,摸著馬背道。
“師父是想,練出一隊騎兵來?”
裘天罰笑著從懷中掏出一本書來,甩給袁超一道:“這是遊春城寨秘傳的相馬之術,你要想練騎兵,自己去練吧。我可沒那麽大的心思。”
袁超一看了看手中的書籍,《觀馬要義》四個字顯然不能提起興趣,便隨手丟給了杜世閑,又對著裘天罰問道。
“那,師父是覺得,這匹馬姣好了?”
裘天罰也不在意自己的傷勢,樂呵呵地趴在馬背上嗅了嗅,這才說道:“當然!這可是那本書上寫過的汗血寶馬,日行千裡,夜行八百裡,趟山躍水,連流出的汗,都是血一般的紅色!”
杜世閑抬起頭,看了看這匹汗血寶馬,心中有些意動,卻顧忌著這個袁超一的師父,也不好開口求崽。
袁超一也趴在了馬背上,衝裘天罰說道:“如此神駒,若能得之,可真能在軍中橫行了啊!”
裘天罰拍了拍袁超一的肩膀:“可惜,這是匹公馬,也不能給你下幾個崽了,哈哈。不過,以後為師陪你參軍,這馬兒,你若想借,還是可以借你跑一跑的。”
聽見這話,杜世閑撇了撇嘴,也斷了念想,隨意地將無人欲取的《觀馬要義》揣入懷中,便不想再看裘天罰的吹誇,正要告辭而出。
袁超一卻笑著問了一句:“師父,這汗血寶馬可有名字?”
裘天罰笑了一聲:“這馬兒,叫‘天行’,嘿嘿,我……呃!”
杜世閑聞聲一愣,忙抬眼瞧去,袁超一的鐵臂正撫摸著汗血寶馬的肩背。
鐵臂之上,還墜著裘天罰的身軀!
袁超一笑著動了動鐵臂,將裘天罰拉至身前,這才笑道:“徒兒多謝師父贈馬,得此‘天行’良駒,徒兒定能將咱們師門發揚光大了!”
杜世閑愣了愣神,還未上前兩步,袁超一便鐵臂一震,直把裘天罰震成了幾截,這才又撫摸起天行寶馬來。
杜世閑心下驚訝不已,這袁超一,竟為了匹馬當場襲殺親師!
雖說裘天罰重傷在身,又沒防備袁超一,可他怎麽說也是一介高人,被袁超一如此輕易地襲殺當場,不止是自己托大,也和袁超一的城府有關。
虛與委蛇,悍然出手,這已是刺殺之道中絕高明的手段了!
袁超一不是大大咧咧地嗎,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
袁超一回過頭來,看著杜世閑笑道:“有了這匹馬,咱兄弟二人可要在軍中多佔軍功了。”
杜世閑渾身一個激靈,忙搖搖頭道:“算了吧,我不愛馬的。”
袁超一也不在意,撇撇嘴回過頭來,又摸起了馬背。
“杜兄可真是不享福啊,有了這匹馬,再去付子牛那學學騎兵技藝,咱再征戰時,可如添一臂啊!”
說到這,袁超一又狠握了握鐵臂。
“往後, 可只有咱們斷什麽胳膊的份,再沒有人家傷了我的份了!”
杜世閑隻覺得袁超一已和曾經不同了,卻也不好說些什麽,隨意和袁超一又聊了幾句,便告辭而去,獨留袁超一一人和這天行寶馬待著。
夜風陣陣。
杜世閑出了庭院,也不知該往何處走,便隨意地在遊春城寨中亂逛著,路上也沒人,杜世閑也樂得清閑。
這裡,就是田星原一日心念著的地方啊,可是,她心念著的人再也不會回來了。
邊想邊走著,不一會兒,杜世閑便聞到了一股清香。
花香中還透著淡淡的奶香味,正是田星原的體香呐。
杜世閑忙循著味道看去,一間門口簇擁著黃花的庭院正坐落在這。
也沒什麽顧忌的,杜世閑便推開了房門,映入眼簾的,正是一襲粉紅色的紗帳。
紗帳後,正響著帶著笑意地嬌音。
“你可曾聽聞柔媚的紅唇中迸出歇斯底裡地呐喊?”
“你可知玉臂橫伸需要用出多大的勁力?”
“你可見過叮咚的清泉滴落時乍碎的銀瓶?”
“你可試過精疲力盡卻能大聲歡笑的豪邁?”
杜世閑笑了起來,挑過紅紗便向前走去,嘴裡,也在不住地呢喃著。
“我曾聽聞柔媚的紅唇中迸出歇斯底裡地呐喊。”
“我知道玉臂橫伸需要用出多大的勁力。”
“我也見過叮咚的清泉滴落時乍碎的銀瓶。”
“我更試過精疲力盡卻能大聲歡笑的豪邁!”
“星原!”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